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斋
铃斋。宋代。冯时行。 乱离固多事,贤哲有要领。一切本仁义,条教日月炳。邦民用不犯,闭阁自非省。犹能肖盖公,使我醉清净。春风花满门,午梦日转影。先已戒铃下,吏至无辄请。
[宋代]:
冯时行
乱离固多事,贤哲有要领。
一切本仁义,条教日月炳。
邦民用不犯,闭阁自非省。
犹能肖盖公,使我醉清净。
春风花满门,午梦日转影。
先已戒铃下,吏至无辄请。
亂離固多事,賢哲有要領。
一切本仁義,條教日月炳。
邦民用不犯,閉閣自非省。
猶能肖蓋公,使我醉清淨。
春風花滿門,午夢日轉影。
先已戒鈴下,吏至無辄請。
[ 宋代 ]
·冯时行的简介
冯时行(1100—1163)宋代状元。字当可,号缙云,祖籍浙江诸暨(诸暨紫岩乡祝家坞人),出生地见下籍贯考略。宋徽宗宣和六年恩科状元,历官奉节尉、江原县丞、左朝奉议郎等,后因力主抗金被贬,于重庆结庐授课,坐废十七年后方重新起用,官至成都府路提刑,逝世于四川雅安。著有《缙云文集》43卷,《易伦》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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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时行的诗(202篇) 〕
作者:
清代
戴亨
书斋西数武,别有远尘天。芒履偶然到,沧洲久自专。
藤萝垂暮雨,桑柘起疏烟。景色新秋近,轻凉亦可怜。
書齋西數武,别有遠塵天。芒履偶然到,滄洲久自專。
藤蘿垂暮雨,桑柘起疏煙。景色新秋近,輕涼亦可憐。
作者:
明代
徐孚远
一棹苍烟北海滩,年来何意更弹冠。名从黄阁真无事,心在青云岂自安。
帝子再开新霸府,诸侯皆擅旧登坛。不须更向君平卜,欲去应嗟道路难。
一棹蒼煙北海灘,年來何意更彈冠。名從黃閣真無事,心在青雲豈自安。
帝子再開新霸府,諸侯皆擅舊登壇。不須更向君平蔔,欲去應嗟道路難。
作者:
明代
王鸣雷
古镜堕井文字缺,铜腥已尽菱半折。拾来直置玉几旁,斑驳坭中认磨灭。
今人得镜忆古时,照来镜发已如丝。此镜开元龙脑铸,宋家宰相行照见。
古鏡堕井文字缺,銅腥已盡菱半折。拾來直置玉幾旁,斑駁坭中認磨滅。
今人得鏡憶古時,照來鏡發已如絲。此鏡開元龍腦鑄,宋家宰相行照見。
作者:
宋代
张元干
三十年来,云游行化,草鞋踏破尘沙。遍参尊宿,曾记到京华。衲子如麻似粟,谁会笑、瞿老拈花。经离乱,青山尽处,海角又天涯。
今宵,闲打睡,明朝粥饭,随分僧家。把木佛烧却,除是丹霞。撞著门徒施主,蓦然个、喜舍由他。庐陵米,还知价例,毫发更无差。
三十年來,雲遊行化,草鞋踏破塵沙。遍參尊宿,曾記到京華。衲子如麻似粟,誰會笑、瞿老拈花。經離亂,青山盡處,海角又天涯。
今宵,閑打睡,明朝粥飯,随分僧家。把木佛燒卻,除是丹霞。撞著門徒施主,蓦然個、喜舍由他。廬陵米,還知價例,毫發更無差。
作者:
元代
武汉臣
楔子
(正末扮刘从善同净卜儿、丑张郎、旦儿、冲末引孙、搽旦小梅上)(正末云)老夫东平府人氏,姓刘名从善,年六十岁。婆婆李氏,年五十八岁。女孩儿引张,年二十七岁。女婿张郎,年三十岁。老夫有一兄弟是刘从道,所生一子,小名引孙。(叹科,云)这孙儿好是命毒也!我那兄弟早年间亡化过了,有兄弟媳妇儿宁氏,是蔡州人。为这妯娌两个不和,我那兄弟媳妇儿要领着孩儿,到他那爷娘家里守服去了。一来依仗着他爷娘家,二来与人家缝破补绽,洗衣刮裳,觅的些东西,来与这孩儿做学课钱。随后不想兄弟媳妇儿可也亡化过了,单留下这孩儿。那老爷老娘家亲眷每说道:“你那孩儿则管在这里住怎么?东平府不有你的伯父,谁不知道个刘员外?你不到那里寻去怎么?“那里众亲眷每与了孩儿些盘缠,这孩儿背着他那母亲的骨殖,来到东平府,寻见老夫。老夫用了些小钱物,和兄弟一搭里葬埋了。孩儿如今二十五岁也。嗨!我这婆婆,想着和他那娘两个不和,见了这孩儿也,轻呵便是骂,重呵便是打,可这般见不的我个侄儿。(卜儿云)我那是见不的他来?(正末云)不要闹,我则是那么道,休着街坊人家笑话。引孙,你是个精细的人,何消我一一尽言?眼见的我家里难住,庄儿头有两间草房,绰扫一间,教几个村童,养赡你那身子去罢。(卜儿云)那两间草房要留着圈驴哩,不要动俺的。(正末云)你养活着那驴子做甚么?(卜儿云)那驴子我养活着他,与我耕田耙垅,与我碾麦子拽磨,驼粮食驼草,还与我骑坐,可不要养活着哩。这厮则与他一间。(正末云)你听波,一间也罢。张郎,将二百两钞来与引孙。(张郎云)理会的。(卜儿云)我欠他的来?(不与他二百两,我,则与他一百两。(正末云)依着你,则与他一百两罢。(张郎云)是,将一百两钞来,他又不识数儿,我落下他二十贯。引孙!你那穷弟子孩儿,一世不能勾长俊的,与你噇脓捣血将去。(正末云)引孙,与你这一百两钞,你少使俭用些。孩儿也,你着志者。(引孙做接钞出门科,云)谢了伯父、伯娘、姐姐、姐夫。出的这门来。我那伯伯与我二百两钞,我那伯娘当住,则与我一百两钞,着我那姐夫张郎与我。他从来有些掐尖落钞,我数一数。六十两、七十两、八十两,则八十两钞。我再回去与伯父说咱。(做见正末科)(卜儿云)你敢不要么?若不要便拿来还我罢。(引孙云)我要问伯父,与引孙多少钞来?(正末云)与你一百两钞。(引孙云)这里则八十两。(正末云)张郎,我着你与引孙一百两钞,你怎生则与他八十两?那二十两使了你的!(张郎云)父亲,是一百两。引孙云)姐夫,兀?
楔子
(正末扮劉從善同淨蔔兒、醜張郎、旦兒、沖末引孫、搽旦小梅上)(正末雲)老夫東平府人氏,姓劉名從善,年六十歲。婆婆李氏,年五十八歲。女孩兒引張,年二十七歲。女婿張郎,年三十歲。老夫有一兄弟是劉從道,所生一子,小名引孫。(歎科,雲)這孫兒好是命毒也!我那兄弟早年間亡化過了,有兄弟媳婦兒甯氏,是蔡州人。為這妯娌兩個不和,我那兄弟媳婦兒要領着孩兒,到他那爺娘家裡守服去了。一來依仗着他爺娘家,二來與人家縫破補綻,洗衣刮裳,覓的些東西,來與這孩兒做學課錢。随後不想兄弟媳婦兒可也亡化過了,單留下這孩兒。那老爺老娘家親眷每說道:“你那孩兒則管在這裡住怎麼?東平府不有你的伯父,誰不知道個劉員外?你不到那裡尋去怎麼?“那裡衆親眷每與了孩兒些盤纏,這孩兒背着他那母親的骨殖,來到東平府,尋見老夫。老夫用了些小錢物,和兄弟一搭裡葬埋了。孩兒如今二十五歲也。嗨!我這婆婆,想着和他那娘兩個不和,見了這孩兒也,輕呵便是罵,重呵便是打,可這般見不的我個侄兒。(蔔兒雲)我那是見不的他來?(正末雲)不要鬧,我則是那麼道,休着街坊人家笑話。引孫,你是個精細的人,何消我一一盡言?眼見的我家裡難住,莊兒頭有兩間草房,綽掃一間,教幾個村童,養贍你那身子去罷。(蔔兒雲)那兩間草房要留着圈驢哩,不要動俺的。(正末雲)你養活着那驢子做甚麼?(蔔兒雲)那驢子我養活着他,與我耕田耙垅,與我碾麥子拽磨,駝糧食駝草,還與我騎坐,可不要養活着哩。這厮則與他一間。(正末雲)你聽波,一間也罷。張郎,将二百兩鈔來與引孫。(張郎雲)理會的。(蔔兒雲)我欠他的來?(不與他二百兩,我,則與他一百兩。(正末雲)依着你,則與他一百兩罷。(張郎雲)是,将一百兩鈔來,他又不識數兒,我落下他二十貫。引孫!你那窮弟子孩兒,一世不能勾長俊的,與你噇膿搗血将去。(正末雲)引孫,與你這一百兩鈔,你少使儉用些。孩兒也,你着志者。(引孫做接鈔出門科,雲)謝了伯父、伯娘、姐姐、姐夫。出的這門來。我那伯伯與我二百兩鈔,我那伯娘當住,則與我一百兩鈔,着我那姐夫張郎與我。他從來有些掐尖落鈔,我數一數。六十兩、七十兩、八十兩,則八十兩鈔。我再回去與伯父說咱。(做見正末科)(蔔兒雲)你敢不要麼?若不要便拿來還我罷。(引孫雲)我要問伯父,與引孫多少鈔來?(正末雲)與你一百兩鈔。(引孫雲)這裡則八十兩。(正末雲)張郎,我着你與引孫一百兩鈔,你怎生則與他八十兩?那二十兩使了你的!(張郎雲)父親,是一百兩。引孫雲)姐夫,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