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诸子游隐山六洞
与诸子游隐山六洞。清代。李宗瀚。 瑶篸攒列外,一丘如敦覆。外貌不炫奇,百怪在其腹。佳游挈几辈,微雨涤时燠。闲随西郊云,并入丹霞谷。阴森日色敛,古像{纟元}肃。先生矫犹龙,厥德贵潜伏。岂爱此山名,遂驻东来躅。石琴閟余响,玉子冷残局。水流花自开,飞出白蝙蝠。年来慕仙隐,弥复恋幽筑。我祖葺亭宇,童时游钓熟。题诗遍苍崖,而此遗不录。山灵得毋笑,厌鸡爱野鹜。溪月自古今,吾宗句可续。
[清代]:
李宗瀚
瑶篸攒列外,一丘如敦覆。外貌不炫奇,百怪在其腹。
佳游挈几辈,微雨涤时燠。闲随西郊云,并入丹霞谷。
阴森日色敛,古像{纟元}肃。先生矫犹龙,厥德贵潜伏。
岂爱此山名,遂驻东来躅。石琴閟余响,玉子冷残局。
水流花自开,飞出白蝙蝠。年来慕仙隐,弥复恋幽筑。
我祖葺亭宇,童时游钓熟。题诗遍苍崖,而此遗不录。
山灵得毋笑,厌鸡爱野鹜。溪月自古今,吾宗句可续。
瑤篸攢列外,一丘如敦覆。外貌不炫奇,百怪在其腹。
佳遊挈幾輩,微雨滌時燠。閑随西郊雲,并入丹霞谷。
陰森日色斂,古像{纟元}肅。先生矯猶龍,厥德貴潛伏。
豈愛此山名,遂駐東來躅。石琴閟餘響,玉子冷殘局。
水流花自開,飛出白蝙蝠。年來慕仙隐,彌複戀幽築。
我祖葺亭宇,童時遊釣熟。題詩遍蒼崖,而此遺不錄。
山靈得毋笑,厭雞愛野鹜。溪月自古今,吾宗句可續。
[ 清代 ]
·李宗瀚的简介
(1769—1831)清江西临川人,字公博,一字北漠,又字春湖。乾隆五十八年进士,授编修。道光时官至工部左侍郎、浙江学政。工诗,喜聚书,癖嗜金石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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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宗瀚的诗(14篇) 〕
作者:
明代
王恭
爨突曙烟新,蚕房绝四邻。相逢江上路,且醉瓮头春。
稚子摘红叶,家人烹紫鳞。感君情独厚,应不笑家贫。
爨突曙煙新,蠶房絕四鄰。相逢江上路,且醉甕頭春。
稚子摘紅葉,家人烹紫鱗。感君情獨厚,應不笑家貧。
作者:
清代
王士禄
梳里朝来淡。羞对移春槛。斜倚绿牙屏。梨花小院扃。
独坐流光慢。迟日窥门限。蓬鬓乱双蝉。心慵又一年。
梳裡朝來淡。羞對移春檻。斜倚綠牙屏。梨花小院扃。
獨坐流光慢。遲日窺門限。蓬鬓亂雙蟬。心慵又一年。
作者:
明代
王立道
苦行不求知,清吟祗自怡。来寻白马寺,去作紫衣师。
弟子邀升座,山人觅赠诗。还思渡杯处,明月满须弥。
苦行不求知,清吟祗自怡。來尋白馬寺,去作紫衣師。
弟子邀升座,山人覓贈詩。還思渡杯處,明月滿須彌。
作者:
宋代
陈允平
四壁玲珑耸石楼,四窗云气拥仙游。
半空星斗浮天井,一洞烟霞透沃洲。
四壁玲珑聳石樓,四窗雲氣擁仙遊。
半空星鬥浮天井,一洞煙霞透沃洲。
作者:
宋代
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轼每讀《詩》至《鸱枭》,讀《書》至《君奭》,常竊悲周公之不遇。及觀《史》,見孔子厄于陳、蔡之間,而弦歌之聲不絕,顔淵、仲由之徒相與問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邪,吾何為于此?”顔淵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雖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爾多财,吾為爾宰。”夫天下雖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樂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貴,有不如夫子之貧賤。夫以召公之賢,以管、蔡之親而不知其心,則周公誰與樂其富貴?而夫子之所與共貧賤者,皆天下之賢才,則亦足與樂矣!轼七、八歲時,始知讀書,聞今天下有歐陽公者,其為人如古孟轲、韓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從之遊,而與之上下其議論。其後益壯,始能讀其文詞,想見其為人,意其飄然脫去世俗之樂,而自樂其樂也。方學為對偶聲律之文,求鬥升之祿,自度無以進見于諸公之間。來京師逾年,未嘗窺其門。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禮部,執事與歐陽公實親試之。誠不自意,獲在第二。既而聞之,執事愛其文,以為有孟轲之風;而歐陽公亦以其能不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為之先容,非親舊為之請屬,而向之十餘年間,聞其名而不得見者,一朝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貴,亦不可以徒貧賤。有大賢焉而為其徒,則亦足恃矣。苟其僥一時之幸,從車騎數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觀而贊歎之,亦何以易此樂也。《傳》曰:“不怨天,不尤人。”蓋“優哉遊哉,可以卒歲”。執事名滿天下,而位不過五品。其容色溫然而不怒,其文章寬厚敦樸而無怨言,此必有所樂乎斯道也。轼願與聞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