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霄宫 其一
洞霄宫 其一。清代。蔡环黼。 秋气清可娱,幽岩涤襟腑。夕阳催客行,归栖得洞府。人意近上皇,山境入太古。摘菜兰蕙丛,剪笋琅玕坞。世味不到山,芳菰香彻釜。凉月侵卧内,捣药闻禽语。曾食仙鼎丹,常年于此处。夜则鸣丁当,昼乃晦毛羽。仿佛青云人,文采不自诩。忽焉谷风号,如潮涌江浦。窗棂影动摇,知有林中虎。云昔晋郭文,乘骑不相忤。不同城市中,见者罗患苦。俄听金竹坪,曙色声钟鼓。起寻无骨箬,微霜白平圃。吾愿此终焉,不必鸾鹤伍。何为山中人,翻思游远所。
[清代]:
蔡环黼
秋气清可娱,幽岩涤襟腑。夕阳催客行,归栖得洞府。
人意近上皇,山境入太古。摘菜兰蕙丛,剪笋琅玕坞。
世味不到山,芳菰香彻釜。凉月侵卧内,捣药闻禽语。
曾食仙鼎丹,常年于此处。夜则鸣丁当,昼乃晦毛羽。
仿佛青云人,文采不自诩。忽焉谷风号,如潮涌江浦。
窗棂影动摇,知有林中虎。云昔晋郭文,乘骑不相忤。
不同城市中,见者罗患苦。俄听金竹坪,曙色声钟鼓。
起寻无骨箬,微霜白平圃。吾愿此终焉,不必鸾鹤伍。
何为山中人,翻思游远所。
秋氣清可娛,幽岩滌襟腑。夕陽催客行,歸栖得洞府。
人意近上皇,山境入太古。摘菜蘭蕙叢,剪筍琅玕塢。
世味不到山,芳菰香徹釜。涼月侵卧内,搗藥聞禽語。
曾食仙鼎丹,常年于此處。夜則鳴丁當,晝乃晦毛羽。
仿佛青雲人,文采不自诩。忽焉谷風号,如潮湧江浦。
窗棂影動搖,知有林中虎。雲昔晉郭文,乘騎不相忤。
不同城市中,見者羅患苦。俄聽金竹坪,曙色聲鐘鼓。
起尋無骨箬,微霜白平圃。吾願此終焉,不必鸾鶴伍。
何為山中人,翻思遊遠所。
[ 清代 ]
·蔡环黼的简介
蔡环黼,字拱其,又字澹无,号漫叟,德清人。贡生,官仙居训导。有《细万斋集》。
...〔
► 蔡环黼的诗(3篇) 〕
作者:
明代
郑真
危岑削悬崖,长林隐平陆。萧萧曲径绕龙蛇,千尺飞流深壑谷。
太虚元气涵鸿蒙,日光倒射金芙蓉。白衣苍狗时变幻,举头疑与天门通。
危岑削懸崖,長林隐平陸。蕭蕭曲徑繞龍蛇,千尺飛流深壑谷。
太虛元氣涵鴻蒙,日光倒射金芙蓉。白衣蒼狗時變幻,舉頭疑與天門通。
作者:
清代
陈恭尹
适体初裁白葛衣,暑中归路客行稀。曾深冀马空群望,却共南鹏六月飞。
虹报晚风横极浦,雨添新水漫前矶。长途自足倡酬乐,旅泊劳劳未觉非。
适體初裁白葛衣,暑中歸路客行稀。曾深冀馬空群望,卻共南鵬六月飛。
虹報晚風橫極浦,雨添新水漫前矶。長途自足倡酬樂,旅泊勞勞未覺非。
作者:
唐代
刘沧
古寺萧条偶宿期,更深霜压竹枝低。长天月影高窗过,
疏树寒鸦半夜啼。池水竭来龙已去,老松枯处鹤犹栖。
古寺蕭條偶宿期,更深霜壓竹枝低。長天月影高窗過,
疏樹寒鴉半夜啼。池水竭來龍已去,老松枯處鶴猶栖。
作者:
明代
方孝孺
曲折成千里,云山俨一乡。林疏茅屋见,水落钓舟藏。
世路羊肠外,仙家鸟道傍。此身何处着,箕颖意难忘。
曲折成千裡,雲山俨一鄉。林疏茅屋見,水落釣舟藏。
世路羊腸外,仙家鳥道傍。此身何處着,箕穎意難忘。
作者:
明代
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金陵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類皆偏據一方,無以應山川之王氣。逮我皇帝,定鼎于茲,始足以當之。由是聲教所暨,罔間朔南;存神穆清,與天同體。雖一豫一遊,亦可為天下後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獅子山,自盧龍蜿蜒而來。長江如虹貫,蟠繞其下。上以其地雄勝,诏建樓于巅,與民同遊觀之樂。遂錫嘉名為“閱江”雲。
登覽之頃,萬象森列,千載之秘,一旦軒露。豈非天造地設,以俟大一統之君,而開千萬世之偉觀者欤?當風日清美,法駕幸臨,升其崇椒,憑闌遙矚,必悠然而動遐思。見江漢之朝宗,諸侯之述職,城池之高深,關阨之嚴固,必曰:“此朕沐風栉雨、戰勝攻取之所緻也。”中夏之廣,益思有以保之。見波濤之浩蕩,風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來庭,蠻琛聯肩而入貢,必曰:“此朕德綏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遠,益思所以柔之。見兩岸之間、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膚皲足之煩,農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萬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觸類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樓之建,皇上所以發舒精神,因物興感,無不寓其緻治之思,奚此閱夫長江而已哉?彼臨春、結绮,非弗華矣;齊雲、落星,非不高矣。不過樂管弦之淫響,藏燕趙之豔姬。一旋踵間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為何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