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灵岩登天平山次柳道传韵
自灵岩登天平山次柳道传韵。元代。钱良右。 茫茫勾吴墟,旷远似淮甸。遇胜有山林,栖禅遗古院。其教本空寂,身世等飞电。是间多开士,名列方外传。奉先反见托,图以安吾竁。衣冠高平后,选席慎所荐。坐令一山灵,示现瞿昙面。白云深复深,香火同致奠。兼乃突众峰,百年足游衍。到山每恨迟,出山岂无恋。肩舆惯崎岖,未让逆流牵。石秀境益奇,峰回路频转。绿阴清旦繁,香草发幽茜。心赏胜花时,谁夸众色绚。盘纡上灵岩,午供出僧面。肯为口腹留,颇慰仆夫倦。昔是歌舞场,歈音想清啭。只今钟梵居,放怀得往践。参差丹碧丽,结构衣绝巘。阴崖露未晞,风叶洒微泫。汲井讶高原,歇思当三咽。弱冠曾此来,知复几霜霰。苔碑难尽读,髣髴经再眄。行乐信及时,坐成避鸿燕。西日轮未侧,尚虑云物变。下坡仍相逐,健武觉尔便。俄然涵空胜,掩冉不可见。兀兀渎上归,怅望云中殿。飞翮亦已还,瞥眼急于箭。登舟舍山乘,凉飔袭葵扇。固知生已浮,来者政如禅。方是即已非,偶言遂成谚。酒徒人所厌,诗豪还类狷。兹会近殊无,座有儒林卞。
[元代]:
钱良右
茫茫勾吴墟,旷远似淮甸。遇胜有山林,栖禅遗古院。
其教本空寂,身世等飞电。是间多开士,名列方外传。
奉先反见托,图以安吾竁。衣冠高平后,选席慎所荐。
坐令一山灵,示现瞿昙面。白云深复深,香火同致奠。
兼乃突众峰,百年足游衍。到山每恨迟,出山岂无恋。
肩舆惯崎岖,未让逆流牵。石秀境益奇,峰回路频转。
绿阴清旦繁,香草发幽茜。心赏胜花时,谁夸众色绚。
盘纡上灵岩,午供出僧面。肯为口腹留,颇慰仆夫倦。
昔是歌舞场,歈音想清啭。只今钟梵居,放怀得往践。
参差丹碧丽,结构衣绝巘。阴崖露未晞,风叶洒微泫。
汲井讶高原,歇思当三咽。弱冠曾此来,知复几霜霰。
苔碑难尽读,髣髴经再眄。行乐信及时,坐成避鸿燕。
西日轮未侧,尚虑云物变。下坡仍相逐,健武觉尔便。
俄然涵空胜,掩冉不可见。兀兀渎上归,怅望云中殿。
飞翮亦已还,瞥眼急于箭。登舟舍山乘,凉飔袭葵扇。
固知生已浮,来者政如禅。方是即已非,偶言遂成谚。
酒徒人所厌,诗豪还类狷。兹会近殊无,座有儒林卞。
茫茫勾吳墟,曠遠似淮甸。遇勝有山林,栖禅遺古院。
其教本空寂,身世等飛電。是間多開士,名列方外傳。
奉先反見托,圖以安吾竁。衣冠高平後,選席慎所薦。
坐令一山靈,示現瞿昙面。白雲深複深,香火同緻奠。
兼乃突衆峰,百年足遊衍。到山每恨遲,出山豈無戀。
肩輿慣崎岖,未讓逆流牽。石秀境益奇,峰回路頻轉。
綠陰清旦繁,香草發幽茜。心賞勝花時,誰誇衆色絢。
盤纡上靈岩,午供出僧面。肯為口腹留,頗慰仆夫倦。
昔是歌舞場,歈音想清啭。隻今鐘梵居,放懷得往踐。
參差丹碧麗,結構衣絕巘。陰崖露未晞,風葉灑微泫。
汲井訝高原,歇思當三咽。弱冠曾此來,知複幾霜霰。
苔碑難盡讀,髣髴經再眄。行樂信及時,坐成避鴻燕。
西日輪未側,尚慮雲物變。下坡仍相逐,健武覺爾便。
俄然涵空勝,掩冉不可見。兀兀渎上歸,怅望雲中殿。
飛翮亦已還,瞥眼急于箭。登舟舍山乘,涼飔襲葵扇。
固知生已浮,來者政如禅。方是即已非,偶言遂成諺。
酒徒人所厭,詩豪還類狷。茲會近殊無,座有儒林卞。
[ 元代 ]
·钱良右的简介
(1278—1344)元平江路人,字翼之,号江村民。武宗至大中署吴县儒学教谕,受代后,不复出。工书,篆隶真行小草无不精绝。有《江村先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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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良右的诗(9篇) 〕
作者:
宋代
郑洪
总戎羽檄似流星,将校麾旄驻野亭。江水总流儿女泪,湟池空染□羊腥。
长洲二月花无主,茂苑千年草自青。读罢阴符无一事,如何闭户草《玄经》。
總戎羽檄似流星,将校麾旄駐野亭。江水總流兒女淚,湟池空染□羊腥。
長洲二月花無主,茂苑千年草自青。讀罷陰符無一事,如何閉戶草《玄經》。
作者:
唐代
耿湋
衡阳多道里,弱羽复哀音。还塞知何日,惊弦乱此心。
夜阴前侣远,秋冷后湖深。独立汀洲意,宁知霜霰侵。
衡陽多道裡,弱羽複哀音。還塞知何日,驚弦亂此心。
夜陰前侶遠,秋冷後湖深。獨立汀洲意,甯知霜霰侵。
作者:
明代
王恭
太常峰南正雪飞,严公湖上梅初发。遥天片日下沧波,断鸿声里人将别。
借问君家若个山,白云携得杖头还。碧罗旧业连青浦,高卧心閒梦亦閒。
太常峰南正雪飛,嚴公湖上梅初發。遙天片日下滄波,斷鴻聲裡人将别。
借問君家若個山,白雲攜得杖頭還。碧羅舊業連青浦,高卧心閒夢亦閒。
作者:
明代
王世贞
亲提千骑向东方,剑客材官尽束装。桃叶初衔珠勒马,梨花半吐绿沈枪。
拍天涛拥军声合,驾海云扶阵色扬。莫笑书生无燕颔,斗来金印出明光。
親提千騎向東方,劍客材官盡束裝。桃葉初銜珠勒馬,梨花半吐綠沈槍。
拍天濤擁軍聲合,駕海雲扶陣色揚。莫笑書生無燕颔,鬥來金印出明光。
作者:
明代
张家玉
霜满空林红叶稀,捲篷秋露欲沾衣。水鸟夜寒栖不定,双双偏掠客船飞。
霜滿空林紅葉稀,捲篷秋露欲沾衣。水鳥夜寒栖不定,雙雙偏掠客船飛。
作者:
宋代
苏轼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节叶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剑拔十寻者,生而有之也。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叶叶而累之,岂复有竹乎?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执笔熟视,乃见其所欲画者,急起从之,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如兔起鹘落,少纵则逝矣。与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识其所以然。夫既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过也。故凡有见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视了然,而临事忽焉丧之,岂独竹乎?
子由为《墨竹赋》以遗与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养生者取之;轮扁,斫轮者也,而读书者与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为有道者则非邪?“子由未尝画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岂独得其意,并得其法。
竹之始生,一寸之萌耳,而節葉具焉。自蜩腹蛇蚶以至于劍拔十尋者,生而有之也。今畫者乃節節而為之,葉葉而累之,豈複有竹乎?故畫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執筆熟視,乃見其所欲畫者,急起從之,振筆直遂,以追其所見,如兔起鹘落,少縱則逝矣。與可之教予如此。予不能然也,而心識其所以然。夫既心識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應,不學之過也。故凡有見于中而操之不熟者,平居自視了然,而臨事忽焉喪之,豈獨竹乎?
子由為《墨竹賦》以遺與可曰:“庖丁,解牛者也,而養生者取之;輪扁,斫輪者也,而讀書者與之。今夫夫子之托于斯竹也,而予以為有道者則非邪?“子由未嘗畫也,故得其意而已。若予者,豈獨得其意,并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