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李宝诗
赠李宝诗。南北朝。段承根。 世道衰陵,淳风殆缅。衢交问鼎,路盈访玺。徇竞争驰,天机莫践。不有真宰,榛棘谁剪。于皇我后,重明袭焕。文以息烦,武以静乱。剖蚌求珍,搜岩采干。野无投纶,朝盈逸翰。自昔凉季,林焚渊涸。矫矫公子,鳞羽靡托。灵慧虽奋,袄氛未廓。凤戢昆丘,龙潜玄漠。数不常扰,艰极则夷。奋翼幽裔,翰飞京师。珥蝉紫闼,伏节方畿。弼我王度,庶绩缉熙。自余幽沦,眷参旧契。庶庇馀光,优游卒岁。忻路未淹,离辔已际。顾难分岐,载张载继。闻诸交旧,累圣叠曜。淳源虽漓,民怀余劭。思乐哲人,静以镇躁。蔼彼繁音,和此清调。询下曰文,辩讦曰明。化由礼治,政以宽成。勉崇仁教,播德简刑。倾首景风,迟闻休声。
[南北朝]:
段承根
世道衰陵,淳风殆缅。衢交问鼎,路盈访玺。徇竞争驰,天机莫践。
不有真宰,榛棘谁剪。
于皇我后,重明袭焕。文以息烦,武以静乱。剖蚌求珍,搜岩采干。
野无投纶,朝盈逸翰。
自昔凉季,林焚渊涸。矫矫公子,鳞羽靡托。灵慧虽奋,袄氛未廓。
凤戢昆丘,龙潜玄漠。
数不常扰,艰极则夷。奋翼幽裔,翰飞京师。珥蝉紫闼,伏节方畿。
弼我王度,庶绩缉熙。
自余幽沦,眷参旧契。庶庇馀光,优游卒岁。忻路未淹,离辔已际。
顾难分岐,载张载继。
闻诸交旧,累圣叠曜。淳源虽漓,民怀余劭。思乐哲人,静以镇躁。
蔼彼繁音,和此清调。
询下曰文,辩讦曰明。化由礼治,政以宽成。勉崇仁教,播德简刑。
倾首景风,迟闻休声。
世道衰陵,淳風殆緬。衢交問鼎,路盈訪玺。徇競争馳,天機莫踐。
不有真宰,榛棘誰剪。
于皇我後,重明襲煥。文以息煩,武以靜亂。剖蚌求珍,搜岩采幹。
野無投綸,朝盈逸翰。
自昔涼季,林焚淵涸。矯矯公子,鱗羽靡托。靈慧雖奮,襖氛未廓。
鳳戢昆丘,龍潛玄漠。
數不常擾,艱極則夷。奮翼幽裔,翰飛京師。珥蟬紫闼,伏節方畿。
弼我王度,庶績緝熙。
自餘幽淪,眷參舊契。庶庇馀光,優遊卒歲。忻路未淹,離辔已際。
顧難分岐,載張載繼。
聞諸交舊,累聖疊曜。淳源雖漓,民懷餘劭。思樂哲人,靜以鎮躁。
藹彼繁音,和此清調。
詢下曰文,辯讦曰明。化由禮治,政以寬成。勉崇仁教,播德簡刑。
傾首景風,遲聞休聲。
[ 南北朝 ]
·段承根的简介
(?—450)北魏武威姑臧人。段晖子。与父同入魏。好学有文思,崔浩见而奇之,以为才堪著述,请为著作郎。坐崔浩事被杀。
...〔
► 段承根的诗(1篇) 〕
作者:
宋代
杨万里
阿旦东山著乾坤,十雨世界三登村。阿安东山著一身,白云保社明月邻。
此山祗合馆此客,千载阿谁敢争席。赵侯玉立隆准孙,洗空凡马追古人。
阿旦東山著乾坤,十雨世界三登村。阿安東山著一身,白雲保社明月鄰。
此山祗合館此客,千載阿誰敢争席。趙侯玉立隆準孫,洗空凡馬追古人。
作者:
明代
陶安
楼废犹思庾亮床,山边庙是九江王。近年割据人何在,一片烟莎晓色苍。
樓廢猶思庾亮床,山邊廟是九江王。近年割據人何在,一片煙莎曉色蒼。
作者:
宋代
张鎡
野菊亭亭争秀。闲伴露荷风柳。浅碧小开花,谁摘谁看谁嗅。知否。知否。不入东篱杯酒。
野菊亭亭争秀。閑伴露荷風柳。淺碧小開花,誰摘誰看誰嗅。知否。知否。不入東籬杯酒。
作者:
清代
刘大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古之賢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獨全,故生而向學,不待壯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後從事,則雖其極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勞而鮮獲。姚君姬傳,甫弱冠而學已無所不窺,餘甚畏之。姬傳,餘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則南青也。億少時與南青遊,南青年才二十,姬傳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禮,餘至其家,則太夫人必命酒,飲至夜分乃罷。其後餘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歸與姬傳相見,則姬傳之齒已過其尊府與餘遊之歲矣。明年,餘以經學應舉,複至京師。無何,則聞姬傳已舉于鄉而來,猶未娶也。讀其所為詩賦古文,殆欲壓餘輩而上之,姬傳之顯名當世,固可前知。獨餘之窮如曩時,而學殖将落,對姬傳不能不慨然而歎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時,其父攜至京師,諸貴人見之,謂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問何為第一流,諸貴人皆曰:“射策甲科,為顯官。”文成莞爾而笑,“恐第一流當為聖賢。”諸貴人乃皆大慚。今天既賦姬傳以不世之才,而姬傳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為顯官,不足為姬傳道;即其區區以文章名于後世,亦非餘之所望于姬傳。孟子曰:“人皆可以為堯舜”,以堯舜為不足為,謂之悖天,有能為堯舜之資而自謂不能,謂之漫天。若夫擁旄仗钺,立功青海萬裡之外,此英雄豪傑之所為,而餘以為抑其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