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偈 其四十五
诗偈 其四十五。唐代。庞蕴。 一年复一年,务在且迁延。皮皱缘肉减,发白髓枯乾。毛孔通风过,骨消椽梠宽。水微不耐热,火少不耐寒。幻身如聚沫,四大亦非坚。更被痴狼使,无明晓夜煎。惟知念水草,心神被物缠。云何不忏悔,便道舍财钱。外头遮曲语,望得免前愆。地狱应无事,准拟得生天。世间有这属,冥道不如然。除非不作业,当拔罪根源。根空尘不实,内外绝因缘。积罪如山岳,慧火一时燃。须臾变灰烬,永劫更无烟。
[唐代]:
庞蕴
一年复一年,务在且迁延。皮皱缘肉减,发白髓枯乾。
毛孔通风过,骨消椽梠宽。水微不耐热,火少不耐寒。
幻身如聚沫,四大亦非坚。更被痴狼使,无明晓夜煎。
惟知念水草,心神被物缠。云何不忏悔,便道舍财钱。
外头遮曲语,望得免前愆。地狱应无事,准拟得生天。
世间有这属,冥道不如然。除非不作业,当拔罪根源。
根空尘不实,内外绝因缘。积罪如山岳,慧火一时燃。
须臾变灰烬,永劫更无烟。
一年複一年,務在且遷延。皮皺緣肉減,發白髓枯乾。
毛孔通風過,骨消椽梠寬。水微不耐熱,火少不耐寒。
幻身如聚沫,四大亦非堅。更被癡狼使,無明曉夜煎。
惟知念水草,心神被物纏。雲何不忏悔,便道舍财錢。
外頭遮曲語,望得免前愆。地獄應無事,準拟得生天。
世間有這屬,冥道不如然。除非不作業,當拔罪根源。
根空塵不實,内外絕因緣。積罪如山嶽,慧火一時燃。
須臾變灰燼,永劫更無煙。
[ 唐代 ]
·庞蕴的简介
庞蕴(生卒不详) 字道玄,又称庞居士,唐衡阳郡(今湖南省衡阳市)人。禅门居士,被誉称为达摩东来开立禅宗之后“白衣居士第一人”,素有“东土维摩”之称。有关他的公案时见于禅家开示拈提中,以作为行者悟道的重要参考。其传世的偈颂(迄今流传近200首)以模拟佛经偈语的风格,殷殷嘱咐学佛者修行的依归,在唐朝白话诗派中以其重于说理为一特点。至于他和女儿灵照游戏自在的情节,配合其诗偈中全家习禅的描述,不仅成为后代佛门居士向往的模范,也转而成为戏曲宝卷文学着墨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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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蕴的诗(198篇) 〕
作者:
宋代
刘攽
明府双飞凫,南归鸿鹄俱。东风解冰雪,春水渡江湖。
光禄诗为乐,渊明酒自娱。公田皆种秫,三径更何须。
明府雙飛凫,南歸鴻鹄俱。東風解冰雪,春水渡江湖。
光祿詩為樂,淵明酒自娛。公田皆種秫,三徑更何須。
作者:
清代
蒋立镛
洞庭波起夕阳浮,纵目层楼亦壮游。鸿雁声随天共远,鱼龙气与水争流。
神仙有约今朝醉,词赋无灵终古留。如此长风当破浪,苍茫万里是归舟。
洞庭波起夕陽浮,縱目層樓亦壯遊。鴻雁聲随天共遠,魚龍氣與水争流。
神仙有約今朝醉,詞賦無靈終古留。如此長風當破浪,蒼茫萬裡是歸舟。
作者:
明代
郭之奇
淩晨策路向苍冥,松霭飞烟露草零。晓色初迎千涧白,征衣遥拂万峰青。
水方划地分江海,山复摩穹别赣汀。安得身如赤熛怒,南天长有白云扃。
淩晨策路向蒼冥,松霭飛煙露草零。曉色初迎千澗白,征衣遙拂萬峰青。
水方劃地分江海,山複摩穹别贛汀。安得身如赤熛怒,南天長有白雲扃。
作者:
唐代
欧阳炯
凤髻绿云丛,深掩房栊。锦书通,梦中相见觉来慵。
匀面泪,脸珠融。因想玉郎何处去,对淑景谁同¤
鳳髻綠雲叢,深掩房栊。錦書通,夢中相見覺來慵。
勻面淚,臉珠融。因想玉郎何處去,對淑景誰同¤
作者:
宋代
赵师秀
承明虽妙古云劳,小借临边却自豪。
韩信所封兵尚劲,刘伶曾住酒应高。
承明雖妙古雲勞,小借臨邊卻自豪。
韓信所封兵尚勁,劉伶曾住酒應高。
作者:
宋代
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太尉執事:轍生好為文,思之至深。以為文者氣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學而能,氣可以養而緻。孟子曰:“我善養吾浩然之氣。”今觀其文章,寬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間,稱其氣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覽四海名山大川,與燕、趙間豪俊交遊,故其文疏蕩,頗有奇氣。此二子者,豈嘗執筆學為如此之文哉?其氣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動乎其言而見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轍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與遊者,不過其鄰裡鄉黨之人;所見不過數百裡之間,無高山大野可登覽以自廣;百氏之書,雖無所不讀,然皆古人之陳迹,不足以激發其志氣。恐遂汩沒,故決然舍去,求天下奇聞壯觀,以知天地之廣大。過秦、漢之故都,恣觀終南、嵩、華之高,北顧黃河之奔流,慨然想見古之豪傑。至京師,仰觀天子宮阙之壯,與倉廪、府庫、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後知天下之巨麗。見翰林歐陽公,聽其議論之宏辯,觀其容貌之秀偉,與其門人賢士大夫遊,而後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無憂,四夷之所憚以不敢發,入則周公、召公,出則方叔、召虎。而轍也未之見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