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二年夏四月大将军出祖王羊二公于城南堂
大安二年夏四月大将军出祖王羊二公于城南堂。魏晋。陆云。 翼翼王人。言告惟慕。公舆驾言。乃眷斯顾。华旗飞藻。鸣鸾振路。騑騑驷牡。嘘天载步。
[魏晋]:
陆云
翼翼王人。
言告惟慕。
公舆驾言。
乃眷斯顾。
华旗飞藻。
鸣鸾振路。
騑騑驷牡。
嘘天载步。
翼翼王人。
言告惟慕。
公輿駕言。
乃眷斯顧。
華旗飛藻。
鳴鸾振路。
騑騑驷牡。
噓天載步。
[ 魏晋 ]
·陆云的简介
陆云(262年-303年),字士龙,吴郡吴县(今江苏苏州)人,西晋官员、文学家,东吴丞相陆逊之孙,大司马陆抗第五子。与其兄陆机合称“二陆”,曾任清河内史,故世称“陆清河”。陆云少聪颖,六岁即能文,被荐举时才十六岁。后陆云任吴王司马晏的郎中令,直言敢谏,经常批评吴王弊政,颇受司马晏礼遇,先后曾任尚书郎、侍御史,太子中舍人、中书侍郎、清河内史等职。陆机死于“八王之乱”而被夷三族后,陆云也为之牵连入狱。尽管许多人上疏司马颖请求不要株连陆云,但他最终还是遇害了。时年四十二岁,无子,生有二女。由门生故吏迎葬于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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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的诗(153篇) 〕
作者:
清代
屈大均
家近湘湖多紫莼,季鹰闻已作逋臣。能争西子为乡里,莫继夷光作土神。
弟子偏多才藻女,先生故是滑稽人。若兰妒绝阳台去,老蚌无珠泪满巾。
家近湘湖多紫莼,季鷹聞已作逋臣。能争西子為鄉裡,莫繼夷光作土神。
弟子偏多才藻女,先生故是滑稽人。若蘭妒絕陽台去,老蚌無珠淚滿巾。
作者:
宋代
柳永
晚晴初,淡烟笼月,风透蟾光如洗。觉翠帐、凉生秋思。渐入微寒天气。败叶敲窗,西风满院,睡不成还起。更漏咽、滴破忧心,万感并生,都在离人愁耳。
天怎知、当时一句,做得十分萦系。夜永有时,分明枕上,觑着孜孜地。烛暗时酒醒,元来又是梦里。〓睡觉来、披衣独坐,万种无憀情意。怎得伊来,重谐云雨,再整馀香被。祝告天发愿,从今永无抛弃。
晚晴初,淡煙籠月,風透蟾光如洗。覺翠帳、涼生秋思。漸入微寒天氣。敗葉敲窗,西風滿院,睡不成還起。更漏咽、滴破憂心,萬感并生,都在離人愁耳。
天怎知、當時一句,做得十分萦系。夜永有時,分明枕上,觑着孜孜地。燭暗時酒醒,元來又是夢裡。〓睡覺來、披衣獨坐,萬種無憀情意。怎得伊來,重諧雲雨,再整馀香被。祝告天發願,從今永無抛棄。
作者:
唐代
刘禹锡
禁漏晨钟声欲绝,旌旗组绶影相交。殿含佳气当龙首,
阁倚晴天见凤巢。山色葱笼丹槛外,霞光泛滟翠松梢。
禁漏晨鐘聲欲絕,旌旗組绶影相交。殿含佳氣當龍首,
閣倚晴天見鳳巢。山色蔥籠丹檻外,霞光泛滟翠松梢。
作者:
清代
刘克壮
君看郭西景,浑不减孤山。飞楼突兀百尺、轮奂侈前观。绝唱新词寡和,堕泪旧碑无恙,往事付惊澜。不见辽鹤返,惟对水鸥间。又何必,珠翠盛,管弦欢。唾壶尘尾潇酒,领客上高寒。丞相功存宗庙,祭酒义兼家国,世事尚相关。风月寓意耳。莫作晋人看。
君看郭西景,渾不減孤山。飛樓突兀百尺、輪奂侈前觀。絕唱新詞寡和,堕淚舊碑無恙,往事付驚瀾。不見遼鶴返,惟對水鷗間。又何必,珠翠盛,管弦歡。唾壺塵尾潇酒,領客上高寒。丞相功存宗廟,祭酒義兼家國,世事尚相關。風月寓意耳。莫作晉人看。
作者:
两汉
佚名
越王勾践栖于会稽之上,乃号令于三军曰:“凡我父兄昆弟及国子姓,有能助寡人谋而退吴者,吾与之共知越国之政。”大夫种进对曰:“臣闻之,贾人夏则资皮,冬则资絺,旱则资舟,水则资车,以待乏也。夫虽无四方之忧,然谋臣与爪牙之士,不可不养而择也。譬如蓑笠,时雨既至,必求之。今君王既栖于会稽之上,然后乃求谋臣,无乃后乎?”勾践曰:“苟得闻子大夫之言,何后之有?”执其手而与之谋。
遂使之行成于吴,曰:“寡君勾践乏无所使,使其下臣种,不敢彻声闻于大王,私于下执事曰:寡君之师徒不足以辱君矣;愿以金玉、子女赂君之辱。请勾践女女于王,大夫女女于大夫,士女女于士;越国之宝器毕从!寡君帅越国之众以从君之师徒。唯君左右之,若以越国之罪为不可赦也,将焚宗庙,系妻孥,沈金玉于江;有带甲五千人,将以致死,乃必有偶,是以带甲万人事君也,无乃即伤君王之所爱乎?与其杀是人也,宁其得此国也,其孰利乎?”
越王勾踐栖于會稽之上,乃号令于三軍曰:“凡我父兄昆弟及國子姓,有能助寡人謀而退吳者,吾與之共知越國之政。”大夫種進對曰:“臣聞之,賈人夏則資皮,冬則資絺,旱則資舟,水則資車,以待乏也。夫雖無四方之憂,然謀臣與爪牙之士,不可不養而擇也。譬如蓑笠,時雨既至,必求之。今君王既栖于會稽之上,然後乃求謀臣,無乃後乎?”勾踐曰:“苟得聞子大夫之言,何後之有?”執其手而與之謀。
遂使之行成于吳,曰:“寡君勾踐乏無所使,使其下臣種,不敢徹聲聞于大王,私于下執事曰:寡君之師徒不足以辱君矣;願以金玉、子女賂君之辱。請勾踐女女于王,大夫女女于大夫,士女女于士;越國之寶器畢從!寡君帥越國之衆以從君之師徒。唯君左右之,若以越國之罪為不可赦也,将焚宗廟,系妻孥,沈金玉于江;有帶甲五千人,将以緻死,乃必有偶,是以帶甲萬人事君也,無乃即傷君王之所愛乎?與其殺是人也,甯其得此國也,其孰利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