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曲
采莲曲。元代。周巽。 泛西湖,西湖五月初,盈盈绿水开红蕖。纤手双摇木兰桨,荷花荡里移轻舫。花深叶密不见人,隔花遥听菱歌唱。菱歌唱,中情自惆怅。棹绕回堤去复来,摇动露盘珠荡漾。珠荡漾,不成圆,日照芙蓉颜色鲜。娇态临风攲翠盖,新妆映水落青钿。采花休采菂,心苦谁如妾。颜红羞比花,眉翠还同叶。南风送微凉,吹香袭荷裳。折花挹荷露,惊散双鸳鸯。夫君在何处,妾心讵能忘。碧茎刺手丝不断,芳容常恐凋秋霜。谁家游荡子,调笑弄湖水。妾心自比花更清,独棹归船明月里。满身香露回中房,月挂高台鸾镜光。吴姬越女多愁思,歌绕湖波空断肠。
[元代]:
周巽
泛西湖,西湖五月初,盈盈绿水开红蕖。纤手双摇木兰桨,荷花荡里移轻舫。
花深叶密不见人,隔花遥听菱歌唱。菱歌唱,中情自惆怅。
棹绕回堤去复来,摇动露盘珠荡漾。珠荡漾,不成圆,日照芙蓉颜色鲜。
娇态临风攲翠盖,新妆映水落青钿。采花休采菂,心苦谁如妾。
颜红羞比花,眉翠还同叶。南风送微凉,吹香袭荷裳。
折花挹荷露,惊散双鸳鸯。夫君在何处,妾心讵能忘。
碧茎刺手丝不断,芳容常恐凋秋霜。谁家游荡子,调笑弄湖水。
妾心自比花更清,独棹归船明月里。满身香露回中房,月挂高台鸾镜光。
吴姬越女多愁思,歌绕湖波空断肠。
泛西湖,西湖五月初,盈盈綠水開紅蕖。纖手雙搖木蘭槳,荷花蕩裡移輕舫。
花深葉密不見人,隔花遙聽菱歌唱。菱歌唱,中情自惆怅。
棹繞回堤去複來,搖動露盤珠蕩漾。珠蕩漾,不成圓,日照芙蓉顔色鮮。
嬌态臨風攲翠蓋,新妝映水落青钿。采花休采菂,心苦誰如妾。
顔紅羞比花,眉翠還同葉。南風送微涼,吹香襲荷裳。
折花挹荷露,驚散雙鴛鴦。夫君在何處,妾心讵能忘。
碧莖刺手絲不斷,芳容常恐凋秋霜。誰家遊蕩子,調笑弄湖水。
妾心自比花更清,獨棹歸船明月裡。滿身香露回中房,月挂高台鸾鏡光。
吳姬越女多愁思,歌繞湖波空斷腸。
[ 元代 ]
·周巽的简介
吉安人,字巽亨,号巽泉。尝参预平定道、贺二县瑶人起事,授永明簿。有《性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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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巽的诗(223篇) 〕
作者:
宋代
杨万里
芙蕖落片自成舡,吹泊高荷伞柄边。
泊了又离离又泊,看他走遍水中天。
芙蕖落片自成舡,吹泊高荷傘柄邊。
泊了又離離又泊,看他走遍水中天。
作者:
唐代
武元衡
又过雁门北,不胜南客悲。三边上岩见,双泪望乡垂。
暮角云中戍,残阳天际旗。更看飞白羽,胡马在封陲。
又過雁門北,不勝南客悲。三邊上岩見,雙淚望鄉垂。
暮角雲中戍,殘陽天際旗。更看飛白羽,胡馬在封陲。
作者:
元代
黄溍
移舟夜泊华亭县,却听吴歌思眇然。最忆淀山湖北寺,白云堆里看青天。
移舟夜泊華亭縣,卻聽吳歌思眇然。最憶澱山湖北寺,白雲堆裡看青天。
作者:
明代
王宠
纸窗棐几竹间房,一树丹枫倚夕阳。啜尽茶瓯犹不去,野人偏自恋秋光。
紙窗棐幾竹間房,一樹丹楓倚夕陽。啜盡茶瓯猶不去,野人偏自戀秋光。
作者:
宋代
薛昌朝
阁下寒溪涨碧湍,阁前苍翠数峰环。
危梯续蹬穿松下,细竹分泉落石前。
閣下寒溪漲碧湍,閣前蒼翠數峰環。
危梯續蹬穿松下,細竹分泉落石前。
作者:
两汉
枚乘
楚太子有疾,而吴客往问之,曰:“伏闻太子玉体不安,亦少间乎?”太子曰:“惫!谨谢客。”客因称曰:“今时天下安宁,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乐,日夜无极,邪气袭逆,中若结轖。纷屯澹淡,嘘唏烦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虚中重听,恶闻人声,精神越渫,百病咸生。聪明眩曜,悦怒不平。久执不废,大命乃倾。太子岂有是乎?”太子曰:“谨谢客。赖君之力,时时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贵人之子,必宫居而闺处,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无所。饮食则温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则杂遝曼暖,燂烁热暑。虽有金石之坚,犹将销铄而挺解也,况其在筋骨之间乎哉?故曰:纵耳目之欲,恣支体之安者,伤血脉之和。且夫出舆入辇,命曰蹶痿之机;洞房清官,命曰寒热之媒;皓齿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脓,命曰腐肠之药。今太子肤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脉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齐姬奉后;往来游醼,纵恣于曲房隐间之中。此甘餐毒药,戏猛兽之爪牙也。所从来者至深远,淹滞永久而不废,虽令扁鹊治内,巫咸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独宜世之君子,博见强识,承间语事,变度易意,常无离侧,以为羽翼。淹沈之乐,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诺。病已,请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无药石针刺灸疗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说而去也。不欲闻之乎?”太子曰:“仆愿闻之。”
楚太子有疾,而吳客往問之,曰:“伏聞太子玉體不安,亦少間乎?”太子曰:“憊!謹謝客。”客因稱曰:“今時天下安甯,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樂,日夜無極,邪氣襲逆,中若結轖。紛屯澹淡,噓唏煩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虛中重聽,惡聞人聲,精神越渫,百病鹹生。聰明眩曜,悅怒不平。久執不廢,大命乃傾。太子豈有是乎?”太子曰:“謹謝客。賴君之力,時時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貴人之子,必宮居而閨處,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無所。飲食則溫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則雜遝曼暖,燂爍熱暑。雖有金石之堅,猶将銷铄而挺解也,況其在筋骨之間乎哉?故曰:縱耳目之欲,恣支體之安者,傷血脈之和。且夫出輿入辇,命曰蹶痿之機;洞房清官,命曰寒熱之媒;皓齒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膿,命曰腐腸之藥。今太子膚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脈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齊姬奉後;往來遊醼,縱恣于曲房隐間之中。此甘餐毒藥,戲猛獸之爪牙也。所從來者至深遠,淹滞永久而不廢,雖令扁鵲治内,巫鹹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獨宜世之君子,博見強識,承間語事,變度易意,常無離側,以為羽翼。淹沈之樂,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諾。病已,請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無藥石針刺灸療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說而去也。不欲聞之乎?”太子曰:“仆願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