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古五首 其二
览古五首 其二。元代。方回。 读书以脩身,末惟利之渔。夏侯诧拾芥,桓荣陈其车。初学眯训诂,利心已炎如。为吏未识字,嗜贿不顾躯。青青陵陂麦,歌声何舒舒。金椎勿造次,恐伤口中珠。岂不事诗礼,所为乃凶渠。用世率此辈,生灵夫何辜。
[元代]:
方回
读书以脩身,末惟利之渔。夏侯诧拾芥,桓荣陈其车。
初学眯训诂,利心已炎如。为吏未识字,嗜贿不顾躯。
青青陵陂麦,歌声何舒舒。金椎勿造次,恐伤口中珠。
岂不事诗礼,所为乃凶渠。用世率此辈,生灵夫何辜。
讀書以脩身,末惟利之漁。夏侯詫拾芥,桓榮陳其車。
初學眯訓诂,利心已炎如。為吏未識字,嗜賄不顧軀。
青青陵陂麥,歌聲何舒舒。金椎勿造次,恐傷口中珠。
豈不事詩禮,所為乃兇渠。用世率此輩,生靈夫何辜。
[ 元代 ]
·方回的简介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
► 方回的诗(1404篇) 〕
作者:
明代
卢龙云
积雨愁难破,新晴喜不禁。绕檐飞燕剧,穿径落花深。
得暇频开卷,息交寡盍簪。风来庭院午,独坐正披襟。
積雨愁難破,新晴喜不禁。繞檐飛燕劇,穿徑落花深。
得暇頻開卷,息交寡盍簪。風來庭院午,獨坐正披襟。
作者:
宋代
饶节
人说双庵鹘壁巅,妙高峰顶四禅天。梦魂似亦曾招手,千里犹堪论比肩。
渌水白云同一妙,苍松翠竹自相鲜。谁能为作虎头画,传与人间五百年。
人說雙庵鹘壁巅,妙高峰頂四禅天。夢魂似亦曾招手,千裡猶堪論比肩。
渌水白雲同一妙,蒼松翠竹自相鮮。誰能為作虎頭畫,傳與人間五百年。
作者:
宋代
胡寅
未开疏蕊著诗催,依约蜂声欲隐雷。姑射坐中亲绰约,岭头空有路萦回。
未開疏蕊著詩催,依約蜂聲欲隐雷。姑射坐中親綽約,嶺頭空有路萦回。
作者:
元代
宋褧
朔土中元展墓辰,暂时从俗出重闉。秋光萧飒无馀暑,野色虚明不动尘。
仙馆旧时通辇路,官沟佳处似江津。郊扉亭榭皆沽酒,石岸湾埼半鬻薪。
朔土中元展墓辰,暫時從俗出重闉。秋光蕭飒無馀暑,野色虛明不動塵。
仙館舊時通辇路,官溝佳處似江津。郊扉亭榭皆沽酒,石岸灣埼半鬻薪。
作者:
唐代
韩愈
河阳军节度、御史大夫乌公,为节度之三月,求士于从事之贤者。有荐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间,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饭一盂,蔬一盘。人与之钱,则辞;请与出游,未尝以事免;劝之仕,不应。坐一室,左右图书。与之语道理,辨古今事当否,论人高下,事后当成败,若河决下流而东注;若驷马驾轻车就熟路,而王良、造父为之先后也;若烛照、数计而龟卜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无求于人,其肯为某来邪?”从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为国,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师还其疆,农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处地,归输之涂,治法征谋,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义请而强委重焉,其何说之辞?”于是撰书词,具马币,卜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庐而请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谋于朋友,冠带出见客,拜受书礼于门内。宵则沫浴,戒行李,载书册,问道所由,告行于常所来往。晨则毕至,张上东门外。酒三行,且起,有执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义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决去就。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处何常,惟义之归。遂以为先生寿。”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无变其初,无务富其家而饥其师,无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无昧于谄言,惟先生是听,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宠命。”又祝曰:“使先生无图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辞曰:“敢不敬蚤夜以求从祝规。”于是东都之人士咸知大夫与先生果能相与以有成也。遂各为歌诗六韵,遣愈为之序云。
河陽軍節度、禦史大夫烏公,為節度之三月,求士于從事之賢者。有薦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間,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飯一盂,蔬一盤。人與之錢,則辭;請與出遊,未嘗以事免;勸之仕,不應。坐一室,左右圖書。與之語道理,辨古今事當否,論人高下,事後當成敗,若河決下流而東注;若驷馬駕輕車就熟路,而王良、造父為之先後也;若燭照、數計而龜蔔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無求于人,其肯為某來邪?”從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為國,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師還其疆,農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處地,歸輸之塗,治法征謀,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義請而強委重焉,其何說之辭?”于是撰書詞,具馬币,蔔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廬而請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謀于朋友,冠帶出見客,拜受書禮于門内。宵則沫浴,戒行李,載書冊,問道所由,告行于常所來往。晨則畢至,張上東門外。酒三行,且起,有執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義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決去就。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處何常,惟義之歸。遂以為先生壽。”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無變其初,無務富其家而饑其師,無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無昧于谄言,惟先生是聽,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寵命。”又祝曰:“使先生無圖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辭曰:“敢不敬蚤夜以求從祝規。”于是東都之人士鹹知大夫與先生果能相與以有成也。遂各為歌詩六韻,遣愈為之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