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送柳权郡
代送柳权郡。宋代。谢逸。 河东夫子文中虎,笔端挥洒如飞雨。馀波覃及百世孙,翰墨风流照今古。文章清丽有典则,胸怀恢廓无城府。拥麾山郡民气和,万顷黄云富禾黍。公馀雅会罗嘉宾,高论峥嵘挥玉麈。皂盖双旌别汝江,去作他邦民父母。伫看祖席列岐亭,梅影横斜媚村坞。定知玉诏下丹墀,宰府要公调鼎俎。
[宋代]:
谢逸
河东夫子文中虎,笔端挥洒如飞雨。馀波覃及百世孙,翰墨风流照今古。
文章清丽有典则,胸怀恢廓无城府。拥麾山郡民气和,万顷黄云富禾黍。
公馀雅会罗嘉宾,高论峥嵘挥玉麈。皂盖双旌别汝江,去作他邦民父母。
伫看祖席列岐亭,梅影横斜媚村坞。定知玉诏下丹墀,宰府要公调鼎俎。
河東夫子文中虎,筆端揮灑如飛雨。馀波覃及百世孫,翰墨風流照今古。
文章清麗有典則,胸懷恢廓無城府。擁麾山郡民氣和,萬頃黃雲富禾黍。
公馀雅會羅嘉賓,高論峥嵘揮玉麈。皂蓋雙旌别汝江,去作他邦民父母。
伫看祖席列岐亭,梅影橫斜媚村塢。定知玉诏下丹墀,宰府要公調鼎俎。
[ 宋代 ]
·谢逸的简介
谢逸(1068-1113,一说1010-1113)字无逸,号溪堂。宋代临川城南(今属江西省抚州市)人。北宋文学家,江西诗派二十五法嗣之一。与其从弟谢薖并称“临川二谢”。与饶节、汪革、谢薖并称为“江西诗派临川四才子”。 曾写过300首咏蝶诗,人称“谢蝴蝶”。生于宋神宗赵顼熙宁元年,幼年丧父,家境贫寒。与汪革、谢薖同学于吕希哲,刻苦磨砺,诗文俱佳。两次应科举,均不第。宋徽宗赵佶政和三年以布衣终老于故土,年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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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逸的诗(228篇)► 谢逸的名句(11条) 〕
作者:
程必
去年玉燕,记曾期今岁,瑶光入度。今日都人,从头屈指,尽是黑头公辅。争道一朝语合,谁信千龄际遇。更积雨。晓来晴,洗出_璃秋宇。
笑语。知何许。旆卷青霓,来自钧天所。道骨仙风,安排顿著,须是人间紫府。要识云台高绝,更有凤池深处。从今数。看千秋万岁,永承明主。
去年玉燕,記曾期今歲,瑤光入度。今日都人,從頭屈指,盡是黑頭公輔。争道一朝語合,誰信千齡際遇。更積雨。曉來晴,洗出_璃秋宇。
笑語。知何許。旆卷青霓,來自鈞天所。道骨仙風,安排頓著,須是人間紫府。要識雲台高絕,更有鳳池深處。從今數。看千秋萬歲,永承明主。
作者:
明代
戚继光
汗血炎方七见春,又随残月渡江津。
行藏莫遣沙鸥识,一片浮云是此身。
汗血炎方七見春,又随殘月渡江津。
行藏莫遣沙鷗識,一片浮雲是此身。
作者:
明代
王世贞
昔予忝晋棘,所荐多名士。黄生独裒然,博雅轻流辈。
惠我锦绣段,示我瑶华制。苦心济南室,转与时趣避。
昔予忝晉棘,所薦多名士。黃生獨裒然,博雅輕流輩。
惠我錦繡段,示我瑤華制。苦心濟南室,轉與時趣避。
作者:
唐代
杨衡
孟嘉从宴地,千乘复登临。缘危陟高步,凭旷写幽襟。
黄花玩初馥,翠物喜盈斟。云杂组绣色,乐和山水音。
孟嘉從宴地,千乘複登臨。緣危陟高步,憑曠寫幽襟。
黃花玩初馥,翠物喜盈斟。雲雜組繡色,樂和山水音。
作者:
宋代
方岳
苍烟乔木野人家,数腌山篱一径斜。
此老不知何面目,只将空手对梅花。
蒼煙喬木野人家,數腌山籬一徑斜。
此老不知何面目,隻将空手對梅花。
作者:
清代
戴名世
余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然而学土考据颇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惭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不久而已荡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餘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曆中宦者,為足下道滇黔間事。餘聞之,載筆往問焉。餘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為我書其語來,去年冬乃得讀之,稍稍識其大略。而吾鄉方學士有《滇黔紀聞》一編,餘六七年前嘗見之。及是而餘購得是書,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證其同異。蓋兩人之言各有詳有略,而亦不無大相懸殊者,傳聞之間,必有訛焉。然而學土考據頗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記,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區區海島一隅,僅如彈丸黑子,不逾時而又已滅亡,而史猶得以備書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閩越,永曆之帝西粵、帝滇黔,地方數千裡,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義,豈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慚以滅沒。近日方寬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諱者萬端,其或菰蘆澤之間,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謂存什一于千百,而其書未出,又無好事者為之掇拾流傳,不久而已蕩為清風,化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舊臣、遺民父老,相繼澌盡,而文獻無征,凋殘零落,使一時成敗得失與夫孤忠效死、亂賊誤國、流離播遷之情狀,無以示于後世,豈不可歎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