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山倥侗生紫凤曲
和玉山倥侗生紫凤曲。明代。苏平。 银蟾帖天流素光,玉峰仙人吹紫凰。紫凰离群发孤啸,思入寒云悲怨长。余音嘶风崖石裂,梅花飞春堕香雪。冯夷宫中龙夜愁,鲛人学语声幽修。江波淡淡寒不流,七十二峰凝暮秋。急管繁弦不须数,转羽移商调尤古。空山野人踏哮虎,隔竹江妃泣秋雨。有时无声似有声,欲与彩凤相和鸣。秦王女儿去不返,碧海三山梦魂断。
[明代]:
苏平
银蟾帖天流素光,玉峰仙人吹紫凰。
紫凰离群发孤啸,思入寒云悲怨长。
余音嘶风崖石裂,梅花飞春堕香雪。
冯夷宫中龙夜愁,鲛人学语声幽修。
江波淡淡寒不流,七十二峰凝暮秋。
急管繁弦不须数,转羽移商调尤古。
空山野人踏哮虎,隔竹江妃泣秋雨。
有时无声似有声,欲与彩凤相和鸣。
秦王女儿去不返,碧海三山梦魂断。
銀蟾帖天流素光,玉峰仙人吹紫凰。
紫凰離群發孤嘯,思入寒雲悲怨長。
餘音嘶風崖石裂,梅花飛春堕香雪。
馮夷宮中龍夜愁,鲛人學語聲幽修。
江波淡淡寒不流,七十二峰凝暮秋。
急管繁弦不須數,轉羽移商調尤古。
空山野人踏哮虎,隔竹江妃泣秋雨。
有時無聲似有聲,欲與彩鳳相和鳴。
秦王女兒去不返,碧海三山夢魂斷。
[ 明代 ]
·苏平的简介
浙江海宁人,字秉衡,号雪溪。永乐中举贤良方正,不就。工诗,少时作《绣鞋》诗,人呼为“苏绣鞋”。论诗甚严。景泰中,与弟正游京师,与刘溥、汤胤绩等常相唱和,称景泰十才子。著有《雪溪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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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平的诗(10篇) 〕
作者:
宋代
韩驹
海气昏昏又啸风,一杯扶病要时供。三年闭户儿童怪,千古闲情我辈钟。
若得黄甘应手种,更求青李莫函封。疏顽自笑将安适,寄谢江山好见容。
海氣昏昏又嘯風,一杯扶病要時供。三年閉戶兒童怪,千古閑情我輩鐘。
若得黃甘應手種,更求青李莫函封。疏頑自笑将安适,寄謝江山好見容。
作者:
明代
林鸿
岷峨一千仞,秀色横清秋。云蟠陇蜀尽,水入巴江流。
旭日海上来,苍苍树色浮。阳厓气已变,石林阴未收。
岷峨一千仞,秀色橫清秋。雲蟠隴蜀盡,水入巴江流。
旭日海上來,蒼蒼樹色浮。陽厓氣已變,石林陰未收。
作者:
唐代
司空图
自怜旅舍亦酣歌,世路无机奈尔何。霄汉逼来心不动,
鬓毛白尽兴犹多。残阳暂照乡关近,远鸟因投岳庙过。
自憐旅舍亦酣歌,世路無機奈爾何。霄漢逼來心不動,
鬓毛白盡興猶多。殘陽暫照鄉關近,遠鳥因投嶽廟過。
作者:
宋代
刘季孙
西湖春意胜当年,公领笙箫泛画船。锦绣一林生水面,衣冠万堵立山前。
仁恩在物禽鱼遂,喜气随人草木妍。半醉插花风调别,写真须是李龙眠。
西湖春意勝當年,公領笙箫泛畫船。錦繡一林生水面,衣冠萬堵立山前。
仁恩在物禽魚遂,喜氣随人草木妍。半醉插花風調别,寫真須是李龍眠。
作者:
宋代
洪咨夔
瀰,翁媪相看颜色启。
门前人送撰碑钱,半赎冬衣半籴米。
瀰,翁媪相看顔色啟。
門前人送撰碑錢,半贖冬衣半籴米。
作者:
宋代
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轼每讀《詩》至《鸱枭》,讀《書》至《君奭》,常竊悲周公之不遇。及觀《史》,見孔子厄于陳、蔡之間,而弦歌之聲不絕,顔淵、仲由之徒相與問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邪,吾何為于此?”顔淵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雖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爾多财,吾為爾宰。”夫天下雖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樂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貴,有不如夫子之貧賤。夫以召公之賢,以管、蔡之親而不知其心,則周公誰與樂其富貴?而夫子之所與共貧賤者,皆天下之賢才,則亦足與樂矣!轼七、八歲時,始知讀書,聞今天下有歐陽公者,其為人如古孟轲、韓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從之遊,而與之上下其議論。其後益壯,始能讀其文詞,想見其為人,意其飄然脫去世俗之樂,而自樂其樂也。方學為對偶聲律之文,求鬥升之祿,自度無以進見于諸公之間。來京師逾年,未嘗窺其門。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禮部,執事與歐陽公實親試之。誠不自意,獲在第二。既而聞之,執事愛其文,以為有孟轲之風;而歐陽公亦以其能不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為之先容,非親舊為之請屬,而向之十餘年間,聞其名而不得見者,一朝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貴,亦不可以徒貧賤。有大賢焉而為其徒,則亦足恃矣。苟其僥一時之幸,從車騎數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觀而贊歎之,亦何以易此樂也。《傳》曰:“不怨天,不尤人。”蓋“優哉遊哉,可以卒歲”。執事名滿天下,而位不過五品。其容色溫然而不怒,其文章寬厚敦樸而無怨言,此必有所樂乎斯道也。轼願與聞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