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安芳挽歌
毛安芳挽歌。清代。顾姒。 忆昔当春时,寿君惭不文。未几闻君丧,奄忽如流云。流云过眼空悲怨,大火西流时倏变。玉楼金屋网蟏蛸,西风叶落空深院。凄凉宝瑟掩馀音,惨淡菱花冷钗钿。尚忆当年对镜人,镜中鸾死悲娇面。织锦诗成那得闻,墨池寒浸琉璃片。不知何处吊君魂,草白磷青望中见。
[清代]:
顾姒
忆昔当春时,寿君惭不文。未几闻君丧,奄忽如流云。
流云过眼空悲怨,大火西流时倏变。玉楼金屋网蟏蛸,西风叶落空深院。
凄凉宝瑟掩馀音,惨淡菱花冷钗钿。尚忆当年对镜人,镜中鸾死悲娇面。
织锦诗成那得闻,墨池寒浸琉璃片。不知何处吊君魂,草白磷青望中见。
憶昔當春時,壽君慚不文。未幾聞君喪,奄忽如流雲。
流雲過眼空悲怨,大火西流時倏變。玉樓金屋網蟏蛸,西風葉落空深院。
凄涼寶瑟掩馀音,慘淡菱花冷钗钿。尚憶當年對鏡人,鏡中鸾死悲嬌面。
織錦詩成那得聞,墨池寒浸琉璃片。不知何處吊君魂,草白磷青望中見。
[ 清代 ]
·顾姒的简介
顾姒,字启姬,钱塘人。诸生鄂曾室。有《静御堂集》、《翠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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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姒的诗(3篇) 〕
作者:
丁羲叟
十里寒塘初过雨。采莲舟上谁家女。秋水接云迷远树。天光暮。船头忘了回来路。
却系兰舟深处住。歌声惊散鸳鸯侣。波上清风花上雾。无计去。月明肠断双栖去。
十裡寒塘初過雨。采蓮舟上誰家女。秋水接雲迷遠樹。天光暮。船頭忘了回來路。
卻系蘭舟深處住。歌聲驚散鴛鴦侶。波上清風花上霧。無計去。月明腸斷雙栖去。
作者:
唐代
李频
终南山是枕前云,禁鼓无因晓夜闻。
朝客秋来不朝日,曲江西岸去寻君。
終南山是枕前雲,禁鼓無因曉夜聞。
朝客秋來不朝日,曲江西岸去尋君。
作者:
宋代
张耒
明道新坟草已春,遗风犹得见门人。
定知鲁国衣冠异,尽戴林宗折角巾。
明道新墳草已春,遺風猶得見門人。
定知魯國衣冠異,盡戴林宗折角巾。
作者:
明代
周旋
瓯江初霁雨,别驾上神京。柳拂春风软,花迎晓露明。
黎氓怀惠泽,冠盖动离情。环佩辞朝日,重过蔼政声。
瓯江初霁雨,别駕上神京。柳拂春風軟,花迎曉露明。
黎氓懷惠澤,冠蓋動離情。環佩辭朝日,重過藹政聲。
作者:
唐代
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問谏議大夫陽城于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晉之鄙。晉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谏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緻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于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問其官,則曰谏議也;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将為祿仕乎?古之人有雲:“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祿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蓋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祿,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