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日艺林招饮鱼计亭,即席书怀并柬其从子幼幸
春分日艺林招饮鱼计亭,即席书怀并柬其从子幼幸。清代。许传霈。 菰城西北有高亭,名贤觞咏入丹青。郑氏园林属陈氏,当年轶事闻趋庭。何期劫后来苕上,图随亭宇归秘藏。求古舍前求古人,败瓦断碑不可访。能读父书成一家,扶花居士惯栽花。偶访亭址补花石,缭以曲槛尽幽遐。况有季父宝先泽,珍袭遗编胜拱璧。时来载酒话竹林,旧交大半白头客。我居座末最少年,花开复值春分天。平分春色不分愁,满院风光扑眼前。吴兴山水称清远,卷石堆成愈委宛。尺幅千里幻烟霞,啸傲无端春昼短。红杏枝头红日西,帘檐花影落杯底。摩挲文字黯金石,苔纹钗股望不齐。席多儒官敦儒素,把酒不谈当世务。鱼计鱼计计在鱼,濠濮同观好风度。我欲从之酒再斟,此饮此亭无古今。竹垞铁桥嘉湖著,后此谁知醉后心。清清一鉴方塘水,照见酡颜清莫比。明波曾识古须眉,问彼无言芳桃李。
[清代]:
许传霈
菰城西北有高亭,名贤觞咏入丹青。郑氏园林属陈氏,当年轶事闻趋庭。
何期劫后来苕上,图随亭宇归秘藏。求古舍前求古人,败瓦断碑不可访。
能读父书成一家,扶花居士惯栽花。偶访亭址补花石,缭以曲槛尽幽遐。
况有季父宝先泽,珍袭遗编胜拱璧。时来载酒话竹林,旧交大半白头客。
我居座末最少年,花开复值春分天。平分春色不分愁,满院风光扑眼前。
吴兴山水称清远,卷石堆成愈委宛。尺幅千里幻烟霞,啸傲无端春昼短。
红杏枝头红日西,帘檐花影落杯底。摩挲文字黯金石,苔纹钗股望不齐。
席多儒官敦儒素,把酒不谈当世务。鱼计鱼计计在鱼,濠濮同观好风度。
我欲从之酒再斟,此饮此亭无古今。竹垞铁桥嘉湖著,后此谁知醉后心。
清清一鉴方塘水,照见酡颜清莫比。明波曾识古须眉,问彼无言芳桃李。
菰城西北有高亭,名賢觞詠入丹青。鄭氏園林屬陳氏,當年轶事聞趨庭。
何期劫後來苕上,圖随亭宇歸秘藏。求古舍前求古人,敗瓦斷碑不可訪。
能讀父書成一家,扶花居士慣栽花。偶訪亭址補花石,缭以曲檻盡幽遐。
況有季父寶先澤,珍襲遺編勝拱璧。時來載酒話竹林,舊交大半白頭客。
我居座末最少年,花開複值春分天。平分春色不分愁,滿院風光撲眼前。
吳興山水稱清遠,卷石堆成愈委宛。尺幅千裡幻煙霞,嘯傲無端春晝短。
紅杏枝頭紅日西,簾檐花影落杯底。摩挲文字黯金石,苔紋钗股望不齊。
席多儒官敦儒素,把酒不談當世務。魚計魚計計在魚,濠濮同觀好風度。
我欲從之酒再斟,此飲此亭無古今。竹垞鐵橋嘉湖著,後此誰知醉後心。
清清一鑒方塘水,照見酡顔清莫比。明波曾識古須眉,問彼無言芳桃李。
[ 清代 ]
·许传霈的简介
余生而鲁钝,雅不善诗。岁辛巳,由湖返杭,尤绝意不吟咏,复何稿之可存乎。偶理丛残,有不忍遽弃者,念少壮遭际多艰,赖母教辛勤,良朋切磋,得不汨没天性,言情纪事,时见乎词,则又不可以不存。爰按年录之,起咸丰癸丑,终光绪辛巳,得八卷,计古今体若干首。初有无可斋、倦游轩、七二铃馆、春晖室诸编目,兹分注各年下以存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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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传霈的诗(417篇) 〕
作者:
元代
张仲深
三山何所见,众木集珍禽。流水自朝暮,青山无古今。
饥鸢立樯杪,孤客发春深。江海多诗思,愁人懒独吟。
三山何所見,衆木集珍禽。流水自朝暮,青山無古今。
饑鸢立樯杪,孤客發春深。江海多詩思,愁人懶獨吟。
作者:
宋代
刘克庄
息影空山与世疏,感君意气独勤渠。
颇怜凤阁舍人老,犹寄羊城使者书。
息影空山與世疏,感君意氣獨勤渠。
頗憐鳳閣舍人老,猶寄羊城使者書。
作者:
明代
杨基
柴门斜对曲江头,农具渔罾晚自收。细雨短莎寒似腊,淡烟新柳暝如秋。
鸥能来往缘曾识,莺或丁宁解说愁。回首故交零落尽,更将诗酒与谁游。
柴門斜對曲江頭,農具漁罾晚自收。細雨短莎寒似臘,淡煙新柳暝如秋。
鷗能來往緣曾識,莺或丁甯解說愁。回首故交零落盡,更将詩酒與誰遊。
作者:
清代
万廷苪
湖光十里长芙蕖,一片清风似雨余。绿竹可怜高士宅,青山难得好僧居。
阮公歌哭来歧路,张俭飘零到草庐。风景何堪人去后,灞桥容我再骑驴。
湖光十裡長芙蕖,一片清風似雨餘。綠竹可憐高士宅,青山難得好僧居。
阮公歌哭來歧路,張儉飄零到草廬。風景何堪人去後,灞橋容我再騎驢。
作者:
宋代
吕本中
凝尘欲满读书窗,忽有琼花对小缸。更喜风流好名字,百金一朵号无双。
凝塵欲滿讀書窗,忽有瓊花對小缸。更喜風流好名字,百金一朵号無雙。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
冬,晉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聲如牛。蔔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師過轶我,擊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鄭使告于秦曰:“鄭人使我掌其北門之管,若潛師以來,國可得也。”穆公訪諸蹇叔。蹇叔曰:“勞師以襲遠,非所聞也。師勞力竭,遠主備之,無乃不可乎?師之所為,鄭必知之。勤而無所,必有悖心。且行千裡,其誰不知?”公辭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師于東門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見師之出而不見其入也。”公使謂之曰:“爾何知!中壽,爾墓之木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