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次卿兄还新安
送次卿兄还新安。宋代。程端蒙。 闻君戒明发,值此深秋时。相送碧山下,殷勤荐离卮。与君夙通谱,况尔学同师。所期在闻道,肯为矜文辞。易通久沦没,遗书亦参差。向非考亭翁,入德将焉施。驾言各勇往,实践仍精思。圣贤去千载,凛凛如在兹。君归歙水上,岂徒事耘耔。至言启茅塞,予方日孜孜。
[宋代]:
程端蒙
闻君戒明发,值此深秋时。
相送碧山下,殷勤荐离卮。
与君夙通谱,况尔学同师。
所期在闻道,肯为矜文辞。
易通久沦没,遗书亦参差。
向非考亭翁,入德将焉施。
驾言各勇往,实践仍精思。
圣贤去千载,凛凛如在兹。
君归歙水上,岂徒事耘耔。
至言启茅塞,予方日孜孜。
聞君戒明發,值此深秋時。
相送碧山下,殷勤薦離卮。
與君夙通譜,況爾學同師。
所期在聞道,肯為矜文辭。
易通久淪沒,遺書亦參差。
向非考亭翁,入德将焉施。
駕言各勇往,實踐仍精思。
聖賢去千載,凜凜如在茲。
君歸歙水上,豈徒事耘耔。
至言啟茅塞,予方日孜孜。
[ 宋代 ]
·程端蒙的简介
(1143—1191)宋饶州德兴人,一作鄱阳人,字正思,号蒙斋。朱熹门人。光宗淳熙七年补太学生。时禁洛学,上书责谏议大夫王自然疏斥正学。以对策不合罢去,自是不复应举。有《性理字训》、《毓蒙明训》、《学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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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端蒙的诗(3篇) 〕
作者:
唐代
张九龄
棠棣闻馀兴,乌衣有旧游。门前杜城陌,池上曲江流。
暇日尝繁会,清风咏阻修。始知西峙岳,同气此相求。
棠棣聞馀興,烏衣有舊遊。門前杜城陌,池上曲江流。
暇日嘗繁會,清風詠阻修。始知西峙嶽,同氣此相求。
作者:
宋代
陆游
闲经月下白蘋洲,半脱风前紫绮裘。曾值东风谒鸾驾,却因南渡看龙舟。
年光已付瞢腾醉,天宇谁从汗漫游。莫怪又成横笛去,故人期我玉华楼。
閑經月下白蘋洲,半脫風前紫绮裘。曾值東風谒鸾駕,卻因南渡看龍舟。
年光已付瞢騰醉,天宇誰從汗漫遊。莫怪又成橫笛去,故人期我玉華樓。
作者:
唐代
白居易
白老忘机客,牛公济世贤。鸥栖心恋水,鹏举翅摩天。
累就优闲秩,连操造化权。贫司甚萧洒,荣路自喧阗。
白老忘機客,牛公濟世賢。鷗栖心戀水,鵬舉翅摩天。
累就優閑秩,連操造化權。貧司甚蕭灑,榮路自喧阗。
作者:
清代
朱奕恂
花市东头侠骨香,断碑和雨立寒塘。屠沽能碧千年血,松桧犹飞六月霜。
翠石夜通金虎气,荒丘晴贯斗牛芒。片帆落处搴清藻,几伴归鸦吊夕阳。
花市東頭俠骨香,斷碑和雨立寒塘。屠沽能碧千年血,松桧猶飛六月霜。
翠石夜通金虎氣,荒丘晴貫鬥牛芒。片帆落處搴清藻,幾伴歸鴉吊夕陽。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夫学者载籍极博。尤考信于六艺。《诗》、《书》虽缺,然虞、夏之文可知也。尧将逊位,让于虞舜,舜、禹之间,岳牧咸荐,乃试之于位,典职数十年,功用既兴,然后授政。示天下重器,王者大统,传天下若斯之难也。而说者曰:“尧让天下于许由,许由不受,耻之逃隐。及夏之时,有卞随、务光者。”此何以称焉?太史公曰:余登箕山,其上盖有许由冢云。孔子序列古之仁圣贤人,如吴太伯、伯夷之伦详矣。余以所闻,由、光义至高,其文辞不少概见,何哉?孔子曰:“伯夷、叔齐,不念旧恶,怨是用希。”“求仁得仁,又何怨乎?”余悲伯夷之意,睹轶诗可异焉。其传曰:伯夷、叔齐,孤竹君之二子也。父欲立叔齐。及父卒,叔齐让伯夷。伯夷曰:“父命也。”遂逃去。叔齐亦不肯立而逃之。国人立其中子。于是伯夷、叔齐闻西伯昌善养老,“盍往归焉!”及至,西伯卒,武王载木主,号为文王,东伐纣。伯夷、叔齐叩马而谏曰:“父死不葬,爰及干戈,可谓孝乎?以臣弑君,可谓仁乎?”左右欲兵之。太公曰:“此义人也。”扶而去之。武王已平殷乱,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齐耻之,义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及饿且死,作歌,其辞曰:“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安适归矣?于嗟徂兮,命之衰矣。”遂饿死于首阳山。由此观之,怨邪非邪?或曰:“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若伯夷、叔齐,可谓善人者非邪?积仁洁行,如此而饿死。且七十子之徒,仲尼独荐颜渊为好学。然回也屡空,糟糠不厌,而卒蚤夭。天之报施善人,其何如哉?盗跖日杀不辜,肝人之肉,暴戾恣睢,聚党数千人,横行天下,竟以寿终,是遵何德哉?此其尤大彰明较著者也。若至近世,操行不轨,专犯忌讳,而终身逸乐,富厚累世不绝。或择地而蹈之,时然后出言,行不由径,非公正不发愤,而遇祸灾者,不可胜数也。余甚惑焉,倘所谓天道,是邪非邪?
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故曰:“富贵如可求,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举世混浊,清士乃见。岂以其重若彼,其轻若此哉?“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贾子曰:“贪夫徇财,烈士徇名,夸者死权,众庶冯生。”同明相照,同类相求。“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伯夷、叔齐虽贤,得夫子而名益彰;颜渊虽笃学,附骥尾而行益显。岩穴之士,趋舍有时,若此类名湮灭而不称,悲夫。闾巷之人,欲砥行立名者,非附青云之士,恶能施于后世哉!
夫學者載籍極博。尤考信于六藝。《詩》、《書》雖缺,然虞、夏之文可知也。堯将遜位,讓于虞舜,舜、禹之間,嶽牧鹹薦,乃試之于位,典職數十年,功用既興,然後授政。示天下重器,王者大統,傳天下若斯之難也。而說者曰:“堯讓天下于許由,許由不受,恥之逃隐。及夏之時,有卞随、務光者。”此何以稱焉?太史公曰:餘登箕山,其上蓋有許由冢雲。孔子序列古之仁聖賢人,如吳太伯、伯夷之倫詳矣。餘以所聞,由、光義至高,其文辭不少概見,何哉?孔子曰:“伯夷、叔齊,不念舊惡,怨是用希。”“求仁得仁,又何怨乎?”餘悲伯夷之意,睹轶詩可異焉。其傳曰:伯夷、叔齊,孤竹君之二子也。父欲立叔齊。及父卒,叔齊讓伯夷。伯夷曰:“父命也。”遂逃去。叔齊亦不肯立而逃之。國人立其中子。于是伯夷、叔齊聞西伯昌善養老,“盍往歸焉!”及至,西伯卒,武王載木主,号為文王,東伐纣。伯夷、叔齊叩馬而谏曰:“父死不葬,爰及幹戈,可謂孝乎?以臣弑君,可謂仁乎?”左右欲兵之。太公曰:“此義人也。”扶而去之。武王已平殷亂,天下宗周,而伯夷、叔齊恥之,義不食周粟,隐于首陽山,采薇而食之。及餓且死,作歌,其辭曰:“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農、虞、夏忽焉沒兮,我安适歸矣?于嗟徂兮,命之衰矣。”遂餓死于首陽山。由此觀之,怨邪非邪?或曰:“天道無親,常與善人。”若伯夷、叔齊,可謂善人者非邪?積仁潔行,如此而餓死。且七十子之徒,仲尼獨薦顔淵為好學。然回也屢空,糟糠不厭,而卒蚤夭。天之報施善人,其何如哉?盜跖日殺不辜,肝人之肉,暴戾恣睢,聚黨數千人,橫行天下,竟以壽終,是遵何德哉?此其尤大彰明較著者也。若至近世,操行不軌,專犯忌諱,而終身逸樂,富厚累世不絕。或擇地而蹈之,時然後出言,行不由徑,非公正不發憤,而遇禍災者,不可勝數也。餘甚惑焉,倘所謂天道,是邪非邪?
子曰:“道不同,不相為謀。”亦各從其志也。故曰:“富貴如可求,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如不可求,從吾所好。”“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舉世混濁,清士乃見。豈以其重若彼,其輕若此哉?“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稱焉。”賈子曰:“貪夫徇财,烈士徇名,誇者死權,衆庶馮生。”同明相照,同類相求。“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而萬物睹。”伯夷、叔齊雖賢,得夫子而名益彰;顔淵雖笃學,附骥尾而行益顯。岩穴之士,趨舍有時,若此類名湮滅而不稱,悲夫。闾巷之人,欲砥行立名者,非附青雲之士,惡能施于後世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