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世饮者尊尚苦味有感成诗
近世饮者尊尚苦味有感成诗。宋代。李吕。 悠悠古先酒,麴蘖化为醴。适口固匪他,诗人咏其旨。岐黄作本草,甘辛味所纪。惟清香滑辣,四事世云尔。孟诜注为苦,自不烛厥理。至今蔑公论,遂以诜为是。乖僻随躯嗜,不尔遽遭诋。气禀炎上作,无与诸胆比。人情素弗食,尝者为雪耻。柳家集众药,意在勗诸子。未闻无其故,反以彼为美。一呷三掉头,强嚥身耸起。从来好欢伯,可畏非可喜。孤负太和名,翻作搅肠水。因思俗颠倒,类此盖多矣。大路指为迂,曲径偏践履。郑声既可恶,满市更盈耳。憔悴间姬姜,一莸杂兰芷贪浊和者众,独清竞萋菲。善恶久相淆,何特酒而已。至当终难掩,岂必随风靡。革弊会有时,周道本如砥。
[宋代]:
李吕
悠悠古先酒,麴蘖化为醴。
适口固匪他,诗人咏其旨。
岐黄作本草,甘辛味所纪。
惟清香滑辣,四事世云尔。
孟诜注为苦,自不烛厥理。
至今蔑公论,遂以诜为是。
乖僻随躯嗜,不尔遽遭诋。
气禀炎上作,无与诸胆比。
人情素弗食,尝者为雪耻。
柳家集众药,意在勗诸子。
未闻无其故,反以彼为美。
一呷三掉头,强嚥身耸起。
从来好欢伯,可畏非可喜。
孤负太和名,翻作搅肠水。
因思俗颠倒,类此盖多矣。
大路指为迂,曲径偏践履。
郑声既可恶,满市更盈耳。
憔悴间姬姜,一莸杂兰芷贪浊和者众,
独清竞萋菲。善恶久相淆,
何特酒而已。至当终难掩,
岂必随风靡。革弊会有时,
周道本如砥。
悠悠古先酒,麴蘖化為醴。
适口固匪他,詩人詠其旨。
岐黃作本草,甘辛味所紀。
惟清香滑辣,四事世雲爾。
孟诜注為苦,自不燭厥理。
至今蔑公論,遂以诜為是。
乖僻随軀嗜,不爾遽遭诋。
氣禀炎上作,無與諸膽比。
人情素弗食,嘗者為雪恥。
柳家集衆藥,意在勗諸子。
未聞無其故,反以彼為美。
一呷三掉頭,強嚥身聳起。
從來好歡伯,可畏非可喜。
孤負太和名,翻作攪腸水。
因思俗颠倒,類此蓋多矣。
大路指為迂,曲徑偏踐履。
鄭聲既可惡,滿市更盈耳。
憔悴間姬姜,一莸雜蘭芷貪濁和者衆,
獨清競萋菲。善惡久相淆,
何特酒而已。至當終難掩,
豈必随風靡。革弊會有時,
周道本如砥。
[ 宋代 ]
·李吕的简介
李吕,字滨老,一字东老,邵武军光泽人。生于宋徽宗宣和四年,卒于宁宗庆元四年,年七十七岁。端庄自重,记诵过人。年四十,即弃科举。好治易,尤留意通鉴。教人循循善诱,常聚族百人,昕夕击鼓,聚众致礼享堂,不以寒暑废。吕著有《澹轩集》十五卷,《国史经籍志》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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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吕的诗(224篇) 〕
作者:
元代
仇远
敛双蛾、冷雨立毡车,离思上青枫。想天阶辞辇,长门分镜,征骑西东。应被婵娟早误,谁遣出深宫。鸾袖不堪绾,前事成空。
独掩琵琶无语,恨主恩太薄,泪脸弹红。又争如汉月,深夜照帘栊。草青青、年年归梦,算北来、应自有征鸿。还堪笑,玉关何事,不锁春风。
斂雙蛾、冷雨立氈車,離思上青楓。想天階辭辇,長門分鏡,征騎西東。應被婵娟早誤,誰遣出深宮。鸾袖不堪绾,前事成空。
獨掩琵琶無語,恨主恩太薄,淚臉彈紅。又争如漢月,深夜照簾栊。草青青、年年歸夢,算北來、應自有征鴻。還堪笑,玉關何事,不鎖春風。
作者:
唐代
李商隐
六百商於路,崎岖古共闻。蜂房春欲暮,虎阱日初曛。
路向泉间辨,人从树杪分。更谁开捷径,速拟上青云。
六百商於路,崎岖古共聞。蜂房春欲暮,虎阱日初曛。
路向泉間辨,人從樹杪分。更誰開捷徑,速拟上青雲。
作者:
明代
钟昌
江淮一望意悠然,水绕隋宫落雁前。宝应野云生古渡,广陵寒树接荒烟。
寝园碧草馀春在,辇道飞花返照悬。回首帝城歌舞地,垂杨空拂钓鱼船。
江淮一望意悠然,水繞隋宮落雁前。寶應野雲生古渡,廣陵寒樹接荒煙。
寝園碧草馀春在,辇道飛花返照懸。回首帝城歌舞地,垂楊空拂釣魚船。
作者:
唐代
齐己
北风吹夏雨,和竹亚南轩。豆枕欹凉冷,莲峰入梦魂。
窗多斜迸湿,庭遍瀑流痕。清兴知无限,晴来示一言。
北風吹夏雨,和竹亞南軒。豆枕欹涼冷,蓮峰入夢魂。
窗多斜迸濕,庭遍瀑流痕。清興知無限,晴來示一言。
作者:
宋代
辛弃疾
己未八月二十日夜,梦有人以石研屏见饷者。其色如玉,光润可爱。中有一牛,磨角作斗状。云:“湘潭里中有张其姓者,多力善斗,号张难敌。一日,与人搏,偶败,忿赴河而死。居三日,其家人来视之,浮水上,则牛耳。自后并水之山往往有此石,或得之,里中辄不利。”梦中异之,为作诗数百言,大抵皆取古之怨愤变化异物等事,觉而忘其言。后三日,赋词以识其异。
恨之极,恨极销磨不得。苌弘事,人道后来,其血三年化为碧。郑人缓也泣。吾父攻儒助墨。十年梦,沈痛化余,秋柏之间既为实。
己未八月二十日夜,夢有人以石研屏見饷者。其色如玉,光潤可愛。中有一牛,磨角作鬥狀。雲:“湘潭裡中有張其姓者,多力善鬥,号張難敵。一日,與人搏,偶敗,忿赴河而死。居三日,其家人來視之,浮水上,則牛耳。自後并水之山往往有此石,或得之,裡中辄不利。”夢中異之,為作詩數百言,大抵皆取古之怨憤變化異物等事,覺而忘其言。後三日,賦詞以識其異。
恨之極,恨極銷磨不得。苌弘事,人道後來,其血三年化為碧。鄭人緩也泣。吾父攻儒助墨。十年夢,沈痛化餘,秋柏之間既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