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丑纪灾诗
乙丑纪灾诗。清代。李必恒。 何年湮息壤,千里发胎簪。洪泽陂难障,淮南害独深。尾闾原地势,降割岂天心。十万生人命,经旬突不黔。报道归仁决,须臾涌浪高。羊头何滚滚,釜底自滔滔。草木先秋萎,鱼龙竟日号。不堪容膝地,霪雨又萧骚。即以城为岸,惊涛直撼城。长湖无鸟过,六月已凉生。野哭何人急,讹言半夜惊。全家风浪里,秉烛坐深更。泛宅知无计,危楼且共存。半间连榻灶,八口杂鸡豚。呕泄情怀恶,燔烧泪眼昏。皇天吾不怨,幸免作鱼鼋。藻荇牵高树,荒村八九墟。人情争纲罟,劫运到诗书。大厦何当庇,他乡好卜居。可怜空际雁,无处觅泪洳。眼见污邪尽,高原卷亦空。疗饥思圣米,御湿觅山芎。不没城三版,难租地一弓。奇灾经几见,骇绝白头翁。司空奉帝命,曷以拯灾黎。上策惟通漕,奇勋在护堤。归墟迷海口,沙路塞云梯。财赋维扬地,何堪竟作溪。五行多错迕,谁与问京房?谷洛将无斗,淮黄久失常。禹功真不再,天变故难详。激荡悲风起,哀音彻大荒。
[清代]:
李必恒
何年湮息壤,千里发胎簪。洪泽陂难障,淮南害独深。
尾闾原地势,降割岂天心。十万生人命,经旬突不黔。
报道归仁决,须臾涌浪高。羊头何滚滚,釜底自滔滔。
草木先秋萎,鱼龙竟日号。不堪容膝地,霪雨又萧骚。
即以城为岸,惊涛直撼城。长湖无鸟过,六月已凉生。
野哭何人急,讹言半夜惊。全家风浪里,秉烛坐深更。
泛宅知无计,危楼且共存。半间连榻灶,八口杂鸡豚。
呕泄情怀恶,燔烧泪眼昏。皇天吾不怨,幸免作鱼鼋。
藻荇牵高树,荒村八九墟。人情争纲罟,劫运到诗书。
大厦何当庇,他乡好卜居。可怜空际雁,无处觅泪洳。
眼见污邪尽,高原卷亦空。疗饥思圣米,御湿觅山芎。
不没城三版,难租地一弓。奇灾经几见,骇绝白头翁。
司空奉帝命,曷以拯灾黎。上策惟通漕,奇勋在护堤。
归墟迷海口,沙路塞云梯。财赋维扬地,何堪竟作溪。
五行多错迕,谁与问京房?谷洛将无斗,淮黄久失常。
禹功真不再,天变故难详。激荡悲风起,哀音彻大荒。
何年湮息壤,千裡發胎簪。洪澤陂難障,淮南害獨深。
尾闾原地勢,降割豈天心。十萬生人命,經旬突不黔。
報道歸仁決,須臾湧浪高。羊頭何滾滾,釜底自滔滔。
草木先秋萎,魚龍竟日号。不堪容膝地,霪雨又蕭騷。
即以城為岸,驚濤直撼城。長湖無鳥過,六月已涼生。
野哭何人急,訛言半夜驚。全家風浪裡,秉燭坐深更。
泛宅知無計,危樓且共存。半間連榻竈,八口雜雞豚。
嘔洩情懷惡,燔燒淚眼昏。皇天吾不怨,幸免作魚鼋。
藻荇牽高樹,荒村八九墟。人情争綱罟,劫運到詩書。
大廈何當庇,他鄉好蔔居。可憐空際雁,無處覓淚洳。
眼見污邪盡,高原卷亦空。療饑思聖米,禦濕覓山芎。
不沒城三版,難租地一弓。奇災經幾見,駭絕白頭翁。
司空奉帝命,曷以拯災黎。上策惟通漕,奇勳在護堤。
歸墟迷海口,沙路塞雲梯。财賦維揚地,何堪竟作溪。
五行多錯迕,誰與問京房?谷洛将無鬥,淮黃久失常。
禹功真不再,天變故難詳。激蕩悲風起,哀音徹大荒。
[ 清代 ]
·李必恒的简介
清江苏高邮人,字北岳,一字百药。廪生。多病耳聋。宋荦为苏抚,见其诗,招入幕府,列为江左十五子之一,方欲以姓名荐达,已短命而死。有《三十六湖草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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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必恒的诗(17篇) 〕
作者:
宋代
杨万里
路入宣城山便奇,苍虬活走绿鸾飞。诗人眼毒已先见,却旋褰云作翠帏。
路入宣城山便奇,蒼虬活走綠鸾飛。詩人眼毒已先見,卻旋褰雲作翠帏。
作者:
宋代
张栻
眼看飞雪洒千林,更着寒溪水浅深。
应有梅花连夜发,却烦诗句写愁襟。
眼看飛雪灑千林,更着寒溪水淺深。
應有梅花連夜發,卻煩詩句寫愁襟。
作者:
明代
魏时敏
琴尊度岁华,清兴浩无涯。野寺多逢竹,江村少见花。
沙浮惊立鹘,池小聚鸣蛙。欲向金门去,云山路转赊。
琴尊度歲華,清興浩無涯。野寺多逢竹,江村少見花。
沙浮驚立鹘,池小聚鳴蛙。欲向金門去,雲山路轉賒。
作者:
清代
黄之隽
转轮在水稻在屋,糠秕如尘米如玉,谁其为之机与轴。
坎臼在地杵在水,横贯轮心轻运瀑,以溪之水代人足。
轉輪在水稻在屋,糠秕如塵米如玉,誰其為之機與軸。
坎臼在地杵在水,橫貫輪心輕運瀑,以溪之水代人足。
作者:
宋代
郑刚中
肠腹元无一字书,杯羹那敢嗜甘腴。
厨人不用催烟火,已学罗池放鹧鸪。
腸腹元無一字書,杯羹那敢嗜甘腴。
廚人不用催煙火,已學羅池放鹧鸪。
作者:
唐代
柳宗元
自西山道口径北,逾黄茅岭而下,有二道:其一西出,寻之无所得;其一少北而东,不过四十丈,土断而川分,有积石横当其垠。其上为睥睨、梁欐之形,其旁出堡坞,有若门焉。窥之正黑,投以小石,洞然有水声,其响之激越,良久乃已。环之可上,望甚远,无土壤而生嘉树美箭,益奇而坚,其疏数偃仰,类智者所施设也。
噫!吾疑造物者之有无久矣。及是,愈以为诚有。又怪其不为之中州,而列是夷狄,更千百年不得一售其伎,是固劳而无用。神者傥不宜如是,则其果无乎?或曰:“以慰夫贤而辱于此者。”或曰:“其气之灵,不为伟人,而独为是物,故楚之南少人而多石。”是二者,余未信之。
自西山道口徑北,逾黃茅嶺而下,有二道:其一西出,尋之無所得;其一少北而東,不過四十丈,土斷而川分,有積石橫當其垠。其上為睥睨、梁欐之形,其旁出堡塢,有若門焉。窺之正黑,投以小石,洞然有水聲,其響之激越,良久乃已。環之可上,望甚遠,無土壤而生嘉樹美箭,益奇而堅,其疏數偃仰,類智者所施設也。
噫!吾疑造物者之有無久矣。及是,愈以為誠有。又怪其不為之中州,而列是夷狄,更千百年不得一售其伎,是固勞而無用。神者傥不宜如是,則其果無乎?或曰:“以慰夫賢而辱于此者。”或曰:“其氣之靈,不為偉人,而獨為是物,故楚之南少人而多石。”是二者,餘未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