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篇
鸳鸯篇。元代。凌云翰。 赣水白于练,芳池成委区。濯濯出水莲,宁受尘垢污。鸳鸯忽飞下,雌雄日相娱。惟唼地中藻,不衔池上芦。惟偕池中鲤,不杂池上凫。霜风一夕发,池荒莲叶枯。雄者方垂翼,雌者已就殂。睢鸩知有别,精卫志不渝。物性固莫夺,民心焉可诬。至今南冈树,落月空啼乌。
[元代]:
凌云翰
赣水白于练,芳池成委区。濯濯出水莲,宁受尘垢污。
鸳鸯忽飞下,雌雄日相娱。惟唼地中藻,不衔池上芦。
惟偕池中鲤,不杂池上凫。霜风一夕发,池荒莲叶枯。
雄者方垂翼,雌者已就殂。睢鸩知有别,精卫志不渝。
物性固莫夺,民心焉可诬。至今南冈树,落月空啼乌。
贛水白于練,芳池成委區。濯濯出水蓮,甯受塵垢污。
鴛鴦忽飛下,雌雄日相娛。惟唼地中藻,不銜池上蘆。
惟偕池中鯉,不雜池上凫。霜風一夕發,池荒蓮葉枯。
雄者方垂翼,雌者已就殂。睢鸩知有别,精衛志不渝。
物性固莫奪,民心焉可誣。至今南岡樹,落月空啼烏。
[ 元代 ]
·凌云翰的简介
浙江仁和人,字彦翀。博览群籍,通经史,工诗。元至正间举人。洪武初以荐,授成都府学教授。后坐事谪南荒。有《柘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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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云翰的诗(498篇) 〕
作者:
宋代
葛长庚
吹面无寒,沾衣不湿,岂不快哉。正杏花雨嫩,红飞香砌,柳枝风软,绿映芳台。燕似谈禅,莺如演史,犹有海棠连夜开。清明也,尚阴晴莫准,蜂蝶休猜。
朝来。应问苍苔。甚几日都成锦绣堆。念四方宾友,不堪渭树,一年春事,已属庭槐。宿酒难醒,多情易老,争奈传杯不放杯。如何好,看秋千戏剧,蹴鞠恢谐。
吹面無寒,沾衣不濕,豈不快哉。正杏花雨嫩,紅飛香砌,柳枝風軟,綠映芳台。燕似談禅,莺如演史,猶有海棠連夜開。清明也,尚陰晴莫準,蜂蝶休猜。
朝來。應問蒼苔。甚幾日都成錦繡堆。念四方賓友,不堪渭樹,一年春事,已屬庭槐。宿酒難醒,多情易老,争奈傳杯不放杯。如何好,看秋千戲劇,蹴鞠恢諧。
作者:
未知作者
第一折
(净扮董卓领外扮李儒、李肃、卒子上,诗云)拥兵入卫立奇功,文武群臣避下风。九锡恩深犹未厌,私心不老汉朝中。某姓董名卓,字仲颖,乃陇西临洮人也。自幼为将,颇有边功。比因十常侍作乱,何进荐某入朝,遂至官封大师之职。如今又加九锡:一车马,二衣服,三乐器,四朱户,五纳陛,六虎贲,七斧钺,八弓矢,九矩鬯。出称警,入称跸。颁曰诏,降曰制,言曰宣,语曰敕。某每入朝,但将这腰间的宝剑微露霜刃,吓的文武百官,人人失色。且莫说我手下许多谋臣战将,则这个叫做李儒,这个叫做李肃,也都勇过贲育,智赛孙吴。名马数千群,雄兵十万队。以此横行京兆,威震长安。觑夺汉家天下,直如反掌耳。止有王允那厮,多有诡计,一心常对着我,我也常常防备他。但是他行住坐卧,我就着人跟随着,看他动静,早来通报。今日俺在太师府闲坐,有人来说,那厮出了朝门,不回私宅,径往太尉杨彪家去了。则怕他两个商量出甚么计较来,俺不免亲身直至杨彪家,觑破那厮,走一遭去。(诗云)从来此贼多奸计,教咱如何不防备。虽则人无害虎心,争奈虎有伤人意。(下)(外扮杨彪领祗从上,云)老夫姓杨名彪,字文先,弘农华阴人氏,现为殿中太尉之职。方今汉朝献帝在位,被那董卓专权,擅作威福,生杀由己。文武百官,皆凛凛不敢正目而视。因此圣人怀忧,无可奈何。便好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若不与主上分忧,岂为臣子之道?老夫欲待乘其机会,剿灭奸雄。争奈他家奴吕布,英勇过人,一时难以下手。老夫想来,则除是司徒王允,此人足智多谋,可与共事,我如今约他来商议。早间着人请去了,不见到来。左右,门首觑着,若王司徒来时,报复俺知道。(祗从云)理会的。(正末扮王允上,云)老夫姓王名允,字子师,太原祁人也。自举孝廉以来,谢圣恩可怜,加为大司徒之职。争奈董卓弄权,将危汉室,群臣畏惧,莫敢谁何。今有太尉杨彪,令人来请,不知为着甚事,须索走一遭去。惭愧老夫年迈无能,虚叨爵禄也呵。(唱)
第一折
(淨扮董卓領外扮李儒、李肅、卒子上,詩雲)擁兵入衛立奇功,文武群臣避下風。九錫恩深猶未厭,私心不老漢朝中。某姓董名卓,字仲穎,乃隴西臨洮人也。自幼為将,頗有邊功。比因十常侍作亂,何進薦某入朝,遂至官封大師之職。如今又加九錫:一車馬,二衣服,三樂器,四朱戶,五納陛,六虎贲,七斧钺,八弓矢,九矩鬯。出稱警,入稱跸。頒曰诏,降曰制,言曰宣,語曰敕。某每入朝,但将這腰間的寶劍微露霜刃,吓的文武百官,人人失色。且莫說我手下許多謀臣戰将,則這個叫做李儒,這個叫做李肅,也都勇過贲育,智賽孫吳。名馬數千群,雄兵十萬隊。以此橫行京兆,威震長安。觑奪漢家天下,直如反掌耳。止有王允那厮,多有詭計,一心常對着我,我也常常防備他。但是他行住坐卧,我就着人跟随着,看他動靜,早來通報。今日俺在太師府閑坐,有人來說,那厮出了朝門,不回私宅,徑往太尉楊彪家去了。則怕他兩個商量出甚麼計較來,俺不免親身直至楊彪家,觑破那厮,走一遭去。(詩雲)從來此賊多奸計,教咱如何不防備。雖則人無害虎心,争奈虎有傷人意。(下)(外扮楊彪領祗從上,雲)老夫姓楊名彪,字文先,弘農華陰人氏,現為殿中太尉之職。方今漢朝獻帝在位,被那董卓專權,擅作威福,生殺由己。文武百官,皆凜凜不敢正目而視。因此聖人懷憂,無可奈何。便好道主憂臣辱,主辱臣死。若不與主上分憂,豈為臣子之道?老夫欲待乘其機會,剿滅奸雄。争奈他家奴呂布,英勇過人,一時難以下手。老夫想來,則除是司徒王允,此人足智多謀,可與共事,我如今約他來商議。早間着人請去了,不見到來。左右,門首觑着,若王司徒來時,報複俺知道。(祗從雲)理會的。(正末扮王允上,雲)老夫姓王名允,字子師,太原祁人也。自舉孝廉以來,謝聖恩可憐,加為大司徒之職。争奈董卓弄權,将危漢室,群臣畏懼,莫敢誰何。今有太尉楊彪,令人來請,不知為着甚事,須索走一遭去。慚愧老夫年邁無能,虛叨爵祿也呵。(唱)
作者:
宋代
孔武仲
君茶勇勇睡魔斗,但恐湿我腹中书。欲酬黄金台上意,愧乏夜光明月珠。
□□□□□□□,□□□□□□如。多君藻思比华腴,新诗妙墨更如湖。
君茶勇勇睡魔鬥,但恐濕我腹中書。欲酬黃金台上意,愧乏夜光明月珠。
□□□□□□□,□□□□□□如。多君藻思比華腴,新詩妙墨更如湖。
作者:
清代
李学曾
多君抱铎向江华,眼底青毡宦况赊。剑倚寒光衡岳路,诗成月色洞庭槎。
轩斋夜雨九重梦,桃李春风千树花。他日公孙开杰阁,正看椽笔润官家。
多君抱铎向江華,眼底青氈宦況賒。劍倚寒光衡嶽路,詩成月色洞庭槎。
軒齋夜雨九重夢,桃李春風千樹花。他日公孫開傑閣,正看椽筆潤官家。
作者:
明代
宋濂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萬裡,陸有劍閣棧道之險,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馬行,則篁竹間山高者,累旬日不見其巅際。臨上而俯視,絕壑萬仞,杳莫測其所窮,肝膽為之悼栗。水行,則江石悍利,波惡渦詭,舟一失勢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飽魚鼈。其難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遊;非材有文者,縱遊無所得;非壯強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陳君庭學,能為詩,由中書左司掾,屢從大将北征,有勞,擢四川都指揮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揚子雲、司馬相如、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傑戰攻駐守之迹,詩人文士遊眺飲射賦詠歌呼之所,庭學無不曆覽。既覽必發為詩,以紀其景物時世之變,于是其詩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歸,會予于京師;其氣愈充,其語愈壯,其志意愈高;蓋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