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矶放歌
赤壁矶放歌。清代。祖之望。 昔我黄州回,赤壁翻空天倒开。今我黄州来,石矶水落山崔嵬。津亭船多难径渡,江风留客江边住。齐安太守为开樽,一杯满泛郢川树。三巴五湖几案间,看尽江南江北口。度曲飞觞红日暮,使我对此开心颜。雪堂旧是东坡宅,献酬不辨谁主客。野梅十枝五枝花,修竹千竿万竿碧。更假双屐登虬龙,醉影戏侮冯夷宫。恍惚身轻生羽翼,夜半飘举来江东。当年从游二三子,古生潘郭依稀是。不知何人吹洞箫,毋乃西州杨道士。买田筑室亦偶然,巉岩千载镌姓氏。从来好事流以讹,强名赤
[清代]:
祖之望
昔我黄州回,赤壁翻空天倒开。今我黄州来,石矶水落山崔嵬。
津亭船多难径渡,江风留客江边住。齐安太守为开樽,一杯满泛郢川树。
三巴五湖几案间,看尽江南江北口。度曲飞觞红日暮,使我对此开心颜。
雪堂旧是东坡宅,献酬不辨谁主客。野梅十枝五枝花,修竹千竿万竿碧。
更假双屐登虬龙,醉影戏侮冯夷宫。恍惚身轻生羽翼,夜半飘举来江东。
当年从游二三子,古生潘郭依稀是。不知何人吹洞箫,毋乃西州杨道士。
买田筑室亦偶然,巉岩千载镌姓氏。从来好事流以讹,强名赤
昔我黃州回,赤壁翻空天倒開。今我黃州來,石矶水落山崔嵬。
津亭船多難徑渡,江風留客江邊住。齊安太守為開樽,一杯滿泛郢川樹。
三巴五湖幾案間,看盡江南江北口。度曲飛觞紅日暮,使我對此開心顔。
雪堂舊是東坡宅,獻酬不辨誰主客。野梅十枝五枝花,修竹千竿萬竿碧。
更假雙屐登虬龍,醉影戲侮馮夷宮。恍惚身輕生羽翼,夜半飄舉來江東。
當年從遊二三子,古生潘郭依稀是。不知何人吹洞箫,毋乃西州楊道士。
買田築室亦偶然,巉岩千載镌姓氏。從來好事流以訛,強名赤
[ 清代 ]
·祖之望的简介
(1755—1814)福建浦城人,字载璜,晚字子久,号舫斋。乾隆四十三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嘉庆初任湖北布政使。白莲教举兵,大吏皆统兵出战,之望独留镇守。官至刑部尚书。有《节制纪闻》、《皆山堂诗文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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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之望的诗(9篇) 〕
作者:
明代
张吉
前驱顿节息传呼,再拜登堂坐绣铺。一代文儒非董贾,三年足迹遍江湖。
敢忘稼穑酬艰食,自有菅茅葺敝枢。莫遣粤人歌夜半,令渠欹枕忆吴歈。
前驅頓節息傳呼,再拜登堂坐繡鋪。一代文儒非董賈,三年足迹遍江湖。
敢忘稼穑酬艱食,自有菅茅葺敝樞。莫遣粵人歌夜半,令渠欹枕憶吳歈。
作者:
宋代
阮阅
僧舍灵源静不流,只供斋钵与茶瓯。
直应老衲投薰陆,石罅云根久未收。
僧舍靈源靜不流,隻供齋缽與茶瓯。
直應老衲投薰陸,石罅雲根久未收。
作者:
元代
杜本
东风吹尽满林花,底用无涯始有涯。饮量素悭难止酒,客怀虽恶少思家。
已谙世味荼如荠,未信仙人枣似瓜。为爱绿阴春昼永,出门转觉换年华。
東風吹盡滿林花,底用無涯始有涯。飲量素悭難止酒,客懷雖惡少思家。
已谙世味荼如荠,未信仙人棗似瓜。為愛綠陰春晝永,出門轉覺換年華。
作者:
宋代
吕本中
澹妆素抹旧罗衣,雅致天姿觐竺归。始信若耶溪畔女,何须珠翠馆娃妃。
澹妝素抹舊羅衣,雅緻天姿觐竺歸。始信若耶溪畔女,何須珠翠館娃妃。
作者:
元代
杨维桢
瑶池春暖波如淀,不与红妆洗娇面。仙娥泛月蕊宫来,催宴璚花开水殿。
麻姑满进九霞觞,金盘鲊熟芙蓉香。歌云缓绕紫鸾管,舞飙淑洒青霓裳。
瑤池春暖波如澱,不與紅妝洗嬌面。仙娥泛月蕊宮來,催宴璚花開水殿。
麻姑滿進九霞觞,金盤鲊熟芙蓉香。歌雲緩繞紫鸾管,舞飙淑灑青霓裳。
作者:
明代
归有光
项脊轩,旧南阁子也。室仅方丈,可容一人居。百年老屋,尘泥渗漉,雨泽下注;每移案,顾视,无可置者。又北向,不能得日,日过午已昏。余稍为修葺,使不上漏。前辟四窗,垣墙周庭,以当南日,日影反照,室始洞然。又杂植兰桂竹木于庭,旧时栏楯,亦遂增胜。借书满架,偃仰啸歌,冥然兀坐,万籁有声;而庭堦寂寂,小鸟时来啄食,人至不去。三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堦寂寂一作:阶寂寂)
然余居于此,多可喜,亦多可悲。先是庭中通南北为一。迨诸父异爨,内外多置小门,墙往往而是。东犬西吠,客逾庖而宴,鸡栖于厅。庭中始为篱,已为墙,凡再变矣。家有老妪,尝居于此。妪,先大母婢也,乳二世,先妣抚之甚厚。室西连于中闺,先妣尝一至。妪每谓余曰:”某所,而母立于兹。”妪又曰:”汝姊在吾怀,呱呱而泣;娘以指叩门扉曰:‘儿寒乎?欲食乎?’吾从板外相为应答。”语未毕,余泣,妪亦泣。余自束发,读书轩中,一日,大母过余曰:”吾儿,久不见若影,何竟日默默在此,大类女郎也?”比去,以手阖门,自语曰:”吾家读书久不效,儿之成,则可待乎!”顷之,持一象笏至,曰:”此吾祖太常公宣德间执此以朝,他日汝当用之!”瞻顾遗迹,如在昨日,令人长号不自禁。
項脊軒,舊南閣子也。室僅方丈,可容一人居。百年老屋,塵泥滲漉,雨澤下注;每移案,顧視,無可置者。又北向,不能得日,日過午已昏。餘稍為修葺,使不上漏。前辟四窗,垣牆周庭,以當南日,日影反照,室始洞然。又雜植蘭桂竹木于庭,舊時欄楯,亦遂增勝。借書滿架,偃仰嘯歌,冥然兀坐,萬籁有聲;而庭堦寂寂,小鳥時來啄食,人至不去。三五之夜,明月半牆,桂影斑駁,風移影動,珊珊可愛。(堦寂寂一作:階寂寂)
然餘居于此,多可喜,亦多可悲。先是庭中通南北為一。迨諸父異爨,内外多置小門,牆往往而是。東犬西吠,客逾庖而宴,雞栖于廳。庭中始為籬,已為牆,凡再變矣。家有老妪,嘗居于此。妪,先大母婢也,乳二世,先妣撫之甚厚。室西連于中閨,先妣嘗一至。妪每謂餘曰:”某所,而母立于茲。”妪又曰:”汝姊在吾懷,呱呱而泣;娘以指叩門扉曰:‘兒寒乎?欲食乎?’吾從闆外相為應答。”語未畢,餘泣,妪亦泣。餘自束發,讀書軒中,一日,大母過餘曰:”吾兒,久不見若影,何竟日默默在此,大類女郎也?”比去,以手阖門,自語曰:”吾家讀書久不效,兒之成,則可待乎!”頃之,持一象笏至,曰:”此吾祖太常公宣德間執此以朝,他日汝當用之!”瞻顧遺迹,如在昨日,令人長号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