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杨柳行
折杨柳行。魏晋。曹丕。 西山一何高。高高殊无极。上有两仙僮。不饮亦不食。与我一丸药。光耀有五色。服药四五日。身体生羽翼。轻举乘浮云。倐忽行万亿。流览观四海。茫茫非所识。彭祖称七百。悠悠安可原。老聃适西戎。于今竟不还。王乔假虚辞。赤松垂空言。达人识真伪。愚夫好妄传。追念往古事。愦愦千万端。百家多迂怪。圣道我所观。
[魏晋]:
曹丕
西山一何高。
高高殊无极。
上有两仙僮。
不饮亦不食。
与我一丸药。
光耀有五色。
服药四五日。
身体生羽翼。
轻举乘浮云。
倐忽行万亿。
流览观四海。
茫茫非所识。
彭祖称七百。
悠悠安可原。
老聃适西戎。
于今竟不还。
王乔假虚辞。
赤松垂空言。
达人识真伪。
愚夫好妄传。
追念往古事。
愦愦千万端。
百家多迂怪。
圣道我所观。
西山一何高。
高高殊無極。
上有兩仙僮。
不飲亦不食。
與我一丸藥。
光耀有五色。
服藥四五日。
身體生羽翼。
輕舉乘浮雲。
倐忽行萬億。
流覽觀四海。
茫茫非所識。
彭祖稱七百。
悠悠安可原。
老聃适西戎。
于今竟不還。
王喬假虛辭。
赤松垂空言。
達人識真僞。
愚夫好妄傳。
追念往古事。
愦愦千萬端。
百家多迂怪。
聖道我所觀。
[ 魏晋 ]
·曹丕的简介
曹魏高祖文皇帝曹丕(187年冬-226年6月29日),字子桓,三国时期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曹魏的开国皇帝,公元220-226年在位。他在位期间,平定边患。击退鲜卑,和匈奴、氐、羌等外夷修好,恢复汉朝在西域的设置。除军政以外,曹丕自幼好文学,于诗、赋、文学皆有成就,尤擅长于五言诗,与其父曹操和弟曹植,并称三曹,今存《魏文帝集》二卷。另外,曹丕著有《典论》,当中的《论文》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有系统的文学批评专论作品。去世后庙号高祖(《资治通鉴》作世祖),谥为文皇帝,葬于首阳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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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的诗(115篇)► 曹丕的名句(9条) 〕
作者:
两汉
王褒
高林颇深䆳,远洲亦萦纡。风景一何异,中有贤者庐。
阳崖落日明,阴涧浮云虚。耕野见秋火,扣舷闻夜渔。
高林頗深䆳,遠洲亦萦纡。風景一何異,中有賢者廬。
陽崖落日明,陰澗浮雲虛。耕野見秋火,扣舷聞夜漁。
作者:
元代
熊鉌
共惟无极翁,混元再开辟。关洛与考亭,杲杲行世日。
惟此五大贤,人极赖以立。谓宜昭明荐,千古为令式。
共惟無極翁,混元再開辟。關洛與考亭,杲杲行世日。
惟此五大賢,人極賴以立。謂宜昭明薦,千古為令式。
作者:
宋代
董嗣杲
往来几苦浪涛惊,尘役而今亦懒营。雪积墙腰连屋莹,日涵城影接江平。
市楼有酒晴旗小,宾馆无人夜榻清。孤坐搜吟难造妙,霜风吹月纸窗明。
往來幾苦浪濤驚,塵役而今亦懶營。雪積牆腰連屋瑩,日涵城影接江平。
市樓有酒晴旗小,賓館無人夜榻清。孤坐搜吟難造妙,霜風吹月紙窗明。
作者:
元代
龚璛
清风振南海,桂树山之幽。仙人立于独,浩浩逍遥游。
长袖拂尘几,下视万蚁丘。此道真富贵,高情谢公侯。
清風振南海,桂樹山之幽。仙人立于獨,浩浩逍遙遊。
長袖拂塵幾,下視萬蟻丘。此道真富貴,高情謝公侯。
作者:
元代
宋褧
路指沮漳散马蹄,园林芳润称幽栖。浅山有势藏杉冢,细水无声过稻畦。
病暍久忘河朔饮,贪眠常恶汝南鸡。莫嗟六辔多匆遽,犹暇寻诗泚笔题。
路指沮漳散馬蹄,園林芳潤稱幽栖。淺山有勢藏杉冢,細水無聲過稻畦。
病暍久忘河朔飲,貪眠常惡汝南雞。莫嗟六辔多匆遽,猶暇尋詩泚筆題。
作者:
宋代
司马光
吾本寒家,世以清白相承。吾性不喜华靡,自为乳儿,长者加以金银华美之服,辄羞赧弃去之。二十忝科名,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年曰:“君赐不可违也。”乃簪一花。平生衣取蔽寒,食取充腹;亦不敢服垢弊以矫俗干名,但顺吾性而已。众人皆以奢靡为荣,吾心独以俭素为美。人皆嗤吾固陋,吾不以为病。应之曰:“孔子称‘与其不逊也宁固。’又曰‘以约失之者鲜矣。’又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古人以俭为美德,今人乃以俭相诟病。嘻,异哉!”
近岁风俗尤为侈靡,走卒类士服,农夫蹑丝履。吾记天圣中,先公为群牧判官,客至未尝不置酒,或三行、五行,多不过七行。酒酤于市,果止于梨、栗、枣、柿之类;肴止于脯、醢、菜羹,器用瓷、漆。当时士大夫家皆然,人不相非也。会数而礼勤,物薄而情厚。近日士大夫家,酒非内法,果、肴非远方珍异,食非多品,器皿非满案,不敢会宾友,常量月营聚,然后敢发书。苟或不然,人争非之,以为鄙吝。故不随俗靡者,盖鲜矣。嗟乎!风俗颓弊如是,居位者虽不能禁,忍助之乎!
吾本寒家,世以清白相承。吾性不喜華靡,自為乳兒,長者加以金銀華美之服,辄羞赧棄去之。二十忝科名,聞喜宴獨不戴花。同年曰:“君賜不可違也。”乃簪一花。平生衣取蔽寒,食取充腹;亦不敢服垢弊以矯俗幹名,但順吾性而已。衆人皆以奢靡為榮,吾心獨以儉素為美。人皆嗤吾固陋,吾不以為病。應之曰:“孔子稱‘與其不遜也甯固。’又曰‘以約失之者鮮矣。’又曰‘士志于道,而恥惡衣惡食者,未足與議也。’古人以儉為美德,今人乃以儉相诟病。嘻,異哉!”
近歲風俗尤為侈靡,走卒類士服,農夫蹑絲履。吾記天聖中,先公為群牧判官,客至未嘗不置酒,或三行、五行,多不過七行。酒酤于市,果止于梨、栗、棗、柿之類;肴止于脯、醢、菜羹,器用瓷、漆。當時士大夫家皆然,人不相非也。會數而禮勤,物薄而情厚。近日士大夫家,酒非内法,果、肴非遠方珍異,食非多品,器皿非滿案,不敢會賓友,常量月營聚,然後敢發書。苟或不然,人争非之,以為鄙吝。故不随俗靡者,蓋鮮矣。嗟乎!風俗頹弊如是,居位者雖不能禁,忍助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