恭祝圣母皇太后六旬万寿诗
恭祝圣母皇太后六旬万寿诗。清代。达麟图。 玉殿和风溥,璇闱化日长。二仪呈瑞应,五岳兆嘉祥。慈范寰瀛仰,鸿庥福禄康。安贞膺庆豫,尊养荷荣昌。岁纪方周甲,南星正耀芒。九霄增淑景,元气肇初阳。珠树千葩丽,琼英六出飏。消寒萱吐艳,迎腊柳舒黄。霞护青琳宇,图函金镜囊。轮辉联宝婺,钟律叶灵章。醇德开轩昊,隆文越夏商。一人承色笑,百职效趋跄。彩炫斑龙驾,香浮黼绣裳。翠旄飘上苑,睿藻焕岩廊。致敬宸衷初,怡颜圣孝彰。欣看三秀草,咸进万年觞。宠锡逾瑶笋,陈诗胜柏梁。臣僚沾燕喜,品物共熙穰。用合敷天盛,爰为钜典光。歌衢称有道,望阙颂无疆。支弋来琛赆,梯航贡篚筐。嵩呼和凤吹,华祝动鹓行。昆阆何须陟,升恒自有常。抒词惭莫罄,翘首颂如冈。
[清代]:
达麟图
玉殿和风溥,璇闱化日长。二仪呈瑞应,五岳兆嘉祥。
慈范寰瀛仰,鸿庥福禄康。安贞膺庆豫,尊养荷荣昌。
岁纪方周甲,南星正耀芒。九霄增淑景,元气肇初阳。
珠树千葩丽,琼英六出飏。消寒萱吐艳,迎腊柳舒黄。
霞护青琳宇,图函金镜囊。轮辉联宝婺,钟律叶灵章。
醇德开轩昊,隆文越夏商。一人承色笑,百职效趋跄。
彩炫斑龙驾,香浮黼绣裳。翠旄飘上苑,睿藻焕岩廊。
致敬宸衷初,怡颜圣孝彰。欣看三秀草,咸进万年觞。
宠锡逾瑶笋,陈诗胜柏梁。臣僚沾燕喜,品物共熙穰。
用合敷天盛,爰为钜典光。歌衢称有道,望阙颂无疆。
支弋来琛赆,梯航贡篚筐。嵩呼和凤吹,华祝动鹓行。
昆阆何须陟,升恒自有常。抒词惭莫罄,翘首颂如冈。
玉殿和風溥,璇闱化日長。二儀呈瑞應,五嶽兆嘉祥。
慈範寰瀛仰,鴻庥福祿康。安貞膺慶豫,尊養荷榮昌。
歲紀方周甲,南星正耀芒。九霄增淑景,元氣肇初陽。
珠樹千葩麗,瓊英六出飏。消寒萱吐豔,迎臘柳舒黃。
霞護青琳宇,圖函金鏡囊。輪輝聯寶婺,鐘律葉靈章。
醇德開軒昊,隆文越夏商。一人承色笑,百職效趨跄。
彩炫斑龍駕,香浮黼繡裳。翠旄飄上苑,睿藻煥岩廊。
緻敬宸衷初,怡顔聖孝彰。欣看三秀草,鹹進萬年觞。
寵錫逾瑤筍,陳詩勝柏梁。臣僚沾燕喜,品物共熙穰。
用合敷天盛,爰為钜典光。歌衢稱有道,望阙頌無疆。
支弋來琛赆,梯航貢篚筐。嵩呼和鳳吹,華祝動鹓行。
昆阆何須陟,升恒自有常。抒詞慚莫罄,翹首頌如岡。
[ 清代 ]
·达麟图的简介
宗室达麟图,字玉书,一字义文,满洲镇国勤敏公阿拜四世孙。乾隆乙丑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官至宗人府理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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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麟图的诗(1篇) 〕
作者:
宋代
赵汝燧
青云得志士,颐指快所欲。万事付杯酒,粉黛贮金屋。
嗟我骨相穷,不受富贵逐。嗜欲人所同,有时未免俗。
青雲得志士,頤指快所欲。萬事付杯酒,粉黛貯金屋。
嗟我骨相窮,不受富貴逐。嗜欲人所同,有時未免俗。
作者:
宋代
武衍
花外垂杨阅四朝,东风依旧绿条条。
当年盛事人犹说,二殿龙舟泊画桥。
花外垂楊閱四朝,東風依舊綠條條。
當年盛事人猶說,二殿龍舟泊畫橋。
作者:
明代
韩上桂
城市嚣尘甚,君家自一村。牵萝护墙瓦,倚筱补柴门。
岩密含云宿,林深杂鸟喧。灌园陈仲子,口吃不能言。
城市嚣塵甚,君家自一村。牽蘿護牆瓦,倚筱補柴門。
岩密含雲宿,林深雜鳥喧。灌園陳仲子,口吃不能言。
作者:
宋代
黄庭坚
固蔕深根且一邱,少时尝恐斧斤求。
何人比拟明堂柱,几岁经营江汉洲。
固蔕深根且一邱,少時嘗恐斧斤求。
何人比拟明堂柱,幾歲經營江漢洲。
作者:
宋代
喻良能
香炉太白有佳句,雁荡老坡题画图。
安得二仙居至此,新诗想见唾成珠。
香爐太白有佳句,雁蕩老坡題畫圖。
安得二仙居至此,新詩想見唾成珠。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修顿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时,家随州,见天圣二年进士及第榜,始识足下姓名。是时予年少,未与人接,又居远方,但闻今宋舍人兄弟,与叶道卿、郑天休数人者,以文学大有名,号称得人。而足下厕其间,独无卓卓可道说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后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师,足下已为御史里行,然犹未暇一识足下之面。但时时于予友尹师鲁问足下之贤否。而师鲁说足下:“正直有学问,君子人也。”予犹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学问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节,有能辨是非之明,又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无异众人,是果贤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为谏官来,始得相识。侃然正色,论前世事,历历可听,褒贬是非,无一谬说。噫!持此辩以示人,孰不爱之?虽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闻足下之名及相识,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实迹而较之,然后决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范希文贬官后,与足下相见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为人。予始闻之,疑是戏言;及见师鲁,亦说足下深非希文所为,然后其疑遂决。希文平生刚正、好学、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触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为辨其非辜,又畏有识者之责己,遂随而诋之,以为当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不可勉强。虽圣人亦不以不能责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惧饥寒而顾利禄,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祸,此乃庸人之常情,不过作一不才谏官尔。虽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责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无愧畏,便毁其贤以为当黜,庶乎饰己不言之过。夫力所不敢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过,此君子之贼也。
修頓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時,家随州,見天聖二年進士及第榜,始識足下姓名。是時予年少,未與人接,又居遠方,但聞今宋舍人兄弟,與葉道卿、鄭天休數人者,以文學大有名,号稱得人。而足下廁其間,獨無卓卓可道說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後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師,足下已為禦史裡行,然猶未暇一識足下之面。但時時于予友尹師魯問足下之賢否。而師魯說足下:“正直有學問,君子人也。”予猶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學問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節,有能辨是非之明,又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無異衆人,是果賢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為谏官來,始得相識。侃然正色,論前世事,曆曆可聽,褒貶是非,無一謬說。噫!持此辯以示人,孰不愛之?雖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聞足下之名及相識,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實迹而較之,然後決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範希文貶官後,與足下相見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為人。予始聞之,疑是戲言;及見師魯,亦說足下深非希文所為,然後其疑遂決。希文平生剛正、好學、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觸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為辨其非辜,又畏有識者之責己,遂随而诋之,以為當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剛果懦軟,禀之于天,不可勉強。雖聖人亦不以不能責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懼饑寒而顧利祿,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禍,此乃庸人之常情,不過作一不才谏官爾。雖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責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無愧畏,便毀其賢以為當黜,庶乎飾己不言之過。夫力所不敢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過,此君子之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