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古上元学士
原古上元学士。元代。郝经。 麟死九鼎沦,万世无孔孟。文字糠秕馀,扶藉不绝圣。伊昔大观季,天王始失政。中声入哇淫,吾道孰不竞。金源东北来,一洗河海净。斯文甚滥觞,几坠土梗横。吴楚割半天,疮痍仅续命。伊洛遽骞腾,朱张立朝廷。弘肆六艺学,俾与日月并。中原有奇才,词赋方斗饤。天门黄金榜,赫耀动万姓。君臣此为得,父师此为令。或者语诗文,环视惊盼瞠。孰意元化精,不遂入昏瞑。浚发自蔡党,高步出辽夐。墨浸天壤深,笔扫风雷劲。丝纶帝载熙,训诰王言莹。诸公继踵作,互执造化柄。黄山与黄华,双凤高蹭蹬。清风玉树鸣,千古一辉映。有若閒閒公,光彩璧月恒。云烟恣挥洒,乾坤快歌咏。亹亹金声铿,矫矫银钩硬。杨冯李雷麻,嶷崿胥倡应。五行连丽天,四海望而敬。伟哉遗山老,青云动高兴。文林刬荆棘,翰府开蹊径。秋空玉琴张,搏拊分雅郑。三闾一曲歌,忽唤刘伶醒。哀哀汴蔡亡,六合为悬磬。此老独巍然,声价骇群听。振袂凌孤霞,珠璧飞欬謦。人宗一代文,天赋百年盛。纷纷夸毗子,捆摭为訾评。自谓人胜天,讵知天已定。行行野史成,共为天下庆。作噩建子月,投我以照乘。蔀屋惊见斗,寒焰忽蟠亘。经也生已晚,弗及拜先正。穷阎一束书,十载成堕甑。学问苟有归,贫窭安足病。今乃得溟渤,问津有龟镜。挈我登龙门,绠我出虎阱。摇摇风中旌,兹始见依凭。缅思先世泽,于今果无竟。呜呼世道丧,欲语寒泪迸。何时倒银汉,与世开䒌靘。昂头冠三山,俯瞰旭日晟。陆海辟文源,生民共涵泳。
麟死九鼎沦,万世无孔孟。文字糠秕馀,扶藉不绝圣。
伊昔大观季,天王始失政。中声入哇淫,吾道孰不竞。
金源东北来,一洗河海净。斯文甚滥觞,几坠土梗横。
吴楚割半天,疮痍仅续命。伊洛遽骞腾,朱张立朝廷。
弘肆六艺学,俾与日月并。中原有奇才,词赋方斗饤。
天门黄金榜,赫耀动万姓。君臣此为得,父师此为令。
或者语诗文,环视惊盼瞠。孰意元化精,不遂入昏瞑。
浚发自蔡党,高步出辽夐。墨浸天壤深,笔扫风雷劲。
丝纶帝载熙,训诰王言莹。诸公继踵作,互执造化柄。
黄山与黄华,双凤高蹭蹬。清风玉树鸣,千古一辉映。
有若閒閒公,光彩璧月恒。云烟恣挥洒,乾坤快歌咏。
亹亹金声铿,矫矫银钩硬。杨冯李雷麻,嶷崿胥倡应。
五行连丽天,四海望而敬。伟哉遗山老,青云动高兴。
文林刬荆棘,翰府开蹊径。秋空玉琴张,搏拊分雅郑。
三闾一曲歌,忽唤刘伶醒。哀哀汴蔡亡,六合为悬磬。
此老独巍然,声价骇群听。振袂凌孤霞,珠璧飞欬謦。
人宗一代文,天赋百年盛。纷纷夸毗子,捆摭为訾评。
自谓人胜天,讵知天已定。行行野史成,共为天下庆。
作噩建子月,投我以照乘。蔀屋惊见斗,寒焰忽蟠亘。
经也生已晚,弗及拜先正。穷阎一束书,十载成堕甑。
学问苟有归,贫窭安足病。今乃得溟渤,问津有龟镜。
挈我登龙门,绠我出虎阱。摇摇风中旌,兹始见依凭。
缅思先世泽,于今果无竟。呜呼世道丧,欲语寒泪迸。
何时倒银汉,与世开䒌靘。昂头冠三山,俯瞰旭日晟。
陆海辟文源,生民共涵泳。
郝经简介
[ 元代 ] ·郝经的简介
(1223—1275)元泽州陵川人,字伯常。郝天挺孙。金亡,徙顺天,馆于守帅张柔、贾辅家,博览群书。应世祖忽必烈召入王府,条上经国安民之道数十事。及世祖即位,为翰林侍读学士。中统元年,使宋议和,被贾似道扣留,居真州十六年方归。旋卒,谥文忠。为学务有用。及被留,撰《续后汉书》、《易春秋外传》、《太极演》等书,另有《陵川文集》。
...〔 ► 郝经的诗(153篇) 〕猜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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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末扮白敏中上,诗云)黄卷青灯一腐儒,九经三史腹中居。试看金榜标名姓,养子如何不读书。小生姓白,双名敏中,乃白乐天之弟。本贯太原人也。五岁读书,七岁能文,九岁贯通六经。诸子百家,无不通晓。但出诗一章,士庶递相传写,皆以为文才不在我兄乐天之下。先父是白参军,曾与晋公斐度,征讨淮西,战经百阵。不期被贼兵围困,晋公在枪刀险难之中,我父亲挺身赴战,救他一命,身中六枪,因此上与俺父亲结为生死之交。后来俺父亲金枪疮发,晋公亲来问病,对俺父亲道:"万一不讳,有何遗嘱?"俺父亲回言:"别无所嘱,止有一子,是白敏中,年少勤学,愿相公量才提拔,某死而无憾矣"。晋公泣下,对俺父亲道:"愿将军调护金疮为意,此子但勿挂怀。倘有不讳,某有一女,小字小蛮,与你令嗣敏中为妻。就将官里所赐玉带一条,留与为信。"不意父亲逝后,晋公亦辞世。某为家世相羁,一向不曾去的。我如今一来进取功名,二来吊孝,将着玉带就问亲事,走一遭去。(诗云)收拾琴书践路程,一鞭行色上西京。全凭玉带为媒证,锦片姻缘指日成。(下)(老旦扮裴夫人引院公上,云)老身姓韩,乃韩文公之姊也。夫主姓裴名度,官拜晋国公之职,不幸亡逝已过。俺先夫临危时,曾对老身说:"昔日征讨淮西,不期被贼兵所困,多亏步将白参军,挺身赴战,杀退贼兵救我。后来白参军金疮举发,俺亲身探病,说是将军果如辞世,愿将小女小蛮,与令嗣为妻。就将官里所赐玉带为信。后因白敏中居丧,不曾成就。我今日又病得重了,我死之后,那孩儿必然奔丧。若不来呵,等的他服满。你便着人寻将那孩儿来,成合了这亲事者。人有大恩,不可不报。你若违背了我的遗言,死不瞑目。"言毕而逝,后来不想白敏中,不曾来吊丧,也不通个信息。想必路途遥远,云山迢递。且慢慢的打听那孩儿在那里时,着人寻将他来,成合了这姻眷。老身止有这一女,年一十九岁,生的天资淑慎,沈重寡言,更兼智慧聪明,无书不览,无诗不读。更有一个家生女孩儿,小字樊素,年一十七岁,与小姐做伴读书。他好生的乖觉,但是他姐姐书中之意,未解呵他先解了,那更吟咏写染的都好,一番家使他王公大人家里道上覆去呵,那妮子并无一句俗语,都是文谈应对。内外的人,没一个不称赏他的。因此上都唤他做亻刍梅香。常记的这孩儿学言语时,舍弟韩退之,曾对老身言道:"姐姐,那樊素神俊可爱,待他成人时,与您侄儿阿章做个媳妇儿罢。"老身笑道:"且等妮子长大着看。"嗨!光阴好疾也。今日怎生不见那两个孩儿来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