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门柳
胥门柳。元代。王逢。 今年胥门十一月,杨柳青青寒不脱。雕戈白马黄须郎,朝朝忍见行人别。行人吴头或楚尾,心趁飞花度黑水。避暑銮舆狩未回,都人南望思投箠。都人泣向都官道,塞北江南柳还好。风纚露沐恩既殊,报荅春光愿终老。君不闻虎狼之秦六国雄,可怜千丈泰山松,至今称是大夫封。
[元代]:
王逢
今年胥门十一月,杨柳青青寒不脱。雕戈白马黄须郎,朝朝忍见行人别。
行人吴头或楚尾,心趁飞花度黑水。避暑銮舆狩未回,都人南望思投箠。
都人泣向都官道,塞北江南柳还好。风纚露沐恩既殊,报荅春光愿终老。
君不闻虎狼之秦六国雄,可怜千丈泰山松,至今称是大夫封。
今年胥門十一月,楊柳青青寒不脫。雕戈白馬黃須郎,朝朝忍見行人别。
行人吳頭或楚尾,心趁飛花度黑水。避暑銮輿狩未回,都人南望思投箠。
都人泣向都官道,塞北江南柳還好。風纚露沐恩既殊,報荅春光願終老。
君不聞虎狼之秦六國雄,可憐千丈泰山松,至今稱是大夫封。
[ 元代 ]
·王逢的简介
(1319—1388)元明间常州府江阴人,字原吉。元至正中,作《河清颂》,台臣荐之,称疾辞。避乱于淞之青龙江,再迁上海乌泥泾,筑草堂以居,自号最闲园丁。辞张士诚征辟,而为之划策,使降元以拒朱氏。明洪武十五年以文学录用,有司敦迫上道,坚卧不起。自称席帽山人。诗多怀古伤今,于张氏之亡,颇多感慨。有《梧溪诗集》七卷,记载元、明之际人才国事,多史家所未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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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逢的诗(218篇) 〕
作者:
方千里
柳拂鹅黄,草揉螺黛,院落雨痕才断。蜂须雾湿,燕嘴泥融,陌上细风频扇。多少艳景关心,长苦春光,疾如飞箭。对东风忍负,西园清赏,翠深香远。
空暗忆、醉走铜驼,闲敲金革登,倦迹素衣尘染。因花瘦觉,为酒情钟,绿鬓几番催变。何况逢迎向人,眉黛供愁,娇波回倩。料相思此际,浓似飞红万点。
柳拂鵝黃,草揉螺黛,院落雨痕才斷。蜂須霧濕,燕嘴泥融,陌上細風頻扇。多少豔景關心,長苦春光,疾如飛箭。對東風忍負,西園清賞,翠深香遠。
空暗憶、醉走銅駝,閑敲金革登,倦迹素衣塵染。因花瘦覺,為酒情鐘,綠鬓幾番催變。何況逢迎向人,眉黛供愁,嬌波回倩。料相思此際,濃似飛紅萬點。
作者:
明代
黎贞
欲奏南薰嘉树阴,堪舆无坱少知音。金兰只有南天士,鸿雁不来岁月深。
欲奏南薰嘉樹陰,堪輿無坱少知音。金蘭隻有南天士,鴻雁不來歲月深。
作者:
宋代
洪适
濯冠沐浴意能虔,已萃缁黄介万年。乐备八音浮喜气,香飘九陌凝祥烟。
双旌未用催茸纛,四牡何妨款著鞭。夹道邦人方属目,试教舞袖略回旋。
濯冠沐浴意能虔,已萃缁黃介萬年。樂備八音浮喜氣,香飄九陌凝祥煙。
雙旌未用催茸纛,四牡何妨款著鞭。夾道邦人方屬目,試教舞袖略回旋。
作者:
明代
袁华
玉树参差障羽幢,旧愁如水漫春江。葳蕤锁合收银钥,窈窕楼空闭绮窗。
亸凤横钗终作对,舞鸾窥镜强成双。绣屏倦倚看红豆,满眼相思意未降。
玉樹參差障羽幢,舊愁如水漫春江。葳蕤鎖合收銀鑰,窈窕樓空閉绮窗。
亸鳳橫钗終作對,舞鸾窺鏡強成雙。繡屏倦倚看紅豆,滿眼相思意未降。
作者:
唐代
皎然
驿吏满江城,深仁见此情。士林推玉振,公府荐冰清。
为政移风久,承恩就日行。仲容纶綍贵,南巷有光荣。
驿吏滿江城,深仁見此情。士林推玉振,公府薦冰清。
為政移風久,承恩就日行。仲容綸綍貴,南巷有光榮。
作者:
唐代
柳宗元
自余为僇人,居是州,恒惴栗。其隟也,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日与其徒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到则披草而坐,倾壶而醉。醉则更相枕以卧,卧而梦。意有所极,梦亦同趣。觉而起,起而归;以为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因坐法华西亭,望西山,始指异之。遂命仆人过湘江,缘染溪,斫榛莽,焚茅茷,穷山之高而止。攀援而登,箕踞而遨,则凡数州之土壤,皆在衽席之下。其高下之势,岈然洼然,若垤若穴,尺寸千里,攒蹙累积,莫得遁隐。萦青缭白,外与天际,四望如一。然后知是山之特立,不与培塿为类。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引觞满酌,颓然就醉,不知日之入。苍然暮色,自远而至,至无所见,而犹不欲归。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然后知吾向之未始游,游于是乎始。故为之文以志。是岁,元和四年也。
自餘為僇人,居是州,恒惴栗。其隟也,則施施而行,漫漫而遊。日與其徒上高山,入深林,窮回溪,幽泉怪石,無遠不到。到則披草而坐,傾壺而醉。醉則更相枕以卧,卧而夢。意有所極,夢亦同趣。覺而起,起而歸;以為凡是州之山水有異态者,皆我有也,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因坐法華西亭,望西山,始指異之。遂命仆人過湘江,緣染溪,斫榛莽,焚茅茷,窮山之高而止。攀援而登,箕踞而遨,則凡數州之土壤,皆在衽席之下。其高下之勢,岈然窪然,若垤若穴,尺寸千裡,攢蹙累積,莫得遁隐。萦青缭白,外與天際,四望如一。然後知是山之特立,不與培塿為類。悠悠乎與颢氣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與造物者遊,而不知其所窮。引觞滿酌,頹然就醉,不知日之入。蒼然暮色,自遠而至,至無所見,而猶不欲歸。心凝形釋,與萬化冥合。然後知吾向之未始遊,遊于是乎始。故為之文以志。是歲,元和四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