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后十日竹坪叔招集豫顺堂出观姜西溟书上元宴集诗卷即次其韵敬和
上元后十日竹坪叔招集豫顺堂出观姜西溟书上元宴集诗卷即次其韵敬和。清代。金鼎燮。 东风吹十日,万户春酣酣。晴红融雪岫,暖绿蒸烟潭。辛盘味乍饱,花胜头犹簪。玉壶好春色,不醉心奚甘。折柬招近局,开筵资深谈。论文到千古,日落还停骖。惜哉玉梅骨,枯枝撑书龛。思与重写照,丹青非我谙。一尊酹疏影,诗盟差可燖。对酒本当歌,各抒性所耽。况诸坐中客,博物夸世南。文辞复书翰,五绝兼其三。昔者昌谷家,愈浉偕来探。心胸罗列宿,赋笔天工惭。喜招高轩过,酒滴真珠坛。诗成再拜进,双髻垂鬖鬖。嗟余近弱冠,隅坐心如惔。词华有根柢,经术非扯挦。幸蒙大匠手,雕镂蛤与蚶。终虑径寸质,席珍其何堪。春华冀努力,汲古勤开函。直须识三箧,莫便携双柑。不见培风翼,不见食叶蚕。持此寿臣叔,食报青云贪。门前新柳色,染衣都成蓝。何当祀九烈,同醉酒一甔。
[清代]:
金鼎燮
东风吹十日,万户春酣酣。晴红融雪岫,暖绿蒸烟潭。
辛盘味乍饱,花胜头犹簪。玉壶好春色,不醉心奚甘。
折柬招近局,开筵资深谈。论文到千古,日落还停骖。
惜哉玉梅骨,枯枝撑书龛。思与重写照,丹青非我谙。
一尊酹疏影,诗盟差可燖。对酒本当歌,各抒性所耽。
况诸坐中客,博物夸世南。文辞复书翰,五绝兼其三。
昔者昌谷家,愈浉偕来探。心胸罗列宿,赋笔天工惭。
喜招高轩过,酒滴真珠坛。诗成再拜进,双髻垂鬖鬖。
嗟余近弱冠,隅坐心如惔。词华有根柢,经术非扯挦。
幸蒙大匠手,雕镂蛤与蚶。终虑径寸质,席珍其何堪。
春华冀努力,汲古勤开函。直须识三箧,莫便携双柑。
不见培风翼,不见食叶蚕。持此寿臣叔,食报青云贪。
门前新柳色,染衣都成蓝。何当祀九烈,同醉酒一甔。
東風吹十日,萬戶春酣酣。晴紅融雪岫,暖綠蒸煙潭。
辛盤味乍飽,花勝頭猶簪。玉壺好春色,不醉心奚甘。
折柬招近局,開筵資深談。論文到千古,日落還停骖。
惜哉玉梅骨,枯枝撐書龛。思與重寫照,丹青非我谙。
一尊酹疏影,詩盟差可燖。對酒本當歌,各抒性所耽。
況諸坐中客,博物誇世南。文辭複書翰,五絕兼其三。
昔者昌谷家,愈浉偕來探。心胸羅列宿,賦筆天工慚。
喜招高軒過,酒滴真珠壇。詩成再拜進,雙髻垂鬖鬖。
嗟餘近弱冠,隅坐心如惔。詞華有根柢,經術非扯挦。
幸蒙大匠手,雕镂蛤與蚶。終慮徑寸質,席珍其何堪。
春華冀努力,汲古勤開函。直須識三箧,莫便攜雙柑。
不見培風翼,不見食葉蠶。持此壽臣叔,食報青雲貪。
門前新柳色,染衣都成藍。何當祀九烈,同醉酒一甔。
[ 清代 ]
·金鼎燮的简介
金鼎燮,字承高,号小岱,秀水人。署临安训导,兼教谕。殉难,赠国子监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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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鼎燮的诗(1篇) 〕
作者:
清代
杨廷理
忆承恩命感惭俱,荐历升阶眷独纡。鞅掌卅年因偊步,黾皇一念凛公趋。
缘深瀛海频经度,梦契臞仙屡仗扶。差喜精神犹满足,卑官雅称白髭须。
憶承恩命感慚俱,薦曆升階眷獨纡。鞅掌卅年因偊步,黾皇一念凜公趨。
緣深瀛海頻經度,夢契臞仙屢仗扶。差喜精神猶滿足,卑官雅稱白髭須。
作者:
清代
郑孝胥
去官信为乐,见亲方是归。焉能视日月,荏苒辞庭闱。
俞公仁甚勇,所学在不欺。拂衣谁得止,神助非人为。
去官信為樂,見親方是歸。焉能視日月,荏苒辭庭闱。
俞公仁甚勇,所學在不欺。拂衣誰得止,神助非人為。
作者:
明代
刘基
使君学术似文翁,奕世流芳缉武功。
赤芾青衿来燕喜,黄童白叟望车攻。
使君學術似文翁,奕世流芳緝武功。
赤芾青衿來燕喜,黃童白叟望車攻。
作者:
唐代
拾得
水浸泥弹丸,思量无道理。浮沤梦幻身,百年能几几。
不解细思惟,将言长不死。诛剥垒千金,留将与妻子。
水浸泥彈丸,思量無道理。浮漚夢幻身,百年能幾幾。
不解細思惟,将言長不死。誅剝壘千金,留将與妻子。
作者:
宋代
孔平仲
高城已吹角,月暗星河落。与子语不休,青灯同寂寞。
平明车马去匆匆,一饭相邀不得同。交情世契两皆厚,东望白云千万重。
高城已吹角,月暗星河落。與子語不休,青燈同寂寞。
平明車馬去匆匆,一飯相邀不得同。交情世契兩皆厚,東望白雲千萬重。
作者:
唐代
韩愈
吾少时读《醉乡记》,私怪隐居者无所累于世,而犹有是言,岂诚旨于味耶?及读阮籍、陶潜诗,乃知彼虽偃蹇,不欲与世接,然犹未能平其心,或为事物是非相感发,于是有托而逃焉者也。若颜子操瓢与箪,曾参歌声若出金石,彼得圣人而师之,汲汲每若不可及,其于外也固不暇,尚何曲之托,而昏冥之逃耶?
吾又以为悲醉乡之徒不遇也。建中初,天子嗣位,有意贞观、开元之丕绩,在廷之臣争言事。当此时,醉乡之后世又以直废吾既悲醉乡之文辞,而又嘉良臣之烈,思识其子孙。今子之来见我也,无所挟,吾犹将张之;况文与行不失其世守,浑然端且厚。惜乎吾力不能振之,而其言不见信于世也。于其行,姑分之饮酒。
吾少時讀《醉鄉記》,私怪隐居者無所累于世,而猶有是言,豈誠旨于味耶?及讀阮籍、陶潛詩,乃知彼雖偃蹇,不欲與世接,然猶未能平其心,或為事物是非相感發,于是有托而逃焉者也。若顔子操瓢與箪,曾參歌聲若出金石,彼得聖人而師之,汲汲每若不可及,其于外也固不暇,尚何曲之托,而昏冥之逃耶?
吾又以為悲醉鄉之徒不遇也。建中初,天子嗣位,有意貞觀、開元之丕績,在廷之臣争言事。當此時,醉鄉之後世又以直廢吾既悲醉鄉之文辭,而又嘉良臣之烈,思識其子孫。今子之來見我也,無所挾,吾猶将張之;況文與行不失其世守,渾然端且厚。惜乎吾力不能振之,而其言不見信于世也。于其行,姑分之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