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耕图
省耕图。明代。董其昌。 融风煽时燠,东皋农事起。田畯遵时令,平秩从兹始。沟塍纡以直,畚锸烟云里。腰镰乍刈葵,携馌齐□□。炊黍鹑野际,熙阳鸾旂丽。京坻襜襜衣,剡剡染场履。天近雨粟多,日临土膏美。汗漫八骏游,芜没三推址。眷此省耕仪,风规传画史。愿置黼座前,劳农振前轨。
[明代]:
董其昌
融风煽时燠,东皋农事起。田畯遵时令,平秩从兹始。
沟塍纡以直,畚锸烟云里。腰镰乍刈葵,携馌齐□□。
炊黍鹑野际,熙阳鸾旂丽。京坻襜襜衣,剡剡染场履。
天近雨粟多,日临土膏美。汗漫八骏游,芜没三推址。
眷此省耕仪,风规传画史。愿置黼座前,劳农振前轨。
融風煽時燠,東臯農事起。田畯遵時令,平秩從茲始。
溝塍纡以直,畚锸煙雲裡。腰鐮乍刈葵,攜馌齊□□。
炊黍鹑野際,熙陽鸾旂麗。京坻襜襜衣,剡剡染場履。
天近雨粟多,日臨土膏美。汗漫八駿遊,蕪沒三推址。
眷此省耕儀,風規傳畫史。願置黼座前,勞農振前軌。
[ 明代 ]
·董其昌的简介
董其昌(1555—1636),字玄宰,号思白、香光居士,松江华亭(今上海闵行区马桥)人,明代书画家。万历十七年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南京礼部尚书,卒后谥“文敏”。董其昌擅画山水,师法董源、巨然、黄公望、倪瓒,笔致清秀中和,恬静疏旷;用墨明洁隽朗,温敦淡荡;青绿设色,古朴典雅。以佛家禅宗喻画,倡“南北宗”论,为“华亭画派”杰出代表,兼有“颜骨赵姿”之美。其画及画论对明末清初画坛影响甚大。书法出入晋唐,自成一格,能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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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其昌的诗(379篇) 〕
作者:
清代
王采蘩
秋宵寂。画帘早挂如钩月。如钩月。似水明楼,一痕清澈。
■■四壁吟萧瑟。■谁砧杵西风急。西风急。秋声何处,满阶桐叶。
秋宵寂。畫簾早挂如鈎月。如鈎月。似水明樓,一痕清澈。
■■四壁吟蕭瑟。■誰砧杵西風急。西風急。秋聲何處,滿階桐葉。
作者:
唐代
齐己
峨嵋来已远,衡岳去犹赊。南浦悬帆影,西风乱荻花。
天涯遥梦泽,山众近长沙。有兴多新作,携将大府夸。
峨嵋來已遠,衡嶽去猶賒。南浦懸帆影,西風亂荻花。
天涯遙夢澤,山衆近長沙。有興多新作,攜将大府誇。
作者:
唐代
戴叔伦
治田长山下,引流坦溪曲。东山有遗茔,南野起新筑。
家世素业儒,子孙鄙食禄。披云朝出耕,带月夜归读。
治田長山下,引流坦溪曲。東山有遺茔,南野起新築。
家世素業儒,子孫鄙食祿。披雲朝出耕,帶月夜歸讀。
作者:
宋代
刘过
销薄春冰,碾轻寒玉,渐长渐弯。见凤鞋泥污,偎人强剔,龙涎香断,拨火轻翻。学抚瑶琴,时时欲翦,更掬水鱼鳞波底寒。纤柔处,试摘花香满,镂枣成班。
时将粉泪偷弹。记绾玉曾教柳傅看。算恩情相著,搔便玉体,归期暗数,画遍阑干。每到相思,沈吟静处,斜倚朱唇皓齿间。风流甚,把仙郎暗掐,莫放春闲。
銷薄春冰,碾輕寒玉,漸長漸彎。見鳳鞋泥污,偎人強剔,龍涎香斷,撥火輕翻。學撫瑤琴,時時欲翦,更掬水魚鱗波底寒。纖柔處,試摘花香滿,镂棗成班。
時将粉淚偷彈。記绾玉曾教柳傅看。算恩情相著,搔便玉體,歸期暗數,畫遍闌幹。每到相思,沈吟靜處,斜倚朱唇皓齒間。風流甚,把仙郎暗掐,莫放春閑。
作者:
明代
归有光
项脊轩,旧南阁子也。室仅方丈,可容一人居。百年老屋,尘泥渗漉,雨泽下注;每移案,顾视,无可置者。又北向,不能得日,日过午已昏。余稍为修葺,使不上漏。前辟四窗,垣墙周庭,以当南日,日影反照,室始洞然。又杂植兰桂竹木于庭,旧时栏楯,亦遂增胜。借书满架,偃仰啸歌,冥然兀坐,万籁有声;而庭堦寂寂,小鸟时来啄食,人至不去。三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堦寂寂一作:阶寂寂)
然余居于此,多可喜,亦多可悲。先是庭中通南北为一。迨诸父异爨,内外多置小门,墙往往而是。东犬西吠,客逾庖而宴,鸡栖于厅。庭中始为篱,已为墙,凡再变矣。家有老妪,尝居于此。妪,先大母婢也,乳二世,先妣抚之甚厚。室西连于中闺,先妣尝一至。妪每谓余曰:”某所,而母立于兹。”妪又曰:”汝姊在吾怀,呱呱而泣;娘以指叩门扉曰:‘儿寒乎?欲食乎?’吾从板外相为应答。”语未毕,余泣,妪亦泣。余自束发,读书轩中,一日,大母过余曰:”吾儿,久不见若影,何竟日默默在此,大类女郎也?”比去,以手阖门,自语曰:”吾家读书久不效,儿之成,则可待乎!”顷之,持一象笏至,曰:”此吾祖太常公宣德间执此以朝,他日汝当用之!”瞻顾遗迹,如在昨日,令人长号不自禁。
項脊軒,舊南閣子也。室僅方丈,可容一人居。百年老屋,塵泥滲漉,雨澤下注;每移案,顧視,無可置者。又北向,不能得日,日過午已昏。餘稍為修葺,使不上漏。前辟四窗,垣牆周庭,以當南日,日影反照,室始洞然。又雜植蘭桂竹木于庭,舊時欄楯,亦遂增勝。借書滿架,偃仰嘯歌,冥然兀坐,萬籁有聲;而庭堦寂寂,小鳥時來啄食,人至不去。三五之夜,明月半牆,桂影斑駁,風移影動,珊珊可愛。(堦寂寂一作:階寂寂)
然餘居于此,多可喜,亦多可悲。先是庭中通南北為一。迨諸父異爨,内外多置小門,牆往往而是。東犬西吠,客逾庖而宴,雞栖于廳。庭中始為籬,已為牆,凡再變矣。家有老妪,嘗居于此。妪,先大母婢也,乳二世,先妣撫之甚厚。室西連于中閨,先妣嘗一至。妪每謂餘曰:”某所,而母立于茲。”妪又曰:”汝姊在吾懷,呱呱而泣;娘以指叩門扉曰:‘兒寒乎?欲食乎?’吾從闆外相為應答。”語未畢,餘泣,妪亦泣。餘自束發,讀書軒中,一日,大母過餘曰:”吾兒,久不見若影,何竟日默默在此,大類女郎也?”比去,以手阖門,自語曰:”吾家讀書久不效,兒之成,則可待乎!”頃之,持一象笏至,曰:”此吾祖太常公宣德間執此以朝,他日汝當用之!”瞻顧遺迹,如在昨日,令人長号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