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颍上王晋斋令长
寄颍上王晋斋令长。清代。孙起栋。 我有故人潞河涘,不见紫芝历三纪。俟河之清寿几何,川原浩浩沈双鲤。昨来倏遇城南杜,名父之子来古戍。为讯东床王会稽,覼缕粗得知其故。栖枳鸾凤亦不辞,身骑土牛又何迟。将毋誓墓如羲之,贪冒苟进非所期。祥符相握天下砥,东南民力叹竭矣。一命爱物必有济,矧乃郎官宰百里。六一翁与玉局翁,聚星禁体雪花中。廿年清颍落君手,知余赋笔声摩空。我来卅载坠苦海,桐根半死嗟犹在。埋愁无地鬓毛空,惟有恒河性未改。却忆玉堂金马客,回翔久绊王乔舄。念我虚吟绛蜡红,祇今未许乌头白。我有敝帚千金赏,欲付梓人劳怅望。有大力者负之趋,得不飞书去颍上。此生归路转茫然,狐豹丘山绝可怜。何日与君赋泛颍,相将轰醉西湖边。
[清代]:
孙起栋
我有故人潞河涘,不见紫芝历三纪。俟河之清寿几何,川原浩浩沈双鲤。
昨来倏遇城南杜,名父之子来古戍。为讯东床王会稽,覼缕粗得知其故。
栖枳鸾凤亦不辞,身骑土牛又何迟。将毋誓墓如羲之,贪冒苟进非所期。
祥符相握天下砥,东南民力叹竭矣。一命爱物必有济,矧乃郎官宰百里。
六一翁与玉局翁,聚星禁体雪花中。廿年清颍落君手,知余赋笔声摩空。
我来卅载坠苦海,桐根半死嗟犹在。埋愁无地鬓毛空,惟有恒河性未改。
却忆玉堂金马客,回翔久绊王乔舄。念我虚吟绛蜡红,祇今未许乌头白。
我有敝帚千金赏,欲付梓人劳怅望。有大力者负之趋,得不飞书去颍上。
此生归路转茫然,狐豹丘山绝可怜。何日与君赋泛颍,相将轰醉西湖边。
我有故人潞河涘,不見紫芝曆三紀。俟河之清壽幾何,川原浩浩沈雙鯉。
昨來倏遇城南杜,名父之子來古戍。為訊東床王會稽,覼縷粗得知其故。
栖枳鸾鳳亦不辭,身騎土牛又何遲。将毋誓墓如羲之,貪冒苟進非所期。
祥符相握天下砥,東南民力歎竭矣。一命愛物必有濟,矧乃郎官宰百裡。
六一翁與玉局翁,聚星禁體雪花中。廿年清颍落君手,知餘賦筆聲摩空。
我來卅載墜苦海,桐根半死嗟猶在。埋愁無地鬓毛空,惟有恒河性未改。
卻憶玉堂金馬客,回翔久絆王喬舄。念我虛吟绛蠟紅,祇今未許烏頭白。
我有敝帚千金賞,欲付梓人勞怅望。有大力者負之趨,得不飛書去颍上。
此生歸路轉茫然,狐豹丘山絕可憐。何日與君賦泛颍,相将轟醉西湖邊。
[ 清代 ]
·孙起栋的简介
孙起栋,字天擎,号白沙,新化人。乾隆癸酉拔贡。有《辽西》、《湘南》诸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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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起栋的诗(2篇) 〕
作者:
宋代
方一夔
雪晴那复雨,雨雪苦缠绵。连月无行地,穷冬不见天。
穴居狸舐掌,水宿鹭联拳。更道深山里,翁饥歇午烟。
雪晴那複雨,雨雪苦纏綿。連月無行地,窮冬不見天。
穴居狸舐掌,水宿鹭聯拳。更道深山裡,翁饑歇午煙。
作者:
清代
陈恭尹
升高望千里,我心伤如何。何况千里外,送子归岩阿。
岩穴匪君乡,甲第在京华。莽莽戎马时,伏处亦已多。
升高望千裡,我心傷如何。何況千裡外,送子歸岩阿。
岩穴匪君鄉,甲第在京華。莽莽戎馬時,伏處亦已多。
作者:
明代
谢肃
五虎门西叠鼓挝,行人承诏自皇家。刻金鸟篆颁王号,建节龙骧戛海霞。
两国夷君归绝岛,万年天子御中华。预知奉使旋京日,浩荡秋涛涌月槎。
五虎門西疊鼓撾,行人承诏自皇家。刻金鳥篆頒王号,建節龍骧戛海霞。
兩國夷君歸絕島,萬年天子禦中華。預知奉使旋京日,浩蕩秋濤湧月槎。
作者:
元代
戴良
为忆幽人八十馀,片帆来访水南居。已知扬子门多酒,谁信冯驩食有鱼。
一代定归名士传,百篇真授伏生书。前朝人物今无几,猎罢犹堪载后车。
為憶幽人八十馀,片帆來訪水南居。已知揚子門多酒,誰信馮驩食有魚。
一代定歸名士傳,百篇真授伏生書。前朝人物今無幾,獵罷猶堪載後車。
作者:
两汉
佚名
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与?何故至于斯?”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
渔父曰:“圣人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世人皆浊,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举,自令放为?”
屈原既放,遊于江潭,行吟澤畔,顔色憔悴,形容枯槁。漁父見而問之曰:“子非三闾大夫與?何故至于斯?”屈原曰:“舉世皆濁我獨清,衆人皆醉我獨醒,是以見放。”
漁父曰:“聖人不凝滞于物,而能與世推移。世人皆濁,何不淈其泥而揚其波?衆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舉,自令放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