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试述怀
廷试述怀。明代。文彭。 少小习章句,朝夕亲笔研。词场十度游,终迷五色线。行行预计偕,迢迢入畿甸。皇畿本佳丽,瑞霭郁葱茜。五城十二楼,紫陌韶华遍。披褐朝至尊,复道随群彦。步趋白玉阶,日射黄金殿。螭头绕炉烟,雉尾开宫扇。操笔陈芜词,来上宸旒献。虽非仲舒策,不待常何荐。但愿纳刍荛,自忘草茅贱。
[明代]:
文彭
少小习章句,朝夕亲笔研。词场十度游,终迷五色线。
行行预计偕,迢迢入畿甸。皇畿本佳丽,瑞霭郁葱茜。
五城十二楼,紫陌韶华遍。披褐朝至尊,复道随群彦。
步趋白玉阶,日射黄金殿。螭头绕炉烟,雉尾开宫扇。
操笔陈芜词,来上宸旒献。虽非仲舒策,不待常何荐。
但愿纳刍荛,自忘草茅贱。
少小習章句,朝夕親筆研。詞場十度遊,終迷五色線。
行行預計偕,迢迢入畿甸。皇畿本佳麗,瑞霭郁蔥茜。
五城十二樓,紫陌韶華遍。披褐朝至尊,複道随群彥。
步趨白玉階,日射黃金殿。螭頭繞爐煙,雉尾開宮扇。
操筆陳蕪詞,來上宸旒獻。雖非仲舒策,不待常何薦。
但願納刍荛,自忘草茅賤。
[ 明代 ]
·文彭的简介
(1498—1573)明苏州府长洲人,字寿承,号三桥,别号渔阳子、国子先生。文徵明长子。明经廷试第一,授秀水训导,官国子监博士。工书画,尤精篆刻。能诗,有《博士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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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彭的诗(118篇) 〕
作者:
唐代
曹唐
此生终使此身闲,不是春时且要还。
寄语桃花与流水,莫辞相送到人间。
溪口回舟日已昏,却听鸡犬隔前村。
此生終使此身閑,不是春時且要還。
寄語桃花與流水,莫辭相送到人間。
溪口回舟日已昏,卻聽雞犬隔前村。
作者:
元代
张昱
黄金酒海赢千石,龙杓梯声给大筵。殿上千官多取醉,君臣胥乐太平年。
黃金酒海赢千石,龍杓梯聲給大筵。殿上千官多取醉,君臣胥樂太平年。
作者:
清代
王季珠
浓绿分张暑不侵,闲摊阁帖酒馀临。眼光未被阳光夺,全仗檐牙数尺阴。
濃綠分張暑不侵,閑攤閣帖酒馀臨。眼光未被陽光奪,全仗檐牙數尺陰。
作者:
明代
孙绪
北村风景总非前,记得西堂醉共眠。中散已亡琴自绝,徐生忍见榻犹悬。
停云低度孤帷月,滞雨空迷万里天。泉路莫嗟浮世短,秋灯稚子夜如年。
北村風景總非前,記得西堂醉共眠。中散已亡琴自絕,徐生忍見榻猶懸。
停雲低度孤帷月,滞雨空迷萬裡天。泉路莫嗟浮世短,秋燈稚子夜如年。
作者:
清代
顾炎武
文皇都北平,始建天津卫。内以辅神京,外彻溟海际。
南北泻两河,吐纳百川细。挽漕日夜来,贡赋无留滞。
文皇都北平,始建天津衛。内以輔神京,外徹溟海際。
南北瀉兩河,吐納百川細。挽漕日夜來,貢賦無留滞。
作者:
清代
方苞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餘在刑部獄,見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時順正,死者尚稀,往歲多至日數十人。”餘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傳染,遘者雖戚屬不敢同卧起。而獄中為老監者四,監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極有窗以達氣。旁四室則無之,而系囚常二百餘。每薄暮下管鍵,矢溺皆閉其中,與飲食之氣相薄,又隆冬,貧者席地而卧,春氣動,鮮不疫矣。獄中成法,質明啟鑰,方夜中,生人與死者并踵頂而卧,無可旋避,此所以染者衆也。又可怪者,大盜積賊,殺人重囚,氣傑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輕系及牽連佐證法所不及者。”餘曰:“京師有京兆獄,有五城禦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獄訟,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專決;又九門提督所訪緝糾诘,皆歸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書吏、獄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連,必多方鈎緻。苟入獄,不問罪之有無,必械手足,置老監,俾困苦不可忍,然後導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為劑,而官與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資取保;其次‘求脫械居監外闆屋,費亦數十金;惟極貧無依,則械系不稍寬,為标準以警其餘。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輕者、無罪者罹其毒。積憂憤,寝食違節,及病,又無醫藥,故往往至死。”餘伏見聖上好生之德,同于往聖。每質獄詞,必于死中求其生,而無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為上昌言:除死刑及發塞外重犯,其輕系及牽連未結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數計哉?或曰:“獄舊有室五,名曰現監,訟而未結正者居之。傥舉舊典,可小補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職官居闆屋。今貧者轉系老監,而大盜有居闆屋者。此中可細诘哉!不若别置一所,為拔本塞源之道也。”餘同系朱翁、餘生及在獄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應重罰。又某氏以不孝訟其子,左右鄰械系入老監,号呼達旦。餘感焉,以杜君言泛訊之,衆言同,于是乎書。
凡死刑獄上,行刑者先俟于門外,使其黨入索财物,名曰“斯羅”。富者就其戚屬,貧則面語之。其極刑,曰:“順我,即先刺心;否則,四肢解盡,心猶不死。”其絞缢,曰:“順我,始缢即氣絕;否則,三缢加别械,然後得死。”唯大辟無可要,然猶質其首。用此,富者賂數十百金,貧亦罄衣裝;絕無有者,則治之如所言。主縛者亦然,不如所欲,縛時即先折筋骨。每歲大決,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縛至西市待命。其傷于縛者,即幸留,病數月乃瘳,或竟成痼疾。餘嘗就老胥而問焉:“彼于刑者、縛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無有,終亦稍寬之,非仁術乎?”曰:“是立法以警其餘,且懲後也;不如此,則人有幸心。”主梏撲者亦然。餘同逮以木訊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傷,病間月;一人倍之,傷膚,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無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為差?”曰:“無差,誰為多與者?”孟子曰:“術不可不慎。”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