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南岩诗
国师南岩诗。宋代。蔡如松。 七闽山秀江逾碧,俗知礼义亡奸慝。贼潮何事率淮民,拥众南来稍蚕食。椎埋却冢荒径里,醉饱呼天烂渔弋。孽驹蹑迹逞神怪,河海波腾云泼墨。门开启圣像双阙,台筑三清伴紫极。一朝春燕飞入宫,九龙帐底生荆棘。举宗屠肆血腥秽,骸骨无人坎坟域。群凶睨目暗招邀,起火狐鸣乘月黑。雪峰禅客汛遗种,物色漳川俄访得。芦黄苇白秋负多,俗话辛酸语还塞。易衣传入虎狼口,翻覆死生难可测。至今尚余下辇处,巧作妖言相诞惑。我曾亲到国师岩,父老颇能为记忆。吐冤戟手骂从效,阴与群奸为羽翼。孤僧逼将上车去,水石含悲空寂默。唯有霜钟音韵清,破寒千里传消息。
[宋代]:
蔡如松
七闽山秀江逾碧,俗知礼义亡奸慝。
贼潮何事率淮民,拥众南来稍蚕食。
椎埋却冢荒径里,醉饱呼天烂渔弋。
孽驹蹑迹逞神怪,河海波腾云泼墨。
门开启圣像双阙,台筑三清伴紫极。
一朝春燕飞入宫,九龙帐底生荆棘。
举宗屠肆血腥秽,骸骨无人坎坟域。
群凶睨目暗招邀,起火狐鸣乘月黑。
雪峰禅客汛遗种,物色漳川俄访得。
芦黄苇白秋负多,俗话辛酸语还塞。
易衣传入虎狼口,翻覆死生难可测。
至今尚余下辇处,巧作妖言相诞惑。
我曾亲到国师岩,父老颇能为记忆。
吐冤戟手骂从效,阴与群奸为羽翼。
孤僧逼将上车去,水石含悲空寂默。
唯有霜钟音韵清,破寒千里传消息。
七閩山秀江逾碧,俗知禮義亡奸慝。
賊潮何事率淮民,擁衆南來稍蠶食。
椎埋卻冢荒徑裡,醉飽呼天爛漁弋。
孽駒蹑迹逞神怪,河海波騰雲潑墨。
門開啟聖像雙阙,台築三清伴紫極。
一朝春燕飛入宮,九龍帳底生荊棘。
舉宗屠肆血腥穢,骸骨無人坎墳域。
群兇睨目暗招邀,起火狐鳴乘月黑。
雪峰禅客汛遺種,物色漳川俄訪得。
蘆黃葦白秋負多,俗話辛酸語還塞。
易衣傳入虎狼口,翻覆死生難可測。
至今尚餘下辇處,巧作妖言相誕惑。
我曾親到國師岩,父老頗能為記憶。
吐冤戟手罵從效,陰與群奸為羽翼。
孤僧逼将上車去,水石含悲空寂默。
唯有霜鐘音韻清,破寒千裡傳消息。
[ 宋代 ]
·蔡如松的简介
宋漳州龙溪人,字劲节。慷慨有大志,与颜师鲁友善。吴獬以文唱一时,如松与之论辨不为屈。历新兴推官。
...〔
► 蔡如松的诗(2篇) 〕
作者:
宋代
王炎
十丈花开玉井峰,藤萝亦附灌木丛。
可怜浮食不根着,南北羁旅如燕鸿。
十丈花開玉井峰,藤蘿亦附灌木叢。
可憐浮食不根着,南北羁旅如燕鴻。
作者:
清代
周日蕙
刻意吟愁都哽咽。伴楼头月。构思常自拥寒衾。剥蕉心。
青霜知否鬓边侵。擪笛向词林。不管瘦宽衣带,恋情深。
刻意吟愁都哽咽。伴樓頭月。構思常自擁寒衾。剝蕉心。
青霜知否鬓邊侵。擪笛向詞林。不管瘦寬衣帶,戀情深。
作者:
明代
康海
吾宗有孙子,玉质光嶙峋。总好纸墨事,敏捷如有神。
温克过诸父,私为予所珍。缉学绿野忘寒暑,奋志直欲追先民。
吾宗有孫子,玉質光嶙峋。總好紙墨事,敏捷如有神。
溫克過諸父,私為予所珍。緝學綠野忘寒暑,奮志直欲追先民。
作者:
近现代
邵祖平
冷红千树斜阳乱,丹枫茜拥秋霁。玉座尘凝,金阶辇杳,羯鼓繁音难起。
兰汤唤洗。记鸳逐流英,笑携妃子。月晕离宫,露花犹自挂冠珥。
冷紅千樹斜陽亂,丹楓茜擁秋霁。玉座塵凝,金階辇杳,羯鼓繁音難起。
蘭湯喚洗。記鴛逐流英,笑攜妃子。月暈離宮,露花猶自挂冠珥。
作者:
唐代
郑巢
云水生寒色,高亭发远心。雁来疏角韵,槐落减秋阴。
隔石尝茶坐,当山抱瑟吟。谁知潇洒意,不似有朝簪。
雲水生寒色,高亭發遠心。雁來疏角韻,槐落減秋陰。
隔石嘗茶坐,當山抱瑟吟。誰知潇灑意,不似有朝簪。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纳于大庙,非礼也。
臧哀伯谏曰:“君人者,将昭德塞违,以临照百官;犹惧或失之,故昭令德以示子孙。是以清庙茅屋,大路越席,大羹不致,粢食不凿,昭其俭也;衮冕黻珽,带裳幅舄,衡紞纮綖,昭其度也;藻率鞞鞛,鞶厉游缨,昭其数也;火龙黼黻,昭其文也;五色比象,昭其物也;钖鸾和铃,昭其声也;三辰旂旗,昭其明也。夫德,俭而有度,登降有数。文物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临照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惧,而不敢易纪律。今灭德立违,而置其赂器于大庙,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章也。郜鼎在庙,章孰甚焉?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义士犹或非之,而况将昭违乱之赂器于大庙。其若之何?”公不听。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納于大廟,非禮也。
臧哀伯谏曰:“君人者,将昭德塞違,以臨照百官;猶懼或失之,故昭令德以示子孫。是以清廟茅屋,大路越席,大羹不緻,粢食不鑿,昭其儉也;衮冕黻珽,帶裳幅舄,衡紞纮綖,昭其度也;藻率鞞鞛,鞶厲遊纓,昭其數也;火龍黼黻,昭其文也;五色比象,昭其物也;钖鸾和鈴,昭其聲也;三辰旂旗,昭其明也。夫德,儉而有度,登降有數。文物以紀之,聲明以發之,以臨照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懼,而不敢易紀律。今滅德立違,而置其賂器于大廟,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誅焉?國家之敗,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寵賂章也。郜鼎在廟,章孰甚焉?武王克商,遷九鼎于雒邑,義士猶或非之,而況将昭違亂之賂器于大廟。其若之何?”公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