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牡丹 用晏小山体,时近中秋
碧牡丹 用晏小山体,时近中秋。清代。杨玉衔。 司马非游倦。身等嵇康懒。飞絮游丝,罥树沾泥春晚。偷得閒来,脚力欺人软。好山好水缘浅。春心眼。济胜劳夙办。空想游仙汗漫。竿木登场,栈豆就恋嗟来饭。故事缑山,鹤驭鸾笙天半。翘首月明庭院。
[清代]:
杨玉衔
司马非游倦。身等嵇康懒。飞絮游丝,罥树沾泥春晚。
偷得閒来,脚力欺人软。好山好水缘浅。春心眼。济胜劳夙办。
空想游仙汗漫。竿木登场,栈豆就恋嗟来饭。故事缑山,鹤驭鸾笙天半。
翘首月明庭院。
司馬非遊倦。身等嵇康懶。飛絮遊絲,罥樹沾泥春晚。
偷得閒來,腳力欺人軟。好山好水緣淺。春心眼。濟勝勞夙辦。
空想遊仙汗漫。竿木登場,棧豆就戀嗟來飯。故事缑山,鶴馭鸾笙天半。
翹首月明庭院。
[ 清代 ]
·杨玉衔的简介
1869-1943,字懿生,号铁夫、季良、鸾坡,以号行,广东香山人。光绪二十七年(1901)举人,三十年(1904)考取内阁中书。官广西知府。民国间曾任无锡国专词学教授及香港广州大学、国民大学教授。曾从朱祖谋学梦窗,后即以笺释吴文英的《梦窗词》扬名词坛。著有《抱香室词钞》、《梦窗词笺》等。晚年蛰居香港之青山,以著述自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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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玉衔的诗(257篇) 〕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悠悠身世比浮云,白首归来颍水濆。
曾看元臣调鼎鼐,却寻田叟问耕耘。
悠悠身世比浮雲,白首歸來颍水濆。
曾看元臣調鼎鼐,卻尋田叟問耕耘。
作者:
宋代
张伯端
丹是色身至宝,炼成变化无穷。更于性上究真宗。决了死生妙用。
不待他身后世,现前获福神通。自从龙虎著斯功。尔后谁能继踵。
丹是色身至寶,煉成變化無窮。更于性上究真宗。決了死生妙用。
不待他身後世,現前獲福神通。自從龍虎著斯功。爾後誰能繼踵。
作者:
唐代
王维
洛阳才子姑苏客,桂苑殊非故乡陌。九江枫树几回青,
一片扬州五湖白。扬州时有下江兵,兰陵镇前吹笛声。
洛陽才子姑蘇客,桂苑殊非故鄉陌。九江楓樹幾回青,
一片揚州五湖白。揚州時有下江兵,蘭陵鎮前吹笛聲。
作者:
清代
戴亨
高人无近情,仙灵多变化。鉴别分高卑,器量难强加。
崔生冀冲举,白蜺忽委□。亲手授丹药,惊怪挥长戈。
高人無近情,仙靈多變化。鑒别分高卑,器量難強加。
崔生冀沖舉,白蜺忽委□。親手授丹藥,驚怪揮長戈。
作者:
清代
戴延介
春江扶舵去,鸾坡望远,高卧水云宽。晴奁试照影,卅载缁尘,扑雪鬓貂寒。
停花舣柳,任风波、不到鸥边。指旧隐、峰围圆泖,寻梦落鱼天。
春江扶舵去,鸾坡望遠,高卧水雲寬。晴奁試照影,卅載缁塵,撲雪鬓貂寒。
停花舣柳,任風波、不到鷗邊。指舊隐、峰圍圓泖,尋夢落魚天。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則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問曰:“六一,何謂也?”居士曰:“吾家藏書一萬卷,集錄三代以來金石遺文一千卷,有琴一張,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壺。”客曰:“是為五一爾,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間,是豈不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屢易其号。此莊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餘将見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為此名,聊以志吾之樂爾。”客曰:“其樂如何?”居士曰:“吾之樂可勝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見,疾雷破柱而不驚;雖響九奏于洞庭之野,閱大戰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樂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極吾樂于其間者,世事之為吾累者衆也。其大者有二焉,軒裳珪組勞吾形于外,憂患思慮勞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雖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賜其骸骨,使得與此五物偕返于田廬,庶幾償其夙願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複笑曰:“子知軒裳珪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勞矣,又多憂;累于此者既佚矣,幸無患。吾其何擇哉?”于是與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區區不足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