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象歌
洗象歌。清代。朱文治。 宣武门前传洗象,打鼓扬旗作仪仗。六街女士凭玉河,并驻双轮笑相向。玉河水涨碧于油,赤脚乌蛮手挽钩。回波深入一千尺,大客堪容七百头。岿然莫虑临波却,斗胆乍移前右脚。横流卷鼻飞半天,不律仪来总难缚。蛮奴抚象灵如鼠,象视蛮奴爱如父。双帚浮尘为扫除,四蹄触石齐欢舞。欢舞凭谁叫管弦,欢声两岸动云軿。回看瑞象鸣钲去,翻愧痴龙枕水眠。魁梧体貌宁求异,一洗年年喜循例。白额长教铁圈笼,南山悔自争牙利。
[清代]:
朱文治
宣武门前传洗象,打鼓扬旗作仪仗。六街女士凭玉河,并驻双轮笑相向。
玉河水涨碧于油,赤脚乌蛮手挽钩。回波深入一千尺,大客堪容七百头。
岿然莫虑临波却,斗胆乍移前右脚。横流卷鼻飞半天,不律仪来总难缚。
蛮奴抚象灵如鼠,象视蛮奴爱如父。双帚浮尘为扫除,四蹄触石齐欢舞。
欢舞凭谁叫管弦,欢声两岸动云軿。回看瑞象鸣钲去,翻愧痴龙枕水眠。
魁梧体貌宁求异,一洗年年喜循例。白额长教铁圈笼,南山悔自争牙利。
宣武門前傳洗象,打鼓揚旗作儀仗。六街女士憑玉河,并駐雙輪笑相向。
玉河水漲碧于油,赤腳烏蠻手挽鈎。回波深入一千尺,大客堪容七百頭。
巋然莫慮臨波卻,鬥膽乍移前右腳。橫流卷鼻飛半天,不律儀來總難縛。
蠻奴撫象靈如鼠,象視蠻奴愛如父。雙帚浮塵為掃除,四蹄觸石齊歡舞。
歡舞憑誰叫管弦,歡聲兩岸動雲軿。回看瑞象鳴钲去,翻愧癡龍枕水眠。
魁梧體貌甯求異,一洗年年喜循例。白額長教鐵圈籠,南山悔自争牙利。
[ 清代 ]
·朱文治的简介
(1760—1845)浙江馀姚人,字诗南,号少仙。乾隆五十三年举人,官海宁学正。善以篆法画兰竹,与海盐张芑堂以飞白法画兰齐名。有《绕竹山房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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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治的诗(9篇) 〕
作者:
明代
甘瑾
咸洛腥膻几百州,中原谁切祖生忧。
秦关璧使星驰夕,汉苑铜仙露泣秋。
鹹洛腥膻幾百州,中原誰切祖生憂。
秦關璧使星馳夕,漢苑銅仙露泣秋。
作者:
明代
钟芳
养就鸾翰待次铨,一时贤俊共联翩。韬囊忽动归乡思,舣岸先寻上濑船。
庾岭晴峰高巀嶪,海门春涨碧潺湲。莫将岁月蹉跎过,转盼霜华已满颠。
養就鸾翰待次铨,一時賢俊共聯翩。韬囊忽動歸鄉思,舣岸先尋上濑船。
庾嶺晴峰高巀嶪,海門春漲碧潺湲。莫将歲月蹉跎過,轉盼霜華已滿颠。
作者:
明代
袁华
丰城孝子身姓刘,年始十三复父雠。天子临轩亲顾问,再拜阶陛重叩头。
臣父出宰海上州,奉宣德化纾民忧。民有大猾曰蔡某,作官乡里仍行赇。
豐城孝子身姓劉,年始十三複父雠。天子臨軒親顧問,再拜階陛重叩頭。
臣父出宰海上州,奉宣德化纾民憂。民有大猾曰蔡某,作官鄉裡仍行赇。
作者:
明代
邵宝
别公已分见无期,不谓伤心在此时。
再致语将茎露酒,两知音托惠泉诗。
别公已分見無期,不謂傷心在此時。
再緻語将莖露酒,兩知音托惠泉詩。
作者:
宋代
周紫芝
宝历三千岁,龙飞二十春。胡弓不窥月,塞马自无尘。
礼乐湮沦久,君臣制作新。诚心躬庙飨,大祀肃郊禋。
寶曆三千歲,龍飛二十春。胡弓不窺月,塞馬自無塵。
禮樂湮淪久,君臣制作新。誠心躬廟飨,大祀肅郊禋。
作者:
唐代
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問谏議大夫陽城于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晉之鄙。晉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谏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緻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于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問其官,則曰谏議也;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将為祿仕乎?古之人有雲:“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祿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蓋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祿,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