浯溪碑
浯溪碑。清代。喻文鏊。 青骡蜀栈尘冥蒙,鸲之鹆之鹃血红。太子誓师洗国耻,一呼万旟千麾从。芟夷巨难歼群凶,宗社已奠京西东。天心祚唐齐送喜,匕鬯不丧功业崇,功成何有日再中。胡为高台灵武筑,至今遗恨填襟胸。征缮立圉昔所许,揆之先后宁相同。抚军监国申大义,以权济变欺群聋。凤辇空回剑阁峰,梨园已散上阳宫。西内零落荒烟丛,金铺绣涩苍苔封。鹦鹉问安舞马泣,厩奴唇舌谁为攻。兴庆楼头瞻日角,父老呼拜空欢悰。处人家事非仓卒,山人不齿尺寸功。灵武筑台非善始,西内深闭难善终。据后观前可知矣,史家载笔谁从容。鲁国擘窠道州制,其义终要森苍穹。千秋兴废那可讯,寒雨漠漠霏长空。
[清代]:
喻文鏊
青骡蜀栈尘冥蒙,鸲之鹆之鹃血红。太子誓师洗国耻,一呼万旟千麾从。
芟夷巨难歼群凶,宗社已奠京西东。天心祚唐齐送喜,匕鬯不丧功业崇,功成何有日再中。
胡为高台灵武筑,至今遗恨填襟胸。征缮立圉昔所许,揆之先后宁相同。
抚军监国申大义,以权济变欺群聋。凤辇空回剑阁峰,梨园已散上阳宫。
西内零落荒烟丛,金铺绣涩苍苔封。鹦鹉问安舞马泣,厩奴唇舌谁为攻。
兴庆楼头瞻日角,父老呼拜空欢悰。处人家事非仓卒,山人不齿尺寸功。
灵武筑台非善始,西内深闭难善终。据后观前可知矣,史家载笔谁从容。
鲁国擘窠道州制,其义终要森苍穹。千秋兴废那可讯,寒雨漠漠霏长空。
青騾蜀棧塵冥蒙,鸲之鹆之鵑血紅。太子誓師洗國恥,一呼萬旟千麾從。
芟夷巨難殲群兇,宗社已奠京西東。天心祚唐齊送喜,匕鬯不喪功業崇,功成何有日再中。
胡為高台靈武築,至今遺恨填襟胸。征繕立圉昔所許,揆之先後甯相同。
撫軍監國申大義,以權濟變欺群聾。鳳辇空回劍閣峰,梨園已散上陽宮。
西内零落荒煙叢,金鋪繡澀蒼苔封。鹦鹉問安舞馬泣,廄奴唇舌誰為攻。
興慶樓頭瞻日角,父老呼拜空歡悰。處人家事非倉卒,山人不齒尺寸功。
靈武築台非善始,西内深閉難善終。據後觀前可知矣,史家載筆誰從容。
魯國擘窠道州制,其義終要森蒼穹。千秋興廢那可訊,寒雨漠漠霏長空。
[ 清代 ]
·喻文鏊的简介
喻文鏊,字冶存,一字石农,黄梅人。贡生,官竹溪教谕。有《红蕉山馆诗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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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文鏊的诗(14篇) 〕
作者:
明代
郭廷序
自少不出门,岂识天涯阻。郎欲上青霄,舟系江之浒。
从容对我言,慷慨无多语。妾亦不知愁,率尔聊相许。
自少不出門,豈識天涯阻。郎欲上青霄,舟系江之浒。
從容對我言,慷慨無多語。妾亦不知愁,率爾聊相許。
作者:
明代
顾清
翟茀初乘自粉闱,朱幡继宠又兰枝。中州礼训娴觿佩,南国鲜芳入鼎滋。
七十再逢添算日,三千长记采桃时。宾筵向晚笙歌沸,犹恨嫦娥出海迟。
翟茀初乘自粉闱,朱幡繼寵又蘭枝。中州禮訓娴觿佩,南國鮮芳入鼎滋。
七十再逢添算日,三千長記采桃時。賓筵向晚笙歌沸,猶恨嫦娥出海遲。
作者:
明代
叶维阳
横槎一望白云间,曲曲清溪曲曲山。纵目长塘悬怪石,快心半径泻澄湾。
鹤田拂翠苗初熟,鱼艇高歌钓自闲。千顷浮光从此发,扁舟引胜不知还。
橫槎一望白雲間,曲曲清溪曲曲山。縱目長塘懸怪石,快心半徑瀉澄灣。
鶴田拂翠苗初熟,魚艇高歌釣自閑。千頃浮光從此發,扁舟引勝不知還。
作者:
唐代
刘商
行尽胡天千万里,唯见黄沙白云起。马饥跑雪衔草根,
人渴敲冰饮流水。燕山仿佛辨烽戍,鼙鼓如闻汉家垒。
行盡胡天千萬裡,唯見黃沙白雲起。馬饑跑雪銜草根,
人渴敲冰飲流水。燕山仿佛辨烽戍,鼙鼓如聞漢家壘。
作者:
明代
邵宝
古寺渌江畔,僧閒喜客来。殿堂分宝界,钟磬落瑶台。
兴远云俱定,情多雨未回。旧庭元有树,若为老夫栽。
古寺渌江畔,僧閒喜客來。殿堂分寶界,鐘磬落瑤台。
興遠雲俱定,情多雨未回。舊庭元有樹,若為老夫栽。