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仙子歌
玉华仙子歌。唐代。李康成。 紫阳仙子名玉华,珠盘承露饵丹砂。转态凝情五云里,娇颜千岁芙蓉花。紫阳彩女矜无数,遥见玉华皆掩嫭。高堂初日不成妍,洛渚流风徒自怜。璇阶霓绮阁,碧题霜罗幕。仙娥桂树长自春,王母桃花未尝落。上元夫人宾上清,深宫寂历厌层城。解佩空怜郑交甫,吹箫不逐许飞琼。溶溶紫庭步,渺渺瀛台路。兰陵贵士谢相逢,济北风生尚回顾。沧洲傲吏爱金丹,清心回望云之端。羽盖霓裳一相识,传情写念长无极。长无极,永相随。攀霄历金阙,弄影下瑶池。夕宿紫府云母帐,朝餐玄圃昆仑芝。不学兰香中道绝,却教青鸟报相思。
[唐代]:
李康成
紫阳仙子名玉华,珠盘承露饵丹砂。转态凝情五云里,
娇颜千岁芙蓉花。紫阳彩女矜无数,遥见玉华皆掩嫭。
高堂初日不成妍,洛渚流风徒自怜。璇阶霓绮阁,
碧题霜罗幕。仙娥桂树长自春,王母桃花未尝落。
上元夫人宾上清,深宫寂历厌层城。解佩空怜郑交甫,
吹箫不逐许飞琼。溶溶紫庭步,渺渺瀛台路。
兰陵贵士谢相逢,济北风生尚回顾。沧洲傲吏爱金丹,
清心回望云之端。羽盖霓裳一相识,传情写念长无极。
长无极,永相随。攀霄历金阙,弄影下瑶池。
夕宿紫府云母帐,朝餐玄圃昆仑芝。不学兰香中道绝,
却教青鸟报相思。
紫陽仙子名玉華,珠盤承露餌丹砂。轉态凝情五雲裡,
嬌顔千歲芙蓉花。紫陽彩女矜無數,遙見玉華皆掩嫭。
高堂初日不成妍,洛渚流風徒自憐。璇階霓绮閣,
碧題霜羅幕。仙娥桂樹長自春,王母桃花未嘗落。
上元夫人賓上清,深宮寂曆厭層城。解佩空憐鄭交甫,
吹箫不逐許飛瓊。溶溶紫庭步,渺渺瀛台路。
蘭陵貴士謝相逢,濟北風生尚回顧。滄洲傲吏愛金丹,
清心回望雲之端。羽蓋霓裳一相識,傳情寫念長無極。
長無極,永相随。攀霄曆金阙,弄影下瑤池。
夕宿紫府雲母帳,朝餐玄圃昆侖芝。不學蘭香中道絕,
卻教青鳥報相思。
[ 唐代 ]
·李康成的简介
李康成,天宝中,与李、杜同时。其赴使江东,刘长卿有诗送之。尝撰《玉台后集》,自陈后主、隋炀帝、江总、庾信、沈、宋、王、杨、卢、骆而下二百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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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康成的诗(6篇) 〕
作者:
宋代
张矩
春小寒轻,南枝一夜阳和转。东君先递玉麟香,冷蕊幽芳满。
应把朱帘暮卷。更何须、金猊烟暖。千山月淡,万里尘清,酒樽经卷。
春小寒輕,南枝一夜陽和轉。東君先遞玉麟香,冷蕊幽芳滿。
應把朱簾暮卷。更何須、金猊煙暖。千山月淡,萬裡塵清,酒樽經卷。
作者:
明代
黄淳耀
盘龙高绾麝煤光,晕淡双蛾半额长。生被六宫传学遍,别翻妆点侍君王。
盤龍高绾麝煤光,暈淡雙蛾半額長。生被六宮傳學遍,别翻妝點侍君王。
作者:
元代
凌云翰
飞鹰走狗猎山坡,狐兔全驱入网罗。不有唐家钟进士,人间魑魅更应多。
飛鷹走狗獵山坡,狐兔全驅入網羅。不有唐家鐘進士,人間魑魅更應多。
作者:
明代
黄廷用
十年频蹑望云亭,此日将情疏汉廷。幸沐主恩优赐假,仍逢春色伴归宁。
采芳佩玉娱长道,纡紫拖金喜聚星。遥忆仙杯传九酝,无由驾鹤下沧溟。
十年頻蹑望雲亭,此日将情疏漢廷。幸沐主恩優賜假,仍逢春色伴歸甯。
采芳佩玉娛長道,纡紫拖金喜聚星。遙憶仙杯傳九醞,無由駕鶴下滄溟。
作者:
唐代
卫准
莫言闲话是闲话,往往事从闲话来。何必剃头为弟子,无家便是出家人。
莫言閑話是閑話,往往事從閑話來。何必剃頭為弟子,無家便是出家人。
作者:
明代
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金陵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類皆偏據一方,無以應山川之王氣。逮我皇帝,定鼎于茲,始足以當之。由是聲教所暨,罔間朔南;存神穆清,與天同體。雖一豫一遊,亦可為天下後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獅子山,自盧龍蜿蜒而來。長江如虹貫,蟠繞其下。上以其地雄勝,诏建樓于巅,與民同遊觀之樂。遂錫嘉名為“閱江”雲。
登覽之頃,萬象森列,千載之秘,一旦軒露。豈非天造地設,以俟大一統之君,而開千萬世之偉觀者欤?當風日清美,法駕幸臨,升其崇椒,憑闌遙矚,必悠然而動遐思。見江漢之朝宗,諸侯之述職,城池之高深,關阨之嚴固,必曰:“此朕沐風栉雨、戰勝攻取之所緻也。”中夏之廣,益思有以保之。見波濤之浩蕩,風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來庭,蠻琛聯肩而入貢,必曰:“此朕德綏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遠,益思所以柔之。見兩岸之間、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膚皲足之煩,農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萬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觸類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樓之建,皇上所以發舒精神,因物興感,無不寓其緻治之思,奚此閱夫長江而已哉?彼臨春、結绮,非弗華矣;齊雲、落星,非不高矣。不過樂管弦之淫響,藏燕趙之豔姬。一旋踵間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為何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