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居姚家村
寓居姚家村。宋代。丘葵。 平头五十沧江叟,寄迹三家桑柘村。樽酒不知谁主客,柬书相伴过晨昏。有时独步来沙际,尽日清谈倚树根。一任傍人笑迂阔,此心欲与白鸥论。
[宋代]:
丘葵
平头五十沧江叟,寄迹三家桑柘村。
樽酒不知谁主客,柬书相伴过晨昏。
有时独步来沙际,尽日清谈倚树根。
一任傍人笑迂阔,此心欲与白鸥论。
平頭五十滄江叟,寄迹三家桑柘村。
樽酒不知誰主客,柬書相伴過晨昏。
有時獨步來沙際,盡日清談倚樹根。
一任傍人笑迂闊,此心欲與白鷗論。
[ 宋代 ]
·丘葵的简介
泉州同安人,字吉甫。早年有志朱子之学,亲炙于吕大圭、洪天锡之门。杜门励学,不求人知。宋亡,居海屿中,因自号钓矶翁。元世祖闻其名,遣御史奉币征聘,不出,赋诗见志。年八十余卒。有《易解义》、《书解义》、《诗解义》、《春秋解义》、《周礼补亡》及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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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葵的诗(238篇) 〕
作者:
未知作者
第一折
(冲末扮李德义同搽旦王腊梅上)(李德义云)小可汴梁人氏,嫡亲的五口儿家属。哥哥李德仁,小生李德义,嫂嫂陈氏,浑家王氏,小字腊梅。我根前无出,哥哥有个孩儿,唤做神奴儿。俺两房头则觑着那孩儿。这个家私,都是哥哥、嫂嫂掌把着。他十分操心,我与二嫂吃着现成衣饭,好不快活也。(搽旦云)李二,如今伯伯、伯娘说,你每日则是贪酒,不理家计。又说俺两口儿积攒私房,你又多在外少在家,一应厨头灶脑,都是我照觑。俺伯娘房门也不出,何等自在。俺两口儿穿的都是旧衣旧袄,他每将那好绫罗绢帛,整匹价拿出来做衣服穿。你依着我言语,将这家私分开了,俺两口儿另住,可不还快活那。(李德义云)二嫂,你坚意要我分另了。俺是敕赐义门李家,三辈儿不曾分另,教我怎么对哥哥说?二嫂再寻思咱。(搽旦云)我那里受的这等气!李二你多吃上几碗酒,假妆个醉,到那里则依着我说,定要分开这家私便了。(李德义云)既然你主意要分开这家私,罢、罢、罢,到那里我则依着你便是。咱和你见哥哥去来。(同下)(正末扮李德仁同大旦陈氏上)(正末云)自家姓李,双名德仁,浑家陈氏,所生一子。当孩儿生时,是个赛神的日子,就唤孩儿做神奴儿,今年十岁也。我有个兄弟是李德义,娶的王氏。则我那兄弟媳妇儿,有些乖劣。他妯娌不和,他常是闹。自祖父以来,俺家三辈儿不曾分另,敕赐义门李家。大嫂,俺兄弟媳妇口强,你让他些儿,看俺父母的面皮。(大旦云)你说的是,我怎么也与他一般的见识?(正末唱)
第一折
(沖末扮李德義同搽旦王臘梅上)(李德義雲)小可汴梁人氏,嫡親的五口兒家屬。哥哥李德仁,小生李德義,嫂嫂陳氏,渾家王氏,小字臘梅。我根前無出,哥哥有個孩兒,喚做神奴兒。俺兩房頭則觑着那孩兒。這個家私,都是哥哥、嫂嫂掌把着。他十分操心,我與二嫂吃着現成衣飯,好不快活也。(搽旦雲)李二,如今伯伯、伯娘說,你每日則是貪酒,不理家計。又說俺兩口兒積攢私房,你又多在外少在家,一應廚頭竈腦,都是我照觑。俺伯娘房門也不出,何等自在。俺兩口兒穿的都是舊衣舊襖,他每将那好绫羅絹帛,整匹價拿出來做衣服穿。你依着我言語,将這家私分開了,俺兩口兒另住,可不還快活那。(李德義雲)二嫂,你堅意要我分另了。俺是敕賜義門李家,三輩兒不曾分另,教我怎麼對哥哥說?二嫂再尋思咱。(搽旦雲)我那裡受的這等氣!李二你多吃上幾碗酒,假妝個醉,到那裡則依着我說,定要分開這家私便了。(李德義雲)既然你主意要分開這家私,罷、罷、罷,到那裡我則依着你便是。咱和你見哥哥去來。(同下)(正末扮李德仁同大旦陳氏上)(正末雲)自家姓李,雙名德仁,渾家陳氏,所生一子。當孩兒生時,是個賽神的日子,就喚孩兒做神奴兒,今年十歲也。我有個兄弟是李德義,娶的王氏。則我那兄弟媳婦兒,有些乖劣。他妯娌不和,他常是鬧。自祖父以來,俺家三輩兒不曾分另,敕賜義門李家。大嫂,俺兄弟媳婦口強,你讓他些兒,看俺父母的面皮。(大旦雲)你說的是,我怎麼也與他一般的見識?(正末唱)
作者:
近现代
严古津
一年强半在天涯,岁晚行人合抵家。谁似阮公清兴好,不辞风雪访梅花。
一年強半在天涯,歲晚行人合抵家。誰似阮公清興好,不辭風雪訪梅花。
作者:
金朝
杨奂
无穷唯永日,有尽是流年。白发谁能免,丹经恐妄传。
会心人健否,到处冢累然。衮衮风波地,方思万里船。
無窮唯永日,有盡是流年。白發誰能免,丹經恐妄傳。
會心人健否,到處冢累然。衮衮風波地,方思萬裡船。
作者:
唐代
刘禹锡
麟台少监旧仙郎,洛水桥边坠马伤。尘污腰间青襞绶,
风飘掌下紫游缰。上车著作应来问,折臂三公定送方。
麟台少監舊仙郎,洛水橋邊墜馬傷。塵污腰間青襞绶,
風飄掌下紫遊缰。上車著作應來問,折臂三公定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