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徐微中画龙
赠徐微中画龙。宋代。王佐才。 阴阳变化万物从,其间至神惟真龙。庸夫俗眼不得见,或跃或潜无定迹。后来高士探元窟,素缣摹画求形容。在昔擅名能几人,争为妍巧夸殊力。东朐徐氏奋奇趣,俊笔醉挥欺古风。为余好事辄写寄,老鳞苍鬣惊盲聋。怒抟沧海喷白浪,暗拖暮雨横长空。双双头角战初罢,奔腾半没寒云中。只恐霹雳生坐上,扑牙活动拿寰穹。轩昂当世称独步,贵臣褒誉闻宸聪。黄金扇成争进入,雄声一日喧深宫。从此毫端愈珍重,千岁万岁传无躬。
[宋代]:
王佐才
阴阳变化万物从,其间至神惟真龙。
庸夫俗眼不得见,或跃或潜无定迹。
后来高士探元窟,素缣摹画求形容。
在昔擅名能几人,争为妍巧夸殊力。
东朐徐氏奋奇趣,俊笔醉挥欺古风。
为余好事辄写寄,老鳞苍鬣惊盲聋。
怒抟沧海喷白浪,暗拖暮雨横长空。
双双头角战初罢,奔腾半没寒云中。
只恐霹雳生坐上,扑牙活动拿寰穹。
轩昂当世称独步,贵臣褒誉闻宸聪。
黄金扇成争进入,雄声一日喧深宫。
从此毫端愈珍重,千岁万岁传无躬。
陰陽變化萬物從,其間至神惟真龍。
庸夫俗眼不得見,或躍或潛無定迹。
後來高士探元窟,素缣摹畫求形容。
在昔擅名能幾人,争為妍巧誇殊力。
東朐徐氏奮奇趣,俊筆醉揮欺古風。
為餘好事辄寫寄,老鱗蒼鬣驚盲聾。
怒抟滄海噴白浪,暗拖暮雨橫長空。
雙雙頭角戰初罷,奔騰半沒寒雲中。
隻恐霹靂生坐上,撲牙活動拿寰穹。
軒昂當世稱獨步,貴臣褒譽聞宸聰。
黃金扇成争進入,雄聲一日喧深宮。
從此毫端愈珍重,千歲萬歲傳無躬。
[ 宋代 ]
·王佐才的简介
建州崇安人,字昌辅。诸生。善画墨竹。高宗建炎间范汝为叛,佐才率义兵御建阳,以功补承信郎。后为吉州水军统领,与敌力战,中流舟坏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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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佐才的诗(6篇) 〕
作者:
明代
左国玑
即墨城头鼓声疾,安平夜纵火牛出。龙纹尽逐海烟消,空道燕人皆股慄。
陈涛血溅流成波,杨绾效古用法过。义军十万一朝尽,牛车羊车将奈何。
即墨城頭鼓聲疾,安平夜縱火牛出。龍紋盡逐海煙消,空道燕人皆股慄。
陳濤血濺流成波,楊绾效古用法過。義軍十萬一朝盡,牛車羊車将奈何。
作者:
唐代
孟郊
萱草女儿花,不解壮士忧。壮士心是剑,为君射斗牛。
朝思除国雠,暮思除国雠。计尽山河画,意穷草木筹。
萱草女兒花,不解壯士憂。壯士心是劍,為君射鬥牛。
朝思除國雠,暮思除國雠。計盡山河畫,意窮草木籌。
作者:
宋代
吴芾
向来高阁久成空,今日雕栏势尚雄。
触影自怜人已老,题诗还愧我非工。
向來高閣久成空,今日雕欄勢尚雄。
觸影自憐人已老,題詩還愧我非工。
作者:
元代
陈基
牵舟复摇橹,日出还亭午。风递五林秋,云挟塘西雨。
盈盈采莲桨,坎坎迎神鼓。对此欲忘归,停桡更容与。
牽舟複搖橹,日出還亭午。風遞五林秋,雲挾塘西雨。
盈盈采蓮槳,坎坎迎神鼓。對此欲忘歸,停桡更容與。
作者:
元代
吴镇
山家处处面芙蓉,一曲溪歌锦浪中。隔岸游人何处去,数声鸡犬夕阳红。
山家處處面芙蓉,一曲溪歌錦浪中。隔岸遊人何處去,數聲雞犬夕陽紅。
作者:
宋代
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轼每讀《詩》至《鸱枭》,讀《書》至《君奭》,常竊悲周公之不遇。及觀《史》,見孔子厄于陳、蔡之間,而弦歌之聲不絕,顔淵、仲由之徒相與問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邪,吾何為于此?”顔淵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雖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爾多财,吾為爾宰。”夫天下雖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樂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貴,有不如夫子之貧賤。夫以召公之賢,以管、蔡之親而不知其心,則周公誰與樂其富貴?而夫子之所與共貧賤者,皆天下之賢才,則亦足與樂矣!轼七、八歲時,始知讀書,聞今天下有歐陽公者,其為人如古孟轲、韓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從之遊,而與之上下其議論。其後益壯,始能讀其文詞,想見其為人,意其飄然脫去世俗之樂,而自樂其樂也。方學為對偶聲律之文,求鬥升之祿,自度無以進見于諸公之間。來京師逾年,未嘗窺其門。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禮部,執事與歐陽公實親試之。誠不自意,獲在第二。既而聞之,執事愛其文,以為有孟轲之風;而歐陽公亦以其能不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為之先容,非親舊為之請屬,而向之十餘年間,聞其名而不得見者,一朝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貴,亦不可以徒貧賤。有大賢焉而為其徒,則亦足恃矣。苟其僥一時之幸,從車騎數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觀而贊歎之,亦何以易此樂也。《傳》曰:“不怨天,不尤人。”蓋“優哉遊哉,可以卒歲”。執事名滿天下,而位不過五品。其容色溫然而不怒,其文章寬厚敦樸而無怨言,此必有所樂乎斯道也。轼願與聞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